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宁文儒一头暮水,他就是一个偶尔码字的技术宅,玩游戏离他很遥远。

庞在渊声线低柔:“那我教你。游戏规则是,你听我指令,我说什么,你就怎么动。”

“好。”什么都看不见,一切都是未知,宁文儒有些期待,跃跃欲试,又感到有些可怕。要是庞在渊要他抚摸滑腻腻的蛇啊蛤蟆啊什么的,那这体验还是挺恶心的。

可是既然庞在渊说过是要带他见识炫酷的表白,那应该大概不怎么恐怖吧。

在宁文儒胡思乱想猜测的时候,他今晚一直被庞在渊握着的右手被扔开了,宁文儒伸手在空中乱摸了几下,却什么都摸不到,好像庞在渊离开了一样。

“现在开始了。”庞在渊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宁文儒瞬间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不由自主地抬步向他摸索着走去,又听到庞在渊说:“停下,原地转五圈。”

“好吧。1……2……3……4……5!”不明就里的宁文儒原地转了五圈,把自己转得晕头转向。转完才发现,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向,找不到刚进来的门口在哪儿了!

也就是说,现在他完全逃不出小黑屋了!

宁文儒突然懂了庞在渊让他转圈的意义是什么,把自己弄晕,让自己把安全和惊喜完全托付出去,并赌上全然的信任。

在小黑屋里,好像他的世界就只剩下庞在渊了一样。

等宁文儒转圈完定住了一阵,脑袋也不晕了,就听见小黑屋内杨起了舒缓悠扬的圆舞曲,接着,他的右手被准确地握住。

“你能看得见?”宁文儒问道。

“对。”一阵热气弥漫在宁文儒的耳边,好像他的耳朵就在庞在渊的嘴边一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刚还好像被什么温软的东西碰了一下。如此接近的距离,庞在渊那磁性的低音炮无限放大,在悠扬的圆舞曲中更显加低柔好听:“我戴了特制眼镜,可以夜视。现在我是告白者,你负责感受。”

“好。”宁文儒除了紧握着庞在渊的右手,丝毫不敢乱动,他的耳边就是庞在渊的唇,宁文儒不知道庞在渊现在姿势如何,生怕一不留神就会碰到不该碰到的地方。

接着,宁文儒感觉到右手被拉了一下,又听到庞在渊说:“前面没有障碍物,跟我来。”

“嗯。”宁文儒亦步亦趋地被庞在渊拉着走,在庞在渊的指引下拐过两个弯,感觉小黑屋里的温度下降下来了,身体有些冷意。接着,宁文儒被命令原地坐下不动。

坐下之后,感觉到这沙发十分松软,宁文儒用手一摸,还摸到了毛毯。

右手被放开了,接着脚腕被握住,他的球鞋被脱了下来。宁文儒非常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自己也可脱鞋的。”

宁文儒说着就弯身下去,准备自己脱另一只鞋了,可他的头却和什么硬硬的东西碰在了一起。

脑袋被温暖的大手揉了一下,听到庞在渊说:“我来,你别动,听话,好好体验。”

宁文儒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小朋友,脸上红红的,一时没想通庞在渊干嘛给他脱鞋子。接着,很快的,他另一只脚的球鞋也被脱了下来,两条小腿被插。入到厚厚的裤子里。

“起立!”

宁文儒听声而起,厚厚的裤子便从膝盖套了上来。似乎庞在渊还给他整理了一下裤子,把他的上衣束进去裤子里。庞在渊的手从后腰到前腰,把他的衣服都整理顺了,接着宁文儒的腹部还感受到有绳子勒紧的感觉,是庞在渊在给他绑裤带。

宁文儒的腰最不经痒了,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见,被剥夺了视觉之后,其他感觉无限放大。

感知到庞在渊刚刚还虚抱了他整理后腰处的衣服,距离如此相近,现在整理裤子时还动来动去的,在突然骤降的低温里,庞在渊呼出的热气不时喷到他的脸上,宁文儒脑补到庞在渊平时严肃冷峻的脸偶尔低头放柔的样子,宁文儒的心噗通噗通的跳。

不要挑战一个努力正直的gay的忍耐度,再这样他会硬起来的!

还好,宁文儒不需要忍耐多久,这条厚厚的裤子就被穿好了,紧接着,一件厚重的大衣裹上背脊,听到拉链的声音,宁文儒还以为穿戴好了,可又一件大衣裹了上来。

“你刚发烧,多穿几件。”庞在渊低柔的声音解释道。

声音好听的人说什么都有道理!没一会儿,身上又被裹了好几件衣服,宁文儒虽然看不见,可还是觉得自己被包得像企鹅一样了。

宁文儒的头部也没被放过,毛毛的帽子盖得严实,还被戴上了围巾、毛手套、耳罩和口罩,简直是全副武装。最后,庞在渊又让宁文儒重新坐下,给他套上一双鞋子。

穿鞋子的时间比脱鞋子的时间漫长得多了,脚背不断传来细微的触感,好像是庞在渊给他绑鞋带固定住。穿好一只脚了,宁文儒试着抬了抬腿,发现鞋子有点重,不像是他刚刚穿的球鞋。

“别乱动,”庞在渊说:“你这是溜冰鞋。”

“!!!”宁文儒被吓了一跳:“你带我溜冰?可我睁着眼也不会溜!”

宁文儒这技术宅会的运动屈指可数,只会乒乓球、羽毛球和篮球这些很少扑街的运动,溜旱冰和滑板都扑街过几次,手都弄破皮了,之后到现在一直没玩过。

“真冰。”庞在渊回答得很简短:“我带你,不怕。”

又过了好一会儿,庞在渊帮他穿完鞋了,又让他稍等了一下。然后,宁文儒身体一轻,后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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