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过了几天,严漠带着人过来敲门时,惊醒了睡懒觉的许谦,后者黑着脸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披上睡袍砰的开了门,看到对方公式化的笑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张口就骂:“你他妈敲棺材板呢?”

严漠一个没绷住笑出了声:“那你是沉睡了千年的大粽子吗?”

他上下打量一番,许谦明显是刚睡起来,头发一团鸟窝,脸上还带着枕头的压痕,睡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大半胸膛,也多亏天气不冷,不然恐怕要感冒了。

许谦见有外人在,狠狠抹了把脸:“滚进来,动作小点。”

然而事情总是不如愿的,许谦本就浅眠,没眯一会儿又被闹醒了,他非常幼稚的锤了几下枕头,臭着脸起床洗漱换衣下了楼。

严漠正指挥着工人测量长宽高呢,见他下来了,便上去问:“许总,我看了下,根据你之前的要求,这一堵墙到时候怕是要打掉。”

“打就打呗,又不是打孩子,有啥好犹豫的。”许谦心里憋火,忍不住损了两句,又道:“你们下次下午再来,大清早的不但扰我还扰民。”

严漠瞥他一眼:“这都十二点了,许总你是昨晚嗨过头了?”

最近家里蚊子多,又是留下痕迹的那种皮肤,加上他喜欢裸睡,胸口被咬了几个包,看起来怪暧昧的。

许谦依旧懒得解释,干脆顺着他的话说了几句,又借机讽刺了对方是处男的事实,搞得对方脸色也不大好看,走的时候招呼都不打一声,算是不欢而散。

等起床气过去了,许谦坐在沙发上,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幼稚了些,有点丢份。

但他的确不想看到严漠,一看到他,许谦就会想起那混乱的一夜……他酒量其实不错,当晚也没喝到断片,所以谁先对谁动的手,许谦心里有数,只是到后来被上的人成了自己,他不甘心罢了。

严漠喝的比他多,加上当时被刺激到了,完全忘了可以直接打晕这一选项,满腔怒火的拔屌就上……毕竟只要是个男人,都受不了情敌在暗恋的人面前这样诋毁自己。

但在这之后,许谦觉得,他真没说错。

严漠就是技术不行!长那么大有屁用,只会瞎他妈乱捅,这是自己皮糙肉厚的,换成闻彬,还不得住院啊。

第07章

下回严漠再见到许谦时,发现对方的态度竟然要比先前好上一些,挑了挑眉。

两人面上保持着正儿八经的合作关系,暗地里都指望着看对方的笑话,久而久之僵持不下,到了后来,逐渐也就懒得计较。

严漠收获了大把数据,便开始着手设计,三天两头给许谦发微信,后者一开始还好,后来不耐烦了,直接把江成望的手机号甩给他。

严漠无奈之下,只好给小助理去了个电话,得知这位老板对油画很感兴趣,国内国外的画展都没少跑。严漠想起对方之前的要求,心下有几分想法,但也未曾深入,只是按部就班的画起设计稿,在走廊墙壁上留下挂画的位置。

转眼半个月过去,风平浪静,直到有一次严漠过来看房,正好赶上许谦在给别人打电话,语气激烈。

严漠今天没带人来,只是提了个工具包,被放进门后直径去了客厅,因为那里有一面空荡的墙壁,严漠想知道直径是多少,再问问对方都需要挂些什么东西。

他这头贴在墙上展量尺呢,就听身后叮叮咣咣几声响,回头一看,却见许谦坐在一堆花瓶碎片里,左手撑在地上,全是血。

就这样,他嘴也没停,正疯狂的吼着电话那端的人,到最后气喘吁吁的挂了电话,踉跄起身,径直往洗手间走。

严漠看着对方倔强的背影,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想了一下,还是拿了扫把将碎片打扫干净。

这个家里的每一个角落他都熟悉,所以这些日常用品放在哪里,他也清楚得很。

又过了一会儿,许谦从厕所出来,怒火已经平息,就是嗓子还有些哑。

发现地上的碎片已经被打扫干净之后,他愣了一下,不大情愿的道了句谢。

“其实你不用多管闲事的。”特别幼稚的补充了一句,许谦坐回沙发上,用裹着纱布的手开始泡茶,倒腾了一会儿,将一小杯碧绿的茶水推到对方面前:“坐下来歇会。”

“我听江成望说,你对油画很感兴趣,今天来是想问问你,有什么喜欢的藏品想挂出来,以及画框的具体尺寸。”

许谦说了句你等着,放下茶杯从地下翻出个笔记本,写了几个尺寸给他。

许谦的字不大好看,歪歪斜斜的,勉强过得去眼。他简略一扫后便收回包里,抬头时恰好看见对方渗血的手,张了张口,还是什么也未说。

几天后,许谦主动约他见面,严漠心下诧异,却还是如约赶到。

依旧是上回的餐厅,只是这一次两人不似最初那么针锋相对,反倒有几分莫名的和谐。许谦也没说什么场面话,只是干脆的交代最近自己要出差一趟时间,给严漠一把备份的钥匙,方便他自由出入。

后者受宠若惊的眨眨眼:“你不怕我偷你东西?”

许谦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我巴不得呢。”

严漠后来一想,也是,倘若自己因此留下了什么把柄,这家伙肯定飞速跑到闻彬面前告状……如此一来,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他客客气气的接过钥匙,举杯与对方相碰。

许谦喝了口酒,开始切割面前的牛排:“我最近忙,闻彬那边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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