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向来矜贵有礼的阴阳师,是不会喜欢这么亲昵的动作的。

而不会让他喜欢的,鬼使白一点都不会去做,想必鬼使黑也是如此吧,所以只能借由这个机会,抱抱那个他们一直想抱的恋慕之人。

晴明终于挣脱开了鬼使黑的怀抱,他微湿的头发都因此而有些凌乱。但鬼使黑只是在表达自己对他的感激,晴明也不好说什么。

晴明有些尴尬的把手从鬼使黑的胸膛上收回来,清了清嗓音道:“你不必这样,你们也帮了我许多忙,我这么做是应该的。今晚就在庭院里住一宿吧,明天再回冥府复命如何?应该没有问题吧?”

“嗯,没事的,明天回去复命也一样,我也还是有点担心鬼使白,今晚就麻烦晴明你啦!”鬼使黑点点头,挠了挠头朝晴明道谢。

“那我让犬神拿一床被子来。”

“不用麻烦了,我已经是个死人了,不会感到冷的。”鬼使黑连忙摆手,“不过鬼使白在你的房间修养的话……你今晚睡哪里呢?”

“我吗?是呢……看来还得麻烦花鸟卷她们帮我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你要睡客房吗?”鬼使黑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们占了你的房间。”

“没事,毕竟鬼使白受伤了,伤者优先。”晴明微微一笑,端起一边的木盘起身走出了门扉。

“你们先休息下吧,那么我就先离开了。”鬼使黑挥了挥手:“喔!慢走啊晴明!”

晴明轻轻关上门扉,从一边的回廊里离开了。

夕辉透过纸窗照射在屏风前,房间内瞬时就暗淡下来,但在这暗淡中,有两双鲜红的眸子在对视着。

“你好好休息吧,这次伤得有点重了,幸好有晴明在。”说着说着鬼使黑忽然自己笑了:“不过还真没想到啊,两兄弟居然喜欢上同一个人什么的,该说我们果然不愧是兄弟吗?”

鬼使白喉咙受伤,无法开口说话,但他静静地看着鬼使黑,仿佛在说:‘谁和你是兄弟啊。’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就是平常你说的那些话嘛。”鬼使黑摸了摸自己放在背后的镰刀,褪去了嘻嘻笑容的他显得沉稳冷静。

“我可是你的哥哥啊,虽然你不记得了,但是你喜欢什么时候的表情我可是很清楚的。虽然别人大概看不出来,但我很清楚。”鬼使黑重复了两遍‘我很清楚’。

那是在那个生前黑暗压抑的记忆中,为了获得食物或是少遭受毒打,他们不得不压抑下自己的yù_wàng,扭曲自己的性格来讨好那对恶毒的父母。

说来也奇怪,活着的时候满满都是不愿去回忆的痛苦经历,是没有一丝亮色的人生。结果反而在死后得到了那么多在生前不敢奢望的东西,值得信赖的长者、相互依靠的伙伴、还有爱慕之人。

尽管,爱慕之人是那么遥不可及。生与死,阴阳师与冥府鬼使,还同为男性,怎么看都是妄想。

“等你好了,再好好聊聊吧。关于晴明的事,还有你是怎么想的。”说完,鬼使黑不再开口,而是静静坐着闭目养神。

他是怎么想的?鬼使白将头转向天花板,也闭上了眼睛。

他不想放弃晴明大人,哪怕鬼使黑也爱慕着晴明大人。

他想到了在之前尚未明晰自己心意时,每每想到晴明大人时,总会泛上一丝甜蜜和酸涩,随之而来的便是空荡荡的饥饿。鬼使白不知道这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名为爱慕,只是那个时候想要见到晴明的心情就会迫切起来。

哪怕只是一面也好,能够和他说说话,看见晴明的笑容,鬼使白就觉得空荡荡的心瞬间就被填满了,十分饱足。可在那之后,饥饿感就会更加汹涌地涌来,想要得到的会更多。

所幸鬼使白向来擅长隐忍自己,晴明没有发现他目的不纯,依然将他作为好友来对待。

真羡慕啊,只有在这个时候,鬼使白才隐隐的羡慕起鬼使黑来。不仅战斗力出色,表达情绪也那么率直豁达,鬼使白就做不到。……或者他是不想去做。被晴明疏远,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鬼使白都鼓不起勇气去涉险。

脑海里想了很多,不知不觉中鬼使白逐渐入睡。

鬼使白再次清醒,是被窗外的雀鸟轻啼声唤醒的。他睁开眼,眨了眨,发现窗外阳光艳艳,已是上午了。

这是他在晴明庭院里修养的第三天了,鬼使黑已经先回冥府复命去了。他动了动身体,清了清嗓音,发现喉咙已经恢复了,身体也可以坐起来了。

除了药效的原因,还因为鬼使白已经是鬼使了,所以才能够比晴明预计恢复得快吧。鬼使白推开门扉,被窗外耀眼的阳光刺得微微眯起了眼。

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花香,隐约可听见有声音在远处传来。

鬼使白顺着声音、沿着回廊走了过去,走了一阵子,发现晴明正坐在不远处的廊上,正往他前方的水池投喂着馒头块,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他的周围没有式神,大概是在别处吧。

鬼使白看着晴明转过头,朝他微笑:“这么快就起来了?不再多睡下?”

鬼使白朝晴明走了过去,然后在晴明的身边也坐了下来:“已经睡不着了,刚好听见有声音,便找了过来。”

他看着晴明眼角的绯红,问道:“晴明大人是在?”

“啊,今日阳光比较好,就来喂喂池子里的鱼儿们。”晴明笑着,干脆将馒头块都丢了进去,池塘里冒出了一群细泡泡,随后便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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