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朝的妈妈似乎已经习惯了殷朝的沉默,继续说着:“小朝,我知道你不想回家。那,妈妈明天来看你好么?”最后的一句话带着期待。

听着那声音中蕴含着的浓浓爱意与关心,殷朝突然想起了他穿越前的娘亲。娘亲也是这般温柔,这般深爱他,只是却被他害死了……

殷朝睁着眼,一眨不眨,眼中一阵酸涩。

那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产生过的悲伤情感倏地涌上心头。

他穿越前的娘亲,是他这辈子最爱、也是他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人。纵然在青楼楚馆那种不清不楚鱼目混杂的恶心地界呆了已有这么久,心也被磨砺的差不多了,但想到娘亲,那种已经很久没出现的疼痛感却再次出现在殷朝的心中。

听着手机中温柔的声音,殷朝突然感到一阵难受。因为他心中明白,这个妈妈的温柔不是对他。

“……好。”最终,殷朝还是答应了。

他想,哪怕是了解一下“殷朝”原来的生活情况也好,这对他说不定也会有些帮助。

电话彼端的声音听见他肯定的回答,忍不住染上了欣喜的情绪:“那好,妈妈明天早上就来看你。”

听着那声音,殷朝心中复杂,但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电话里突然模糊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叫声,殷朝的妈妈应了一声,然后就忙忙的对殷朝说:“妈妈有点事,电话先挂了?”

殷朝又嗯了一声。

电话挂断,殷朝收起手机。心中被复杂矛盾的情绪充斥。

一方面,他忍不住为这个妈妈的到来而担心;另一方面心中却又忍不住有些小雀跃。

“殷朝,我回来了!”莫含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殷朝的思路。

殷朝抬头一看,便见莫含已经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了桌子上。上面盛着些散发着诱人香味的食物。

殷朝忍不住食指大动,但还是矜持的道:“我先吃了。”

待莫含点了点头,这才开动。

于是莫含便目瞪口呆的看着殷朝以完美的礼仪把桌上的食物分卷残云般以极快的速度消灭。

随后莫含及时反应过来,立刻不甘示弱的加入战场,果断开始和殷朝抢东西吃。

殷朝虽然吃得快,但其实他的饭量并不大。很快解决完吃饭问题后,他就开始套话——他想知道以前的“殷朝”是怎样的一个人,这样才方便他应付明天的状况。

莫含一边吃着一边含含糊糊地说着。殷朝差不多听懂了。

以前的“殷朝”应该是一个内向腼腆,有些木讷,还有些小少爷脾气的人。

总结完毕,殷朝心中已经有了些底——明天大不了演戏装成“殷朝”就好。

用手撑着下巴,殷朝不经意瞥见了莫含放在一旁,拉链完全打开的包包,和包包里面露出来的那卷卫生纸。

他这才突然想起来家里面没有卫生纸了,他要上厕所该怎么办?

——战将说这种白色的一卷的东西是上厕所要用的,和穿越前的草纸一样的作用。

但是殷朝却并不知道这种东西叫什么名字。

于是他开了口:“莫含,这个东西叫什么名字?”

莫含光顾着吃,塞着满嘴东西看了一眼殷朝手指所指的地方。然后含混的答道:“卫生@#/¥”

最后一个字,殷朝没有听清。

……似乎是卫生巾?

殷朝有些不确定的想。

心中虽然疑惑,但殷朝也不想多问引起莫含的怀疑——毕竟这种东西貌似是正常人都知道的,所以他只是说:“你能借我点钱,买这个东西吗?”

莫含咽下了口中的东西,大方的道:“这个没问题,这点小钱我还是有的。等会儿我给你取。”

殷朝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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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殷朝和莫含吃着饭,那边殷朝和莫含所不知道的是,他们前脚刚走,后脚那个导演就已经把殷朝试镜的录像交给了在那栋大楼最顶端的男人。

男人坐在办公室中,一遍又一遍的看着那段录像。原本锐利而冷漠的冰蓝色眸子此时却充满了某种执念和痴迷,他的口中不断轻声叫着一个人的名字。

“殷朝……殷朝……殷朝……”

仔细一看,男人的下|身已经支起了帐篷。

低低喘着气,男人压抑着yù_wàng。半晌,待yù_wàng终于平息下后,男人打了一个电话。

“绝对不能让殷朝演这部偶像剧!”

男人的语气坚定,掷地有声。

——殷朝只属于他一个人,其他人都没有资格、也不能看到……

误会此物

殷朝和莫含吃过饭之后,拿着莫含给他的二十块钱,被莫含送回了家。

踏进家门的时候已经中午了,客厅墙上的木质挂钟指着十一点四十三分。

殷朝迷迷蒙蒙瞄了眼挂钟,然后垂下了头,神志不清的半眯着眼,被困倦袭击的大脑迟钝的想着今天似乎没有事什么要做了,于是踢掉了脚上的鞋,慢悠悠慢悠悠一走三晃荡的爬上了楼梯。一边爬楼梯他一边脱掉身上的衣服,脱一件扔一件,然后毫不留情的踩上去。

到了自己的房间的时候,他差不多就已经光溜溜赤条条了。看到了柔软宽大的床上,他便不管不顾的扑了上去,滚了滚,将柔软舒适的被子裹在身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只余黑色的发丝铺在雪白的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睡过去之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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