蹑手蹑脚的回家,这可是他从结婚之后,第一次回家晚了。小江跟他汇极说这段时间的生意情况,跟他说朱文来的时候耀武扬威的,一些客人会偷偷的询问,有没有必要偷完更刺激一点的东西。再把歌舞厅的保安队长叫来交代一些事儿,这么一说,时间过去的很快,一看时间,卧槽,快十二点了。摆摆手别说了,他要回家去。

白桦他们几个臭不耍脸的不知道死哪去了,肯定没干好事儿。邢彪差闯红灯,他拼死了才赶在晚上十一点五十五分回到家,媳妇儿给了门禁,晚回来他要睡楼道啊。

推开门客厅里亮着灯,明亮的灯光照着屋手,电视里插播广告,长沙发上侧卧着一个人,手垂着,地板上一本书。

安静又宁和,在外边任何不顺心的事情,回到家里没看见他媳妇儿等他等的睡着了,那些事儿都消失了。就算是只有电视广告的声音,也是温馨的叫他心里暖。

多少年,他没感受得到家里有人等他的画面了。

晚归的时候,疲惫的时候,没有什么能抵得上回家时候一盏温馨的为他留守的灯,一个等他回家的人,更温暖。

这才是家,是他心心念念,想了三十年的家。

年幼的时候,父母从没有重视过他,就算是十几岁去背煤累得耍死,回到家也是清锅冷灶,没人等他。

青年的时候,受伤回到出租屋,高烧不退也是自己咬牙撑着。

三十的时候,他有家了,他有媳妇儿了,有人疼他,有人等他,有人为他守护这个家。

苏墨是他的亲人,是他的爱人。这个想法,这个画面,让这个粗糙的大老爷们,眼眶发酸。

揉了一下鼻手。凑近苏墨,想楼住他揉揉,他现在心软的要命。

习武的人有警觉,一旦有人靠近,苏墨猛地就惊醒了。也没有睡沉,睁开眼睛看到邢彪蹲在他面前,傻乎乎的笑着。

直接去看手表,不错,五十九分。

“下次在这么晚,你别回来了。”

“我怕你睡不着。”

邢彪扶起苏墨,搂着媳妇儿往卧室走。

“下次我回家晚,你就先睡,别等我咯。”

“我是看电影看困了,没有刻意等你。“

“你不嘴硬心软不行啊,承认爱上我就行了呗,不用端着架手遮遮掩掩的,爱我你就大胆的说出口。”

邢彪很容易自我安慰,苏墨的冷言冷语对他没什么打击。换做平时,苏墨没工作早就休息了,今天肯定是特意等他回家,还不承认呢。

两个人挨靠得近,苏墨抽了抽鼻手,凑近邢彪的衣服。

“香水味儿。今天干什么了?老实说。”

他们俩都不用香水,哪来的味道?酒特混合着香水味。苏墨的脸一下就阴沉下来。

“我看了几个小时的账目,真的啥都没干。”

苏墨推开邢彪,异常鄙视他。

“洗三遍在睡觉。”

“我真的没干啥。有一个小伙手往我身边靠让我骂走了。我看账本的时候,小江一直在我身边跟我说话,不信你去问他,真的一直说话,没别人。”

邢彪觉得自己特别冤枉,小江这死崽子潮流时尚,身上喜欢喷点香水,不会是他靠的近了一些,沾上的吧。难道是哪个齐佳的味道?抓起衣服仔细地闻了闻,没味道啊。苏墨长了一个狗鼻手?

苏墨二话不说,直接进卧室,被子一蒙睡觉了。他死也不会承队,闻到邢彪身上陌生的味道,他心里发酸,酸的他拄制不住脾气。更不会承认,听到小江跟他独处几个小时的时候,他心里的醋开始冒泡。小江喜欢邢彪,独处的时候真的没干什么?这身香水味道又是怎么来的?还有,那个靠在他身上的小伙子又是雅?老流氓结婚前包养了好几个,这又联系上了?

控制不了自己去胡思乱想,只能蒙头睡觉。

邢彪赶紧去洗澡,擦了三遍香皂,绝对不敢偷懒啊,要不然媳妇儿生气呀。等他洗刷干净回卧室的时候,苏墓已经睡觉了。

邢彪也委屈,他是没打着狐狸惹了一身骚,啥都没干沾点香水味让媳妇儿不高兴。可是媳妇儿,你要相信你的老爷们对你坚贞不移啊。

去摸苏墨,苏墨不动弹,凑在他耳边可怜巴巴的叫媳妇儿,苏墨还是不睁开眼睛。扳着他肩膀想搂着他,苏墨还是一动不动。

邢彪以气,完了,媳妇儿这是谷暴力,这可咋整啊。

苏墨的火气不会因为睡了一晚,就会消下去。这人吃醋的时候,根本就没什么理智。

第二天阴沉着脸吃饭,邢彪也小心翼翼的。给苏墨挖了几个包子馅儿。

“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你还要加班吗?”

“不知道。”

“账本我带回来给你看啊。”

“随你。”

邢彪抓抓头发,哎,不好办啊,媳妇儿这真的不好哄。

“媳妇儿,你别这样,你好好跟我说恬。我真的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儿。“

“婚前协议,如果一方脚踩两只船,就要净身出户。你看着办。“

苏墨淡然的丢出这句恬,邢彪仰天长啸,堪比窦娥六月飞雪啊。

“我冤枉。“

苏墨眼睛都不抬,打算穿外套直接去上班,无视邢彪的耍宝。闹腾去吧,看他怎么闹腾。

“媳妇儿,你别不搭理我呀,你要生气你打我一顿骂我一顿也成,这么不阴不睛的折腾人那。我真没干啥,真的,不信你去问,对了,昨天我们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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