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后脑的头发,两人四片嘴唇贪婪地渴望着,吸吮着,交换口水,心里一层原本坚不可摧的城墙,隔断彼此的万丈鸿沟,骤然崩塌掉。心底一片野火灼烧出的狼藉,山梁上骤然绽放开来一片红艳艳的杜鹃花。

仿佛仍如初见,那时年少……

孟小北站直了,脑门已经可以贴上他小爹的脑门,汗湿的胸膛黏着对方胸口肌肉,紧紧贴合,每一分每一寸,都是个能衬得起对方的大男孩。

两人忘情地吻了很久,耳鬓厮磨似的贴着,也不用说什么话,不知应该说什么。

少棠头后撤一寸,捧着孟小北的脸,揉了揉,眼很黑。

根本没想到就这样都说出来。

既然说了,就不会收回。

孟小北垂下眼帘,撒赖似的啃少棠的嘴角,嘬少棠上唇那颗小痣。嘴上一贯不服软,就用这种小孩方式向干爹认错了。

少棠抹掉下巴上的口水、鼻涕,哑声道:“消停了?……不闹了?”

孟小北垂下眼:“哦……”

少棠威胁道:“再有下回,我抽你啊。”

孟小北哼哼了一句:“哎呦——屁股要裂啦。”

少棠冷笑:“该!”

孟小北不好意思地乐了,说“我本来也不是跟你闹”。他脸往少棠脖窝里乱蹭,甚至举过对方两条胳膊要求少棠用最亲密的姿势抱住他。

孟小京并不在场,然而少棠只是说了两句话,亲了他,孟小北心里立刻就释然了,一万种怨气全部烟消云散,连带着对孟小京的“过错”亦迅速原谅——自个儿刚才傻逼抽风了为嘛生弟弟的气呢?

后来两人回去,走路一前一后,互相隔开三米。

互相都垂着眼,板起脸,极力掩饰脸上和胸口处不太正常的红潮。

孟奶奶着急的过来,前前后后打量她大孙子,拽过孟小北后屁股端详,生怕碑碑真被少棠揍了。孟小北嘴角微微颤动,难以掩饰得意满足的心思,那模样一看就不像被收拾了……

回到家,当晚也没再发生任何状况。毕竟都是一家人,吵完恨不得速度翻篇儿,互相皆避免提及伤心刺激的话。

孟建民在走廊里从背后搂住儿子,揉了揉。

孟小北此时心情正好,垂下眼低声道:“爸爸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孟建民眼眶都热了,对老大的愧疚之情涨溢在胸口。孟建民后来又将孟小北拉到屋里关心谈话,还从包里掏出个崭新的高级随身听:“爸给你买的,本来想临走再拿出来,现在提前给你吧!你和孟小京我一人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孟小京一个人闷在屋里不说话。孟小京的性格脾气,心里有话也绝不会轻易露出来。孟建民更心疼小京,孟小京那只脚脚背让少棠给踩肿了!这鸡毛蒜皮小事孟建民不会找少棠埋怨,就自己在屋里给儿子用正红花油揉脚。

少棠进卫生间解个手,孟小北堂而皇之尾随进去。家里人多,挤着上厕所正常。

少棠扭头眯眼威胁他,用口型道:出去。

孟小北也用口型无声地耍赖:就不!

少棠嘴角弯出弧度,不搭理他,解裤链方便。孟小北就从背后搂住小爹的腰,很不害臊,看着对方“嘘嘘”,然后偷亲少棠的脖子。

饭桌上,孟小北左手一直藏在下面,在他干爹大腿上画圈,瞎勾搭。少棠不动声色地扒饭,吃菜,特别稳,沉得住气,眉眼纹丝不颤。

骤然陷入热恋中的年轻人,就完全把持不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爱的人也爱着他。孟小北眉梢眼角都抖出欢喜,整张脸好像都变帅了、变英俊了。

当晚因为喝了白酒,不好开车,而且一家人聊到很晚,孟建民让少棠睡在家里,四个男人睡小屋。

少棠主动痛快地要求和干儿子挤那张小床。

孟小北低着头,舌头猛舔下嘴唇,紧张失措,都不好意思了。

少棠狠狠削他一眼:我是怕你们哥俩睡一个床再掐起来!再给我添乱!

孟小北的小床藏在门后,紧贴着墙。孟建民随口道,“大热天的,你已经架蚊帐了,赶紧把床帷子摘了,夜里不热死你们俩啊!”

孟小北低头扫床不吭声,床帷子哪能卸掉?

八月的夏夜确实热,两层帷子一兜,小床上腾起一股热固烘烘的气息,炙热身躯相贴,就更加的热。少棠也没扭捏含蓄,用一床毛巾被毫不客气将两人裹了,一条胳膊搭开,轻搂着大宝贝儿,黑暗中看着。少棠目光沉着安静,也像是思考这件事已经太久,自己已经想得快要超脱成佛、成仙了。他顾忌北北的年纪,他顾念父子情谊,但绝不畏惧承认自己已经越界的感情。喜欢,就是喜欢了。如果这样的喜欢能够让北北快乐,变得更好,老子为什么不敢承认爱我的儿子?

窗外路灯很亮,床帷轻轻抖动,墙上影影绰绰。

俩人在毛巾被下手握着手,十指交缠,一动不动,静静地辨认彼此心跳。哪怕什么都不做,也是身心的满足。手交握在一起时,彼此间都是对方最坚实的情感依靠。

墙上的“麦当娜”用挑逗的姿势向二人袒胸招手。

少棠皱眉,用口型说:这么骚,能像我吗?

孟小北咧嘴露牙,也用口型道:爹你就是这么好看,就这么骚!

少棠露个浑不正经的表情,伸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痦子:哼,她那个,有老子的小黑点儿好看吗?

孟小北极力憋住笑,附耳说:麦当娜的痦子是她点上去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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