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阳捂脸。

十一岁的年龄,就已经被峰主们定为真传弟子了,这样的天资为什么要成双成对出现?让我等平凡之辈怎么充满信心地修炼下去qaq!看样子我只能走大器晚成这条路了。

邵羽凑近了些,拉过男主的手心比划道:白星有没有被发现?

这种秘密不能外传,于歌也凑近了,在宿敌的手心上写字:发现了,师父还教了她隐蔽的法子,可以不被外人看到。他心念一动,白蒙蒙的少女魂魄便自戒指中流泻而出,秦雪阳却没有丝毫发现。

能看到的都是内人……么?

并不想知道清扬师叔能不能瞧见呢_(:3」∠)_

白星在牢房里溜溜达达,突然露出沉凝之色,指着某个方向道:“那儿有什么东西,散发着阴属性的气息。”

邵羽于歌:“……”如果这时候说话,会被别人认为是失心疯吧?

作为唯一的别人,莫名地被两个天才师弟注视的秦雪阳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又擦了把脸,擦下一团胭脂水粉。

秦雪阳:“……”

邵羽忍笑凝聚了一个水球给他洗脸。

心塞塞的秦师兄洗完脸,就见本来就挨得近的两个师弟小脑袋凑在了一起,叽叽咕咕了几句,就决定出狱了。

秦雪阳和邵羽是探监的人,出去自是轻而易举的,于歌也不知用什么法子出来了,很快追上了他们,开始带路。

***

“汪!”

把新收的徒弟留在大狱里看房间,清扬带着大黑狗二狗子一路畅通无阻,前者负责破结界,后者负责嗅,一人一妖配合无间,饶是如此,找到焕阳草生长的地方也花了一个时辰。

焕阳草的颜色是种血一般的红。清扬在玉简的记载上瞧过这种草的模样,但他却不知道,许许多多的焕阳草生长在一起的时候,会是这般盛景。

大片大片的火红交叠缠绕,妖异得让人心惊,曲折蜿蜒如同伸向天空祈求救赎的手掌,非叶非花,开至荼蘼,末路之美震慑人心,甚至试图在识海留下影像。

清扬怔了怔,眼底的红色立时消隐无踪,他低头去瞧那化成原形的狗妖,见黑色大狗正暴躁地以头抢地,努力之下总算把自己撞晕了过去。

“……”

#临时组队的小伙伴就这样抛下我了,肿么破?#

“这只狗妖倒是聪明,”一把优雅温润的声音轻轻响起,一身玄衣的青年缓缓步出,微笑道:“仙长既然已知焕阳草被污,可否离去了呢?”

清扬辨认着青年的服饰,肯定道:“灵寂国主,阮苍青。”

灵寂国到底为何能抑制灵力,这点一向众说纷坛,有些人相信皇室一定藏着某种重宝,至少是灵器或者仙器,才有这等威能,历朝历代,灵寂国主为了这莫须有的怀璧之罪也不知背了多少锅,说起来太心酸。

上任皇帝便被欲夺宝之人暗算,伤重而亡,只留下一个年幼不知事的小太子,性格绵软温顺,不堪大用,臣民拥护下,时年十五岁的王爷阮苍青继位,雷厉风行,手段百出,仅仅五年,便重振声威,委实不可小视。

据说他的修为,已经接近金丹期,再加上亲手训练出的麒麟卫,在这重重布置的京都当真是无解的存在。

阮苍青笑了起来,他的面容是时下人们最欣赏的那种英武伟男子,只不过久居深宫,操劳甚多,脸色有些苍白。他笑道:“射月谷斗战峰峰主在前,在下可不敢称主。”

话虽如此,他的腰背却挺得笔直,傲骨铮铮,再次道:“仙长请回。”

清扬性子跳脱,却并非愚钝。他稍一思索,道:“若是焕阳草真的全被污染了,那些重金求到灵草之人又如何说?”清扬扬起唇角:“一定有什么法子,消除这种污秽吧?”

阮苍青收起了微笑:“上仙可知,焕阳草为何如此?”

这世间有人、妖两族,死后皆有魂魄,有魂飞魄散之说,也有转世投胎之说,然而从未有人知道,转世投胎之所何在。华贵袍服的男子缓缓道:“魂魄属阴,而此草焕阳。”阴魂需要的,正是阳气。

清扬动容:“污染焕阳草的,是含怨之魂?那么那些人求取到的……”修行中若使用被怨魂污染的灵草,修士的灵魂也会被怨恨沾染,若不能及时疏导,恐生心魔。

阮苍青拍了拍手,似笑非笑,柔声道:“仙长猜不到?重金求取,既是重金,自然也有人愿意冒着生出心魔的危险,先行将灵草上的怨恨除去的。”

有风吹来,血红色的灵草随之舞动,仿佛有鬼哭之声传出,叫人心惊胆寒。

清扬神色一动,似是骄傲又似是责怪,叹道:“你们出来吧,已经露了痕迹,再藏着不怕阮道友笑话?”

其实并没有发现什么的阮苍青:“……仙长唤苍青便可。”

三个摸到这里的射月谷弟子从一人高的草丛里走出来,脸色都是讪讪的,清扬眼睛一亮:“小羽毛你也来了?”

邵羽笑得可爱:“和秦师兄一起来做任务的。”

#小羽毛什么鬼?#

年龄最大的秦师兄不得不接过了重担,开始给师叔请安并在其示意下汇报任务,听到这任务需要至少十株焕阳草时,阮苍青的脸色已是铁青,嗤笑不已:“若是射月谷能解去焕阳草之污,给你们十株又何妨?这片草地吸引镇压的是整片天元大陆的怨魂,谁敢轻动?”

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呢,明明没有写过焕阳草汇聚天下怨气阴气这个设定啊?邵羽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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