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好像更喜欢妈妈的一切,虽然这曾经让我很难接受自己的这种想法。

婶婶的rǔ_fáng和妈妈的比起来更大了些,只不过已经开始稍微有些松弛下垂,又大又圆,像橡树果一样的褐色的rǔ_tóu。天啊,我伯父真是幸福的男人啊!

婶婶的手慢慢地向她的内裤移动,她的眼睛像是在说:“我怎么才能化解这种尴尬的气分呢?”

太晚了,她慢慢拉下她的内裤,使她的浓密的神秘私处yīn_máo完全暴露在我们的眼前。

她的内裤落到了地板上,我呼吸沉重的看着我的堂哥,他也忍受不了自己母亲给他的那种震撼,而呆呆的只能猛舔他的嘴唇。

翠茵婶婶全身僵硬,几乎像是凝固了。

妈妈轻轻的扶助她,用眼神暗示着她应该要镇定一些:“该给孩子们一个美丽的回忆吧!”

如姐妹莫逆交般心灵早已契合的她们,似乎都懂了这想法吧?

婶婶略略棕色的胴体,像是健康朝气的的肤色,太漂亮了!当她张开双手,无一切保留的展示着身体时,志杰和我目不转睛地呆望着我们赤裸的妈妈们。

翠茵婶婶试图想微笑,但有某种说不出来的东西混合在她的表情里。

妈妈又望了她一眼,冷静的微笑,使不安的婶婶安下不少紧张羞怯的心。

而且我这时注意到,妈妈的yīn_chún向外突出来,似乎这种禁忌般的接触也使她兴奋了,yīn_dào已经相当潮湿。

虽然,当时的我还不甚清楚潮湿与兴奋间的关系。

这时候,妈妈向我们走近几步,微笑着对我们说:“你们明不明白我们的用意呢?知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们俩用着有些不解的惶恐的、又有点贪婪的眼神望向了妈妈们一眼,尽管眼睛还是不太能离开这两具足以震摄男人的赤裸美丽躯体。

这时,我不知道哪里鼓起勇气,紧张的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使得喉头一直打结颤抖)胆怯着说:“妈……我们……我们俩是不是有做错什么事情呢?”

“噗叱!呵呵……”

妈听了我惶恐的回答,忍俊不住的灿烂笑了起来,边笑着,边用疼惜的眼光看着我们两个小朋友,连一旁的婶婶也轻声莺笑了。

一丝不挂的母亲与婶婶,在这时候更充满的美艳迫人的气息。

“来,到我这边来。”

母亲向我们两个招了手示意要我们走过去。

我们就这样带着着既不安又紧张的心跳站起来,走到女神般一丝不挂的母亲身旁,她张开怀抱,轻轻搂住我们两个入怀,明显的,那是禁忌而温暖,令人怀念的肤触。

妈轻声的说道:“你们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她轻轻安抚着还是半大不小个子的我们俩的头,温柔地,简短地,清楚地说了她与婶婶两人关心的用意,也说明了她们最后的决定——虽然这决定很禁忌也很大胆,但是她们还是决定亲自帮助我们由小男孩成长为真正的男人,让我们俩个小男孩能有个一生中,最好最美的回忆。

母亲微微的笑着,继续说:“今晚这些事情,将是我们母子们四人一生中最美好、最甜美,也永远会埋藏在心中的永久回忆,但,请千万!”

她不忘叮咛我们一句,“千万别跟你们的父亲们提起今晚的任何事情好吗?你们两位都要答应我们喔!”

“嗯!”

我们自然也知道这种事情外泄给父亲们知晓的严重后果。

我们俩,小小个头刚好就长在母亲温暖胸部的高度,靠在母亲的怀里,我们的脸颊都贴在母亲那令人喘息的rǔ_fáng上,几乎都要忍不住要贪婪吸吮她那粉红色的rǔ_tóu。

在我们都快真的忍不住心中狂烈的欲火,很想直接扑进埋入母亲那动人的rǔ_fáng姿意吸吮时,尤其我堂哥志杰,也许因为跟我母亲没直接血缘关系吧!双眼早已经快充满血丝。

而我还毕竟有点顾忌紧张,毕竟,那是育我养我的母亲,好矛盾……

而母亲却轻轻的推开了我们,转向我并看着我说:“森,现在脱掉你的衬衫。你也是,志杰。”

我和堂哥一样慢慢地,用我们那因紧张又过度性兴奋而颤抖的双手脱掉我们的衬衫。

我妈妈看向我们的胯下,那里已经膨胀到了极限,而且有潮湿的污迹。

妈妈的眼睛也禁不住的闪闪发光,尤其,当她望向自己亲生儿子那早已雄壮不安的jī_bā时,眼神里掩不住骄傲、喜悦、和兴奋感。

婶婶也禁不住地向我们走近了一步,带着好奇而又期待的眼神望向了我们胯下,同样地,当美丽娇柔的她望向她亲生儿子志杰的jī_bā时,好像十分好奇。

十三年前,那个从自己体内诞育出的那小小生命,如今已成长雄伟,略带着一丝丝的骄傲成就满足,再加上那难以抑制的,从女性血液中已酝酿出的超禁忌yù_wàng。

“现在,脱掉你们的短裤吧。”

妈妈还是微笑着说。

虽然仍旧语气平稳,可是此时好像也带着一丝紧张了吧?语音末稍,已有点微弱的颤抖了。

当时,我们静静地脱下我们的短裤,早已勃起难耐的yīn_jīng在我们紧身内裤上搭起了更茁壮的帐棚。

妈妈没有说任何话,她和翠茵婶婶的四只眼睛全部都像好奇自己儿子已成长般大睁着,紧盯着我们内裤下的勃起,没有一个人说话。

志杰和我松开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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