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玺策静静地看着像是疯人一样的慕长歌,脑海里在分析着他此刻所说的每一句话,最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长歌该不会是误会了些什么吧?难不成他以为前日夜里与他交欢的是卫斯俊?

冷玺策这一瞬间的迟疑和思考让慕长歌那满怀期待熠熠生辉的脸又再度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他冷冷地笑了一声,放开了纠缠着冷玺策的手,“我真是糊涂,师傅怎么可能会愿意做这样的事?师傅喜欢的是女人,是海棠。我这具肮脏的男儿身体算是怎么一回事……没关系,师傅不愿意是应该的。可是……身体好脏,怎么办?用水是永远都洗不干净的,水是不行的,这身体深处的糜烂用水是无法冲刷干净的……”

慕长歌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一边缓缓地朝床边走去,突然,他停住了脚步,声音里再度燃起一股希望,“对了,我可以去找尤帮忙!尤对我这么好,这么宠我,只要我开口他一定会帮我的。是啊,我还有尤呢!我要赶紧回到尤的身边才行。”

原本见慕长歌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冷玺策是打算告诉他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那晚与他交欢的正是他自己,如果他愿意,他也希望再度与他欢爱。可是,在听到慕长歌后面的话时,他胸口突然涌起了一阵怒火,非常清晰而强烈的怒火,他甚至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还保留着这样的情感。

冷玺策一把将慕长歌按倒在床上,低吼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应了你的要求。”

还没等慕长歌反应过来,他身上的衣物便就被冷玺策撕了个粉碎。

“师……师傅?”慕长歌惊呼一声,身体被冷玺策翻了过去。

冷玺策用膝盖抵住慕长歌的大腿,迫使他摆出屈辱的狗趴姿态。一切就如慕长歌所要求的那样,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冷玺策一手按住慕长歌的后背,一手掏出因为愤怒而产生的yù_wàng,毫不留情地刺穿了慕长歌的身体。

慕长歌似乎听到了有东西被撕裂的声音,大腿内侧有股暖流缓缓滑落下来,他想着那大概是血吧!

伴随着冷玺策忿恨地抽送动作,慕长歌只觉身下传来几要破开大脑的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可是,慕长歌却并不抗拒这样的疼痛。咬紧的牙关带着些许的笑意,近乎疯狂地喊道,“撕裂我吧……就这样狠狠地将我撕个粉碎吧……直到我没有知觉,没有痛楚,就这样杀了我吧……”

冷玺策原本只是想惩罚慕长歌竟然说出那样的话,可谁知当他进入慕长歌身体的那一刻,当他的分身被慕长歌那紧实温润的密道所包裹的那一刻,yù_wàng竟如洪水猛兽般爆发了。即便慕长歌现在大喊着“不要”他也不可能再停下来了。

冷玺策那高涨到无法控制的yù_wàng让他的动作愈发深而有力,慕长歌虽然死命咬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是,颤抖着的身体却让冷玺策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痛苦。

从怒火中恢复神智的冷玺策开始隐隐有些担心慕长歌的身体是否能够承受得了自己的硕大,但要他此刻停手是绝对做不到的。

想着,冷玺策的双手朝慕长歌的分身探去,希望借着这爱抚和情欲能够让慕长歌稍稍舒服一点。

“不要碰那里!”慕长歌一声厉喝阻止了冷玺策手指的动作。

承受着冷玺策的又一次撞击,慕长歌闷哼了一声,咬着牙齿道,“嗯——,不需要爱抚……就这样……这样才能够让身体里的污浊彻底散去。”

冷玺策一愣收回了手指,他此刻才明白慕长歌心里的阴暗有多深,他虽然满腔欲火,品尝着慕长歌的身体。可是,对慕长歌而言,这并不是一场欢爱,甚至连交合都算不上。对慕长歌而言这更像是一种洗礼,无情而血腥的洗礼,只为了把卫斯俊从他身体里、脑海里清除干净。

直到昏睡过去的前一刻,慕长歌都还喊着“不要停,就这样杀了我”。可是,他却并没有发出任何痛苦或是情欲的声音,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冷玺策一次又一次的索取,甚至一直到最后一刻他的分身都完全没有昂起。

冷玺策静静地看着昏睡过去的慕长歌,俯身轻轻亲吻他紧紧锁起的眉心,想借此稍稍安慰他睡梦中的痛苦。

在冷玺策的记忆里,慕长歌总是笑嘻嘻地,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即便被人嘲讽,被人臭骂,他也丝毫不在乎,还厚脸皮地承认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十足地一个市井小痞子模样。偶尔会在自己所重视的人受到伤害或是他所坚持的原则底线被人打破时,表现出不同于常人的聪慧和执着。也会在一些让人琢磨不透的事情上突然生气,而变得异常恐怖。

但,这样的慕长歌却是冷玺策从未见过的,疯狂而冷血。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慕长歌为了自己的事情而如此异常,他原以为慕长歌是个不会因为自己的事情而生气的人。

他更没想到,像慕长歌这样大喇喇的个性,不在意别人说他是单尤的男宠,也不在意别人的目光而坚持做了净官,就这样一个人,竟然如此在意自己的身体,只是因为误会被卫斯俊侵犯就变得如此疯狂。

冷玺策不禁在想,这样的慕长歌却能够接受自己的身体,这意味着什么?

☆、第五十二章 真相(一)

完全无法预料此刻处于一种如此极端情绪中的慕长歌醒来之后又会做出什么令人讶异的事情来,冷玺策干脆趁着他昏迷给他灌了一碗安神汤,让他好好地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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