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砂摸着自己鼓胀起来的小肚子揉了揉,本着反正h知道自己原型的心态,小姑娘放心地变回赤色巨蟒的模样软绵绵地瘫在地上打滚,表面看不出来实际上胃里已经撑得满满当当快要溢出来了。

好撑qaq丹砂把脑袋搭在h膝盖上,尾巴尖有气无力地蹭他的小腿。

相对来说适可而止的h撑得还不算厉害,见趴在膝盖上的蟒蛇哼哼唧唧实在是可怜,在做足了心理建设后他抱着丹砂坐在沙发上,把巨蟒长长的一条在沙发上摆好,从脑袋开始有些笨拙地一点点往尾巴的方向揉搓,希望能帮她稍稍缓解一些不适。

吃撑的时候揉揉肚子最舒服了。丹砂眯起自己大号黑豆一样的眼睛,甩着尾巴卷起电视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自己喜欢的台,舒服地彻底在沙发上摊成了条条,信子从嘴里吐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撑死了。

巫琮把碗筷交给纸偶处理,回来正巧看见他们俩这副闲适的样子,电视上放着的倒不是那个奇怪的日本节目,现在还不到下午三点,十二点到三点丹砂最喜欢的是英国台的一档巫师儿童节目,讲一些奇怪的历史习俗和历史人物,同时科普一些怪物的习性和遭遇紧急情况的处理方法,据说模式照搬了普通人的儿童节目,一经播出就受到了热烈欢迎。

毕竟像是“现任魔法部长er曾经收到过赞美他眼睛像腌过的癞蛤蟆的情书”这样的奇闻轶事,普罗大众可是很难知道的。

巫琮微微勾起唇角,拎起丹砂的尾巴给自己腾了个位置,跟h坐在沙发上一左一右一边看电视一边给丹砂揉起了肚子。

嗯,那个位置应该是肚子。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儿童节目叫做【terrible ory糟糕历史】,很有趣,b站上可以搜到,跟小天使们安利一下哎嘿w

第33章

从那一天开始,h和巫琮的关系不知不觉稍稍更加亲近了些,巫琮总是笑眯眯地为晚归的h也时不时接手一下闹腾的丹砂,让巫琮有空闲干些需要清净的工作。

比如现在,k坐在一起搭积木,一墙之隔传来琴声淙淙如流水清风,终于摆脱了丹砂的巫琮满足地沐浴熏香,沉水香在香炉里燃起白烟袅袅,从最上的小孔倒流而下,刀工利落的崇山峻岭间烟气渺茫,随着琴声四散而去。

琴是巫琮亲手做的,说不上是最好的却是最合他心意的,当年还被他带进了墓里陪葬,后来巫琮的墓被土夫子洗劫一空后这把用料名贵的琴就和其余陪葬品一起流落海外,直到前几年才被陆陆续续还回来。

说实话,那时看到那把琴弦腐朽木头脱落的琴,巫琮一时间都不敢去认,而后心疼得无以复加,赶紧千里迢迢从国内空运了大堆原材料重新修补这把琴。

今天的天气刚好,正适合把这把修好后不久的琴拿出来试试音,室内空寂熏香袅袅,恍惚间就像还在千年之前,他的心脏还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着,还是那个白马轻裘过斜桥,满楼红袖招的世家子弟。

彼时年少,鲜衣怒马,虽然幼稚得有些可笑,却仍忍不住时不时拿出来回忆一下,把落了灰的过去擦擦干净,仍是那般鲜明如昨日。

指下琴弦错了个音,新上的弦划过皮肤,划开一个浅浅的伤口,并不痛,却叫人恍然回神。

琴声断了。

隔壁传来丹砂的笑声,“h叔叔,我们做了个城堡!”

“大城堡!”小jack跟在小姐姐后头点头,他和丹砂搭了一个很大的城堡,有城门还有尖尖的塔楼,用掉了足足三盒积木。

h认真地看了看这个配色艳丽不怎么稳当的城堡,诚恳地给予了夸赞,同时稍稍给了一些建议——比如把那个摇摇欲坠的塔尖扶正一点?

丹砂接纳了他的建议,把塔尖扶了扶,高兴地发现城堡变得更加漂亮了。

“k的头发问道:“要做饼干吗?”

“要!”两个小家伙抬高双手欢呼两声,排着队跑去洗手然后做饼干。

h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现学现卖弄出来的面团是不是足够用来做饼干,刚买回来的饼干模子是不是好用,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小家伙像模像样地拿着饼干模子在面皮上摁。

快到午饭的时候巫琮敲敲门呼唤里头玩闹的几个出来吃饭,作为h帮忙看孩子的回报他包揽了两家的午饭,左右也就是多做道菜添两双筷子的事情,占不了多少时间。

尤其是和他这么多年后难得的清净时光相比。

就跟所有家里有孩子的家长一样,巫琮一边觉得孩子实在是可爱得叫人心里发软毫无抵抗力,一边又确实觉得自己的私人时间似乎被压缩得几近于无,尤其是他这种无限接近于单亲家庭的状态,养的又是几百年都长不大的孩子。

他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享受过这么安静不需要担心丹砂的时光了。

感动之下嘴上说着就是多双筷子的巫琮身体无比诚实地翻开菜谱学习了不少西餐做法,让餐桌上多了些新鲜花样。

按照某位基佬紫凤凰的说法,某个老粽子是越来越贤惠,当可嫁了。

嗯,这么说完没多久他就被贤惠老粽子的远程诅咒折腾得大半个月倒霉得喝口凉水都塞牙缝。

“谢谢k很懂礼貌地对着巫琮道谢,乖乖把h拨进他小碗里的蔬菜塞进嘴里。

丹砂怜悯地看了他一眼,很有义气地分担了胡萝卜丝——两根。

没办法,她自己碗里巫琮拨进来的蔬菜也已经冒尖尖了。

今天餐桌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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