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保护机构的负责人,也是这个机构唯三的人类之一,艾伯特夫人。

“请问,您能够帮助我们找回我们的猫吗?”

对面的人宽和地笑了笑:“我已经给岛上的机器人都下了指令,如果它们看到了你们的猫,一定会帮忙的。”

“谢谢,谢谢您。”莫一笑虽然还是很担忧笑笑喵,但闻言到底松了一口气。只要笑笑喵没有不幸沦落为胜遇的口粮,有机器人的帮助就肯定是能带回来的。

见莫一笑表情放松了不少,艾伯特夫人伸手示意他喝点茶:“不用太紧张,如果真的如祁先生所说,那只胜遇跳了求偶舞的话,它是不会伤害你们的猫的。”

莫一笑不好意思地弯了弯唇:“我不太懂胜遇,所以很担心。”

“虽然不能打包票,但我相信能够很快找到它的。”老妇人清澈的蓝眼睛如同海水一样深邃宁静,“放松些,莫先生——要是我没猜错,你和祁先生没有太多假期,既然来了,就好好享受绿野星的美。”

莫一笑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对方肯定认得自己和祁景言——不过大概是这位胜遇栖息地研究保护机构负责人态度太自然,一点点看到名人的特别情绪都没有,竟让他都没有考虑到身为明星的隐私保护之类的问题。

“我家先生年轻的时候和你们一样,为了拍摄电影或是连续剧,几个月几个月的没有假期,一年到头加起来也只能空出来一个月的功夫。”艾伯特夫人似乎想到了过去的事情,蓝眼睛里流露出轻快又怀念的光芒,“那时候我好多次后悔嫁给一个娱乐圈的人——简直像是没有爱人一样。”

“您的先生也是演员吗?”莫一笑惊讶了。而且,听这位夫人的意思,一年到头都很忙,有特别多的活动……那应该还是个不小的明星。难怪对方见了自己——关键是见了祁景言——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您的丈夫……莫非是卡尔·艾伯特先生?”

莫一笑还在猜测,一直没说话看起来寡言冷峻——其实心里偷偷在紧张笑笑喵——的祁景言突然开口问道。

卡尔·艾伯特?

这个名字让莫一笑都忍不住激动起来。

这位先生不是演员,而是导演,影响了上个世纪文艺片拍摄手法的一位卓越的导演。不同于许多文艺片晦涩破碎的叙述方式,卡尔·艾伯特总是能够把最深奥最复杂的故事用所有人都能看懂的方式说出来。

很多文艺片都会运用一些大众往往轻易忽略的镜头语言,一盆摆在阳台上的盆栽都可能被解析出十几个内藏的含义。很多时候,文艺片变成了一个小圈子里影评人和导演的自娱自乐、互相解码,越来越曲高和寡。

而艾伯特先生则提出,电影的本质在于给观众讲一个故事。深邃的文艺片有格调甚至有教育意义,但这份格调如果脱离了绝大多数观众,它就没有意义。就算一部片子里藏着整个宇宙最深刻的真理,假如无人问津,那它的社会效益就是零;还不如一部能够让几百万甚至上亿观众产生一点微弱思考的、没那么深刻的片子。

艾伯特导演用了一辈子去践行他的想法,而且也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他成为了第一个让文艺片票房过二十亿的导演——之后的两位也基本上是遵循了他的道路。当然,这里头有经济发展、通货膨胀的因素,但不能否认的是,他也确实让文艺片的受众变多了。

这样的风格自然褒贬不一,有人说他成功让文艺片更加普及,但也有人说他是将“好片子”拉下神坛的堕落者。但无论如何,卡尔·艾伯特都是足够被记入电影史史册的人物。

“是,我的丈夫确实是卡尔。”艾伯特夫人微笑起来,“他在家里说到过好几次祁先生,夸你的演技水平特别好,他二百多年来也就见过不超过一只手的人能到这个程度。”

这真的是极高的评价。

二百三十多少的一位顶级导演,在这个圈子里合作的对象也自然都是不同时段的影帝影后,其眼光之毒辣可想而知。而祁景言在他的评价体系里能够拍进前五,这对于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来说,已经不能说是“优秀”、“天才”了,而应该说堪称奇迹。

祁景言表情自然地道谢,反倒是莫一笑费了点力气才压住翘起的嘴角。听人家对自家恋人的极高认可,那种与有荣焉的骄傲感,甚至要超过别人夸奖他自己。

艾伯特夫人也有二百二十七岁了,眼神还是很好的。莫一笑表情的细微变化完全逃不过她的眼睛。

老妇人轻轻地笑起来,有种狡黠:“莫先生真的很爱祁先生呢。”

这一记直球太过突然,莫一笑完全没有料到,饶是他平时什么场面都见过,在这老人孩子般纯净的视线里也张口结舌:“艾伯特夫人,您……那个……”

“哈哈,很奇怪我怎么看出来的?你不能指望相爱的人之间的气氛瞒过一个二百多是的老太太。”她说着摇了摇头,微微眯起了眼睛——这么多年,作为卡尔的妻子啊,这个圈子里什么没见过?貌合神离的“恩爱夫妻”、举止生疏的“绯闻对象”……眼前这两个,明明没有什么亲昵举止,或者说故意在外人面前当“好朋友”的两个人,那种自成一体的气场和举手投足的默契,倒让她想到了自己和老伴儿年轻的时候……

祁景言伸手按住沙发上莫一笑的手,对艾伯特夫人微笑:“是的,您没猜错,我们是恋人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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