纪律点了下头,目光没从宋不羁身上离开过。

他有种奇特的想法,从宋不羁坚持自己就在家里睡觉时,他就直接想到了那天在现场,他在冰箱前听到的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不是来自任何一个房间内,而是来自当时他面前的冰箱里。

当时的冰箱里,除了那二十八块尸块,便是胡萝卜、酸n_ai等物。

虽然很难以置信,但……假设宋不羁说的是真的,假设他当时真在家里睡觉,只不过睡觉的地点是冰箱里……

——这大胆的猜测说出去谁都不会信。

——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解释?

宋不羁被纪律的眼神看得不自觉地冒出了j-i皮疙瘩,好像自己在他眼里就像是一头被研究的小白鼠。不过他向来胆大包天,厚脸皮厚惯了,连在纪律面前谄媚讨好那样子都表现出来了,面对这种眼神架势,更是不在话下。

于是他就这么毫不让步地回视着纪律,环胸靠在墙上。

末了,纪律先敛下眸中颜色,看向审讯室内的高彬,说:“你有什么想法?”

宋不羁看了看纪律,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有些流氓的表情,说:“我以为凭纪队的性子会严讯逼供呢,没想到这么‘温柔’,啧,这温柔也温柔过头了吧,什么都没问出来。”

“不过纪队幸好你们没有严讯逼供呢。”宋不羁又道,“你知道之前吧,有个人看常非长得好欺负,就在街上碰瓷常非,撒泼打滚一口咬定是常非撞的他。这事儿刚好发生在高彬的宠物诊所旁,高彬一看,立即默默地调取了自己诊所前的监控,直接把证据拍到了那人面前,还十分冷静地一条一条列举了能够告他的理由。那天之前啊,我都不知道高彬原来还有这一面……你说如果你们对他严讯逼供,他会怎么投诉你们啊?”

纪律不答他的话,继续等着宋不羁说下去。却见宋不羁摸下巴的手突然停住了,他的眼底浮现出一抹困惑。

“怎么?”纪律开口问道。

宋不羁盯着纪律看了半晌,有点不明白。

就在刚刚,他突然意识到,今晚他对纪律说的话,似乎比他今年说的话都多……虽然今年才过去不过一个月 。但他平时确实是个不废话的性子,平日里因为与别人错开了作息,面对面闲聊的机会也很少。

可是今晚……今晚竟然就不自觉地说了这么多话?

——他现在又不是白天时想对纪律摇尾巴的狗样了。

难道就因为是盟友了,所以十分负责任地把自己的想法与猜测都告诉他?

“不不不,我这么懒散的人,不可能的。”宋不羁又立即否决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纪律见他只盯着自己,迟迟不说话,便又再问了一遍:“怎么?”

宋不羁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几乎是条件反s,he一般地露出一个笑:“没事。”

纪律:“……”

“刚说到哪了?”宋不羁回想了一番,“哦,纪队你问我有什么想法没有是吧……想法嘛,还是那个手表——纪队你派人去查了吧?他们村子里有没有什么人和高彬和李总都要好的?然后刚好知道他们那手表的故事的?”

纪律:“还没结果。”

宋不羁点了下头:“总之我不觉得两个人都有摸手表这个习惯是巧合,这个金色手表,对于他们来说,肯定是代表了什么。”

纪律似乎是“嗤”了一声,宋不羁惊奇地瞪大了眼,然后听到纪律说:“你说的这个,跟没说一个样。有别的想法吗?”

宋不羁:“……”

诶,这人……

宋不羁突然上上下下地打量了纪律一番,开口道:“诶纪队你说你长得也人模人样的,怎么说出的话这么不可爱呢?我好心免费帮你们破案,你就是这个态度?”

纪律:“你的房子不想租出去了?”

宋不羁:“……”

宋不羁:“我告诉你,你不好好对我我还真就不帮你们破案了!”

房子算什么,大不了换个小区买!

……可是他现在还有能买下一户房的钱吗?

纪律:“我怎么不好好对你了?”

宋不羁:“你……”

不对,这话怎么听起来哪里怪怪的?

纪律:“我是对你刑讯逼供了还是不给你饭吃不给你水喝了?”

宋不羁:“……”

“算了算了,纪队,咱们好好说话。”宋不羁心累地摆了摆手,“等我说完下面这话后,我就回家睡觉了啊。”

看到纪律似乎想说什么,宋不羁立即又道:“我可不是你们铁打的人民公仆啊纪队,我半天不睡觉都不行啊,可我现在都一天没睡了,一天啊!这再不睡觉脑袋就要不清醒了,不清醒就不能帮你们破案了呢……”

纪律:“……你说。”

宋不羁嘿嘿一笑,好像什么比赛胜利了一般,而后轻咳一声,抿了下唇,说:“刚才听到高彬说‘难兄难弟’……我突然觉得,我可能猜到了他的杀人动机……”

“有一次我们谈论到父母,我说我是孤儿,不知道父母是谁,高彬立即就说从此以后他和常非就是我的家人,常非跟着也这么说。从此以后,高彬应该是真的把我们当作家人在对待了。他的家庭状况特殊,从小没享受过什么母爱,即使他父亲对他再好……他怕是也无法接受。”

“但是,常非突然有了对象,而且这个对象还是个男的。高彬怕是立即就想到了当年他父母的事,可能觉得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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