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媳妇儿,真的不用你看了。那小子就是脱臼了,我让他多住一天,其实他昨天就可以出院的。这么点小事就不用媳妇儿大人操心了。我绝对都搞定。你赶紧工作,忙完了早点回家啊。”

苏墨斜着眼睛看他,还是觉得不对劲。

邢彪一把把苏墨搂到怀里,吧唧吧唧亲了几口。

苏墨狠狠推开他,也不看看地方,这可是医院的大门口。

“媳妇儿,早点回家,今天我请你吃私房菜。晚了可就没位子了。你说你这个工作,东跑西颠还加班,说了我养你你还不听,耽误我们多少浪漫时间啊。今天不许加班,到点回家,必须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别胡闹。”

成功的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苏墨就怕邢彪跟他在一块的时候,对他亲亲抱抱,在家怎么都好说,在外边还是要注意一些的吧。秀恩爱也要注意场合啊。

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他可不想在这被人注视。

“我去工作了,你早点回去吧。把位置定了。”

“成列,媳妇儿,嘴个再走。”

邢彪撅着嘴要亲,苏墨一巴掌把他桑到一边去,红着耳朵赶紧走。

艾玛,吓尿了。险中求胜啊。躲过一劫啊。

冷汗滴滴答答的下来了,能蒙过他媳妇儿,这是个超级难得技术活啊。太不容易了。

一把拉着那个孕妇赶紧走,一分钟也被耽误,拼命回头看,苏墨没又追上来吧。他没发现吧。

还真让他蒙过去了,苏墨没发现他,投入工作,什么都没理会,其实他真的应该把头伸出去看看,邢彪跟兔子一样跑得飞快。

邢彪说那办那,早早定好了私房菜馆,没到时间呢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催着苏墨,搞得苏墨想加班都不成。

“走啦吃饭去啦,你就是辛苦工作累的要死要活,生病住院,崔勋绝对会第一时间找别人顶替你的的工作,可是你想想你爷们,想想爹妈,都没时间陪,那是多大的损失啊。不给他干了啊,他个周扒皮,半夜鸡叫,压榨工作。”

苏墨好气好笑,行行行,不加班了,下班吃饭去。

邢彪这才眉开眼笑的跟他说地址。赶紧来,今天就咋们两口子吃饭。好不容易有时间咋们浪漫一回,我在胸口放一朵红玫瑰,你拿一本书,你来了就跟服务员说找胸口放玫瑰的男人,你,,,

你是个白痴。

这是苏墨的原话,吃饭就吃饭,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一样,是不是抗战作品看多了?

下班走人,去他说的私房菜馆。很多私房菜馆都是那种装修奢华,所谓私房菜馆,就是烧钱的地方。什么特级厨师呀,什么每天限量多少分呀,什么不订桌就没有啊。

苏墨也以为会是这样的地方,谁知道邢彪告诉他的地方七扭八拐,苏墨好不容易找到了,都快到郊区了,苏墨下车的时候都愣住了,这是,私家菜馆?不是谁家的农家院吗?

院子很长,门口是一节一节的白桦树干钉在地上变成的墙,大门口也是农村很常见的栅栏门,从门口往里一院子的大红灯笼,院子里周围都是屋子,屋子外边种着葡萄,也没有发芽,滕蔓攀爬在架子上,如果春天一到,这里将是生机勃勃。

院子旁边有个栅栏门,里边传来鸭子叫声,公鸡的叫声,难得的还有兔子跑来跑去,还有几条小狗,在里边跑。

这是一个小型动物园?

“哟,大哥来啦,里边请啊。翠花儿,来客啦。”

正经东人他们说成,qie,三声。邢彪正经东北人,有时候他也会把地道的东北话带出来,突然间听到这么说方言,反倒觉得很亲切。

爱屋及乌吗?邢彪的故乡,他也喜欢吗?

这姑娘打扮的也是特别乖巧,没有城市女孩的花枝招展,也没有要漂亮不要温度,黑裤子棉鞋,红色小棉袄,跟邻家妹妹一样。挺可爱的。

“大哥,你那个屋的呀。”

“邢彪定的。”

“哟,我们老乡呢。这屋呢。”

听听,说话都透着亲切。挑帘进去,邢彪盘腿坐在炕头,吧嗒吧嗒抽着烟。

怎么看怎么搞笑。

屋子不大,一个土炕占去了多一半的地方,地上摆着一个炉子,烧着炭火,烘得整个屋子暖烘烘的,火炕上铺着各自炕单儿,就是床单儿,摆着一张小桌子,邢彪膝盖上盖着一条小棉毯子,柳条编的小簸箩,放着花生瓜子榛子栗子,一个白瓷儿的酒壶泡在茶缸子里,玻璃窗户上贴着窗花儿,墙上还贴着抱着鱼的胖娃娃年画,地道的一个北方农村的摆设。

“媳妇儿,赶紧脱鞋上炕,这里暖和。”

邢彪掀开小被子,苏墨还真的没有做过这种土炕,挺新鲜。脱了鞋子坐在邢彪的身边,邢彪胳膊一搂,苏墨就办靠在他的怀里,小被子把苏墨的膝盖脚丫子都裹上了。拿过小簸箩开始报榛子。

“大哥,吃点啥呀。”

“大饼子炖小鱼,一锅出的熬豆角,酸菜白肉,再来一个乱炖。”

服务员出去了,苏墨新鲜的打量着周围。

“好玩吧,我老家也是这种摆设,有时候我就特别想盘腿上炕,这么坐着舒坦。出来太久了,有时候也蛮想老家的。一想老家,我就来这嘎达吃饭。亲切,熟悉。吃得香。”

剥了榛子塞到苏墨的嘴里。

“我估计这辈子我是回不去了,也只能这么想想。环境不错吧。夏天来的话,那院子里种了倭瓜,丝瓜,豆角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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