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修长粗糙的手在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巾出来,递给另一个人一半,两个人各自擦拭着,体会着不久前那爽快的余味。

“嘿,唐步,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要知道你以前可是一个啥都不会的雏啊!”那人把一大堆餐巾纸揉成一个团,朝着远处角落里的垃圾桶扔去,不过没进。

“切,又没进!”起身,捡起废纸团准备扔进去时,一个纸球抢先一步进了垃圾桶。

唐步拉好拉链,整理好衣服躺在床上,面色微红,有些愠怒的叫道:“没有谁一生下来就是会的,在军队的这几年我可是有好好学习,车韶军,这你还不知道!”

走回来在唐步的身边坐下来,车韶军得意的笑道:“哪能啊,你可算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我这不是在夸你吗!”

对此唐步不给予评价,车韶军推了推他,示意他过去一点然后也躺了下来。宿舍的床铺本来就是单人床,一个大男人睡正好,两个男人就显得有些挤了,唐步皱了皱浓黑的剑眉,不满的说道:“你自己不也有床吗,干嘛和我挤啊,我要掉下去了!”

“诶,你再过去点啦,我这不是在和你说话吗!”车韶军躺着也不舒服,手也没地方摆,他又催了催。

“麻烦!”唐步嘟囔了一句,最后两个人都只能侧过身体面朝着对方才没有掉下去。

“你说上面什么时候给我们放假啊,我已经好久没有出去找过女人了,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说道放假,车韶军苦着一张脸,咬牙切齿的叫道。

“别乱说!你刚刚不是刚那个过了吗?”听到“死”这个字,唐步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渐渐到后面就不自然的脸红了。

“切,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哥哥告诉你,自己做和做别人是不一样的,你要是尝到那个滋味你就清楚了!”先是鄙视的盯着唐步,然后不正经的调笑起来,拍了拍他,车韶军挤眉弄眼的嘿嘿笑道。

“什么滋味?”听不懂,唐步有点好奇。

“当然是……女人的滋味了,说你是雏你还和我犟!”车韶军不纯洁的裂开嘴,眯着眼睛嘲笑他,俊美阳刚的脸上满是迷人的笑容。

果然,唐步一听,整个脸顿时黑了下来,然后脚一蹬,把某人踹了下去。

“啊!痛死了!唐步,你小子干嘛呢?哎呦,我的屁股肯定跌成两瓣了,你赔我!”

“哼!你说我干嘛!滚,我要睡觉了!

“靠,你这是妒忌,赤果果的妒忌啊!喂,不准睡,给我起来!”

刚从前线上下来,唐步疲倦的回到宿舍,屋内没有一个人,几个宿友都还没有回来,车韶军也被队长找去了,他拿了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

浴室里只有一个马桶和淋蓬头,瓷砖的地面,一扇透气的小窗户和一面长方形的镜子。比一般公寓,甚至是民工宿舍还要差一点,但是前线紧张,大家也都不抱怨了。

打开淋蓬头,冰冷的水倾洒下来,过了一会儿才渐渐变热。唐步闭着眼睛任凭热水冲刷他的身体,然后拿出一块香皂在头上涂抹,抓了几下,冲着水洗了个干净。接着身体倚在墙壁上,双手向下伸去,密封的小小浴室里便响起微弱的闷哼声,混在水声中隐匿消失。

这是他每次下战场后都会做的事情,前线的压力太大,只有发泄才能舒缓这沉重的压力。平时的话,他会和车韶军互相安抚,一开始刚进来他觉得不可思议,然后才发现这种情形在军营里随处可见,并且教官还推荐这种方法。毕竟军营里太枯燥了,所有人每天都徘徊在生死线,压力有时候可以把一个人彻底压倒崩溃,在这种情况下,谁还会顾得上面子。

双手的速度加快,唐步咬住下唇,难受的睁开眼睛,有些脱力的滑坐下来,不够,还不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达不到那个顶点。

热水拍打在他的身上,脸上,有些水溅进了眼睛里,酸涩感立马涌上来,他不得不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回想前几天和车韶军一起的过程。

对方的手抚摸着他,因为训练而变得粗糙的手指却又很修长,含有老茧的指腹,轻柔的握住,时而缓慢,时而快速……

手不自觉的随着记忆挪动,仿佛是那个人的手一般,唐步咬着唇,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喘息吞了进去,最终——

“额、嗯~”全身无力的放松下来,唐步舒服的吐了口气。

浴室里水蒸气弥漫,男性特有的味道缓缓的在小小的空间里流窜,然后随着通风口消失殆尽。

突然想到了什么,唐步红润的脸颊刹那间白了,他睁大眼睛盯着地面,脑子里浮现出刚刚的面画,他在做什么?

他到底做了什么……

想着……车韶军……

“唐步,我回来了,你在洗澡啊?快点啊,我也要洗!”浴室外传来声音,把唐步惊住了,他惊恐的站起来盯着门,紧张到心跳声就在耳边。

车韶军风尘满面的拿着换洗的衣服,敲了敲门,吼道:“喂,唐步,你不是死在里面了吧!快点!”

里面没有动静,车韶军挑高眉毛,拍了拍门,嘴里嘀咕着:“不会真的晕倒在里面了吧?喂,我进来了啊!”

转动门把,车韶军就对上了唐步的眼睛,带着慌乱和假装镇定的眼睛。

“叫什么叫,吼什么吼,我又不是聋子,催的这么急赶得投胎啊!”唐步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小平头,把毛巾盖在了车韶军的脸上,没好气的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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