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我!

赵旭腾跟在水月后面,看着夕阳照着珊瑚映出瑰丽的光,自己的腰边还悬着装有几块烧饼的袋子,水月的步伐慢慢的,

赵旭腾渐渐和他并肩,夕阳的光,慢慢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当月儿刚刚冒出了头时,两终于来到一处城镇,如果赵旭

腾不是那么饿又那么累的话,他一定会发现路人看向他们两人的眼神非常的怪异。

水月,找客栈哦,累死人了!

不找渔家了?

我们先找客栈,然后让店小二去找。人生地不熟的,这样才是顶尖聪明的做法。

水月看向累得快挺不住的赵旭腾:心里其实是很同情人类的脆弱的,难怪人类需要轿子。水月举目四顾,期安客栈

四字赫然入目,水月眉一挑,就在前面了,再走几步就好了。

嗯。赵旭腾微一抬头,虽然心里抱怨着这客栈又破又旧,但实在是累了,只好将就将就。

水月和赵旭腾踏进客栈,就发现里头的人全都以相当诡异的眼神看着他们,水月也不去理会,看到一处空位便和赵旭腾

坐了下来。

双脚一得放松,赵旭腾的精神稍稍回复了一些,看到一旁的伙计还在发愣,脸孔不知不觉就摆了起来。

伙计一怔,随即搭起笑脸:请问客官要吃点什么呀?

赵旭腾没有说话,只将脸孔稍稍偏向水月,等着他替自己点菜,没想到等了水月半晌,水月依然毫无动作。

赵旭腾眉一皱这人是木头啊?水月,点菜啊!

我不饿。

什么?那好吧!喂!来个桂花鲈鱼、龙井明虾、人参乌鸡、孔雀扇、再来一壶醉花阴。赵旭腾屈指念着。

客客官,这些东西小店准备不出,您要不要尝尝我们其他的菜色?

什么?连这些东西都没有?算了算了,你们店里什么好吃的,快备上来。

是是是,客官您稍坐,马上就来。店小二临走前偷瞄了一眼那过于硕大的珊瑚,毛巾一甩马上跑到后头去了。

水月,走了半天的路,你真的不饿?呸,这茶真难喝。

真的不饿。

嘿,你不会是怕钱不够吧?告诉你,放心吧,你拿的那个大珊瑚,可是值好几百两的黄金呢!够平常人家吃一辈子了

。赵旭腾俨然一副专家的模样。

你倒挺了解的。

那当然,在王府的时候,我看过的贡品少说也有上千件了。

贡品,是给帝王的东西,但是皇帝应该很富有了吧,为什么还要给皇帝值这么多钱的东西?

赵旭腾一愣,平常没有人会质疑为什么要呈上贡品这种事,给水月一问,赵旭腾还真给问倒了,但他马上就辩道:普

天之下,莫非皇土,有好的东西,呈给皇上有什么不对?

全天下都是皇帝的啊不知道人类在想什么,水月看着其实讲得有些心虚的赵旭腾一眼,明白人类的观念其实是

很狭隘的。

就在两人谈话时,期安客栈的老板急匆匆地遣了一名伙计,到县太爷的府邸通风报信去了。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知州缓缓喝着茶,慢条斯理地问道。

店小二肩上还披着条擦巾,弯着腰恭敬道:知州老爷,客栈来了两们客人,拿了一丛好大的珊瑚,现下正在客栈。

珊瑚?说不准是哪户人家自行采来的,不用如此大惊小怪。

大老爷,如果是寻常珊瑚,小的不敢来扰您的,咱老板怕那是偷来的贡品,这才让小的来给您通报。

这种小地方会有多大的珊瑚?但现下无事,去看看也无妨。知州吩咐了下左右,便乘了软轿往期安客栈去了。

到了期安客栈,早有另一名伙计等在门口,那伙计跑了过来,向知州行了一个礼之后,便道:大老爷,那两人吃过了

饭,正在客栈二楼休息,要不要我们去将他们撵出来?

不用了,本官没有着官服,带我去看看那珊瑚便可,不要惊动其他客人了。知州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并不是很热中

地说道。

是,大老爷请跟我来。

你真的什么都没有吃呢!走了这么远的路,你真的不饿?方才问客栈老板哪里有肯出海的渔户,结果那老板不知道

就算了,还不肯爽快地承认自己不知道,赵旭腾只要一想到就觉得一肚子火。

无妨。水月坐在一旁,身体已自然地高速成慵懒的模样,吃东西和睡觉同样重要,他可不会虐待自己。

啧!这床这么小又这么硬要怎么睡啊?赵旭腾环顾四周,走到床边按了下床铺,抱怨道。我要睡另一间房你又不

肯,两个人睡这床当然挤。水月坐在桌边,看赵旭腾以嫌恶的神情打量房间。

什么两个人睡?你就坐那儿就好了。赵旭腾一屁股坐在床沿,指挥道。不让水月睡另一间房是因为他怕水月又突然

跑掉,但这可不能表现出来。

坐这儿怎么睡?已摊成人形麻撂的水月眼睛微闭。我怎么知道?家奴都是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守着的,大抵上应

该是不用睡的吧!水月微微一笑:你知道的东西还真少。

赵旭腾瞪着水月那副无所谓的嘴脸,实在很想给他一个耳刮子,平常赵化做错事,或说错话,嬷嬷总是这样打赵化。但

水月不是仆人,好像是不能随便打的。

我想沐浴。

好。

你帮我去准备啊!

为什么?是你要洗又不是我要洗。水月觉得疑惑。

你就是你,你要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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