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振兴大业添砖加瓦,谁知此人偏偏有龙阳之癖,气得呼延穆他爹差点一命归西。总之上战场打仗朝中从来就没人指望过他,只要他能安安生生的不惹是生非,整个朝堂就谢天谢地了。所以由他管着京畿部的中十几万人马,能管成这样已经绝对相当非常的不错了。当然,这主要还是归功与他手下有那么十几个“忠心耿耿的护卫”。此十几人是呼延穆亲自挑选出来的大力士,皆为亡命之徒,平时跟在他身边,随时准备把他看上的民女民男抢回府中。呼延穆到了梁西大营后,将这些人也带到了军中。于是这些人成了他的贴身护卫,军营中有谁对呼延穆管理方法有异议的,或者呼延穆见谁不顺眼,众人上去直接就是一顿暴力执法(木有看错,估计这就是城管的前身)。军中的众士官碍于呼延穆的背景,对其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乞颜昊仪一行人刚刚走过京畿部军营,前方就疾驰过来了一人一马。那人看见乞颜昊仪,立刻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右手扶左胸,“乞颜泰参见秦王!”

乞颜昊仪见状,立刻翻身下马,将跪在地上的人扶了起来。

当年白子岳有了身孕之后,乞颜昊仪因为旁人的挑唆,曾误以为他腹中的孩子是乞颜泰的骨肉,以至于乞颜昊仪对白子岳不冷不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白子岳最后恨恨而终,乞颜昊仪才恍然大悟,只可惜一切都已惘然。白子岳去世后,乞颜昊仪与乞颜泰兄弟两人,一个把自己锁在了皇陵,一个把自己放逐到了西部边关。如今五年已过,两人见面,一时间都感慨万千。

乞颜昊仪握着乞颜泰的双臂,眼眶有些发红,“几年未见,长高了,也长壮了!如果子岳……看见现在的你,还不知是怎样的欣喜……”

“四哥……”乞颜泰声音也哽咽了,只有紧紧回握乞颜昊仪。

往事涌上心头,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少将军也几度不能自己了。乞颜泰小乞颜昊仪两岁,五年前,他还只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郎。那个时而温温如玉、时而英姿飒爽的白色身影,便是他心中不能对外人说起的悸动。本来他以为自己掩饰的完美,却没想到自己最终还是被旁人处心积虑的陷害成了将自己心爱之人送入万劫不复深渊的帮凶。当白子岳的灵柩从大梁山中运回时,乞颜泰就崩溃了。年少的他曾暗暗希望自己的四哥与白子岳能分开,于是他纵容了漫天的流言对白子岳的伤害,却没想到最终换来的竟是一口冰冷的棺材。

斯人已逝去多年,旁人或已将其遗忘,但自己内心的寂寞、愧疚与伤痛,却不曾减少一分一毫。如今两兄弟在军营中再次相遇,这才发现茫茫尘世中,似乎只有彼此才能能理解对方多年的无可奈何与痛彻心扉。一句“四哥”,已是两兄弟的冰释前嫌,彻底消除了两人之间的隔阂。

两兄弟正在红着眼眶感慨物是人非,突然新兵营一阵骚动,一个不明物体就呼呼带风直直的朝着乞颜昊仪的脑袋砸了过来。乞颜昊仪一个分神,被砸了个正着。

周围的人顿时咂舌,一时之间新兵营安静的连根针落地都能听见。

“对不住,刚才没注意,没砸坏吧?”白岳泽身着一身梁国新兵的黑色劲袍,胸前与双腕处束着软皮甲,头发完全束起,头上插着一根木质的发簪,隔着新兵营半人高的栅栏笑着对着乞颜昊仪龇牙。

乞颜昊仪一见一身利落兵甲装扮的白岳泽,整个人怔住了。

旁边的随从一听,马上就对着白岳泽厉声喝到,“这乃秦王殿下,还不赶紧跪下!”

白岳泽白了随从一眼,心想,不是你们的秦王,我还不砸呢。

乞颜昊仪见状,微微摆摆手,“没砸着,无事,不用小题大做。”

“谁管你是不是被砸到,我问的是鞠有没有被砸坏,兄弟们还等着蹴鞠呢……”白岳泽站在阳光下,靠在栅栏上,双手抱胸,继续龇牙,说话的声音不大,正好乞颜昊仪与乞颜泰能听的清楚。

这一下,不仅乞颜昊仪愣住了,就连乞颜泰也完全呆在了原地。

恍惚间,那个逝去多年的人一身白衣,站在落满晨光的草地上,靠着草场的木栅栏,双手抱胸,笑着说道,“谁问你?只要鞠无恙便罢了,我和阿泰还要接着蹴呢,如果砸坏了我们的鞠,定要你赔一个……”

一瞬间,乞颜昊仪心跳漏了一拍。那日是那人嫁入梁国后,第一次真心的对自己展露出笑容,乞颜昊仪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乞颜泰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球,将它递给了白岳泽。从始至终,乞颜泰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白岳泽,手也微微有些发抖。

眼前的新兵虽然一身梁国士兵装扮,但是眉眼之间却是与白子岳有七八分相似,某些时候的说话语气与动作神态,简直就是与白子岳如出一辙。乞颜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今日所见,难道是自己太过思念伊人,所以随便见一个与其有些神似的少年,心绪便开始不受控?乞颜泰暗自瞥了乞颜昊仪一眼,见他也是一副愣怔的样子,便明白不是自己一人认错人了。

其实这一世白亦泽本就是白子岳的世侄,两人血脉相连,容貌自然有几分相似。不过白岳泽附在白亦泽身上之后,白亦泽的容貌与形态发生了些改变,鼻梁更为高挺,眉眼更为细长深邃,肤色更为白皙,身材也更为修长,整个人的体型神态已经有了些白岳泽真身的影子,和白子岳也就从有几分相似变为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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