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听到自己睫毛在易生脸颊上来回擦动,像下雪那样簌簌作响。伴随这耳边易生绵长而稳重的呼吸声,不过几个来回,他竟然也感到了困倦,并且以侧躺在易生怀里的姿势睡着了。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本能,一晚上两个人接连换了几个姿势,而最终醒来的时候,司翟仍是被易生紧紧搂着,像是抱着个根本不舍得撒手的大宝贝。所以也就导致了两个人从菜市场和水果摊满载而归的时候,易生的胳膊还是麻的。

司翟面无表情地帮放下了袋子的易生恶狠狠地按摩肩膀和胳膊:“不要抱我那么紧啊!我抱着抱枕睡睡一睡都会主动把抱枕扔开的!你是不是傻啊!”

易生也很无奈:“睡着了以后我怎么可能控制的了?”

提到这个司翟更生气了。“少来了谁信啊!”他愤怒地点了点易生的脖子:“今天早上天还没亮透的时候你亲我硬是把我亲醒了!净瞎扯!你做了什么梦才会控制不住自己地抱着我狠亲啊?梦到吃的了吗!”

被发现的易生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扯谎:“是啊,梦到了好,又香又甜,脸凑上去软绵软绵的,我还差点张嘴去咬了呢。”

司翟低头沉思了几秒,接着惊悚地捂住了自己(并没有)差点被嚼的卷毛。

易生默默地想:……这个人真是非常简单地就相信了呢。

毕竟是一个曾经把枕头当甜甜圈,奋力咬了一晚上咬得枕头角湿哒哒,醒来后被自己母亲无情嘲笑三天半的人。

然而司翟不知道啊,他很顺理成章地以自己的事迹推己及易医生,以至于他和一大群人成功碰头网吧开黑后人都坐在饭桌前了,魂还不知道在哪个路过的理发店里带着。

小师弟颠颠地端着六人份的饮料跑了过来,充当一个合格的狗腿子:“宅神你怎么啦?怎么一直蔫蔫的样子,是不是饿啦?”

司翟继续摸着自己自来卷的头发,征询地看向小师弟:“你说,我要不要把头发拉直了然后剪短?”

坐在司翟对面此刻正玩手机的death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忘记阿姨的头发了吗……?”他提醒到:“你要相信遗传的力量有时是人力无法违抗的。”

想起自己妈妈那一头宛如烫出来的浓密大波浪,不仅拉直、连柔顺都没法使自来卷告别一个星期以上,完美继承了妈妈自来卷的司翟不仅感到了一阵绝望。他颓唐起身:“你们先吃吧,我要去给易医生打个电话,这样等会他才好来接我。”

听到这句话,在场诸位,包括小师弟在内,不禁都露出了鄙视的目光。

谢老板赶苍蝇那样朝他挥挥手:“赶紧走赶紧走,妈呀第一次见到搞基搞得这么刺眼的,要不下次聚会你还是把你的易医生带上吧,省得成天看你间接无意识秀恩爱,烦人。”

小师弟痛心疾首:“宅神!我真的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宅神!唉,我的心真的好痛,唉,自己恨不得供起来的翡翠白菜居然被自家猪圈的猪王拱了,简直痛苦得要发疯。”

falon也非常不爽:“天天被异性恋强塞狗粮就算了妈卖批的怎么你也瞎鸡儿掺合,这世道怎么了这是???”

death默默用手半挡住脸:“我们帮你点,你去吧,半个小时内回来就行。”

司翟握着手机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然而什么都不说又非常不甘心,于是最后他只能找了一个威胁起来最方便的进行恐吓。“你这么说你大师兄你怕不是要死了哦。”他看了眼小师弟:“我可是听说你们马上要临床了,正式入驻你大师兄他们科哦,他可是主治哦。”

小师弟沉默地目送司翟远去,极为怨念地问:“为什么,最后被波及的只有我一个???”

death从服务员手里接过菜单:“大概因为你是食物链最底端吧?”

小师弟:“哈????”

这个时候,为了不择手段混直播时长一路向各位大佬求爷爷告奶奶的小疑终于回来了,他往座位上咚得一坐,端起饮料一饮而尽。接着非常谄媚地看着由于不想吃回转寿司而选择单点的六人桌上剩下的四个人:“各位大佬行行好,让我直播一个呗?”

falon虽然默许了这种行为,但是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小疑呢对不对?于是他对小疑进行了无情的嘲笑,并且以此要挟小疑陪同他去欧服一同吃鸡联机,末了还嘲讽他:“呵,这种临近月末才拼命挽救时长的人我们看不起他。”

已经不知脸是何物的小疑赔笑:“是是是,哎这不是之前考试测验连着实验课根本没时间吗?”

“我是没问题,随便你播只要一会带我上分就好,发福有娃发际线倒退的中年肥宅,连粉丝都没几个,不担心女粉爆炸,但是啊。”谢老板伸手指了一圈:“在座的各位可都是粉丝一堆一堆的真大佬,随便爆炸了就不怕被三次元真人围堵?”

小师弟举起手:“我不害怕,我早就曝光得不知道啥样了,我们学校传媒社和游戏社之前还请我去做访谈呢……唉,就特别羞耻。”

小疑的目光挪了过来,death想也不想的就摇头:“我不行。”

小疑哦声:“我宅肯定也不行,这个人脸就没露过的,唉所以就一点爆点都没有了,遗憾,等会等我宅回来你们俩面对面坐到最里面去,这样我就不会拍到你们了。”

death:“这个办法可以。”

构想的很完美,可现实充满了坑爹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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