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的布置很简单,但最基本的步骤还是有的,比如走红地毯——是莫奕凡和祁宁手拉着手一起走出来的;比如交换戒指——祁宁因为无名指上的藤蔓图案需要遮掩,所以这一步就变成了交换信物。

莫奕凡穿着笔直贴身的黑色西服,身量高大挺拔,五官硬朗,男儿气息尽显,唇角的笑容更是从婚礼开始就没有消失过;祁宁则穿着一身白色西服,身材虽然比一般的男子瘦削了一些,但他一向是抬着下巴看人,此刻眉眼间虽然因着婚礼而多了一分喜色,但神色之间的倨傲犹在,再加上他之前的一战成名,气势上倒也不输给比他高了足有十公分的莫奕凡。

两人站在一起,一黑一白,一个冷漠中带着包容的宠溺,一个骄纵中难掩对对方的信赖和喜悦,此刻看起来倒是意外地般配。

只是般配归般配,若说这二人谁上谁下,旁的人还真的说不准。唯有莫一在一旁笑得胸有成竹。他那天可是亲眼瞅着莫少把祁少扛到肩膀上的,所以今天的婚礼,他可以百分百确认是莫少娶祁少。

新人的无名指上都戴着墨玉戒指,在末世前,那是低调而奢侈,在现在,美玉钻石抵不过一包方便面的时刻,大家瞅了一眼也就不放在心上了,反而对这对新人接下来要交换的信物有了兴趣。

主持婚礼的人是莫奕凡派下来的,所以这位主持人先说的,就是让祁宁把信物交到莫奕凡手中。

祁宁眼角挑了挑,也没反对,就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小小的玉佩来。这个东西上被他刻了防御阵法,是他特地做了给莫奕凡的。

只是祁宁把东西放在手心里递出去的时候,莫奕凡愣是一动没动,只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就是不肯接这块玉佩。

祁宁傻了一会,才听那位主持人又道:“请祁少为莫少佩戴信物。”

祁宁抿了抿唇,见莫奕凡微微低了低头,才微微踮起脚尖,把玉佩戴在了莫奕凡的脖子里。这东西在古代大多是佩戴在腰上压衣袍的,但现在让莫奕凡挂在腰上显然不合适,所以只能勉强佩戴在脖子上了。

接下来是莫奕凡为祁宁佩戴信物了。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莫奕凡准备的是一条金链子,链子上隐约带了好几个暗扣,俗气又奇怪,因为这条金链子要绕两圈才能戴在祁宁的脖子上,金色的链子戴在白玉般的皮肤上,意外的和谐相配。

祁宁低下头,摸了摸这条链子,很有些不明白莫奕凡为什么要送这个东西给他。

莫奕凡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儿,眼睛在链子和祁宁的皓白的手腕间徘徊了好几眼,才收了回来。

在接下来的步骤和普通的婚礼却没有什么区别了,和交杯酒,宣誓守护伴侣,甚至连切蛋糕的步骤都有——只是这个蛋糕,比起末世前的高高的小山似的几层蛋糕来,委实小了那么几倍。

薛珊静站在人群里,看着她唯一的儿子就这么和一个少年结婚了。她心里也有说不出的感觉。只是无论是莫奕凡也好,祁宁也好,都是她不能掌控的人,莫奕凡又打心眼里以她为耻,她手里可以用来威胁莫奕凡的东西也被莫奕凡给“骗”走了,薛珊静更是见识过了她这个儿子的厉害,她就是想折腾,也早就没了胆子。

薛珊静是个识时务的人,见没了法子掌控儿子,就只能乖乖的什么也不做,她很清楚,只要她不过分,莫奕凡这辈子是养定她这个母亲了。

且不说薛珊静是怎么想的,一直在外面打理收到的礼物的莫二,却是看到了一件奇怪的盒子。盒子方方正正,和一般的礼盒也没什么区别,它的最奇怪之处就在于,这个盒子的外表是黑色的。

结婚是喜事,喜事为红,最忌讳的莫过于黑色了。莫二登时怒气,他倒是不知道,什么人敢送这样的盒子来招人晦气了!

只是莫二再怒,今晚也是莫奕凡和祁宁的婚礼,他权衡再三,也只敢小声和莫奕凡说了这个盒子的事情,丁点不敢让祁宁听到。

敢送黑色礼盒来的人,莫过于毁掉了d市基地那个家伙了。

莫奕凡看也没看那个盒子,只让他们安置好,就送完宾客,去洞房了。

这种时候,那个家伙,除了给他添点堵,也做不出别的威胁来,与其合了那个家伙的心意,看了礼物心烦,连洞房的心情都没有了,倒不如先洞房,等明天再看那件毁人心情的礼物是什么。

莫奕凡这样想着,就推开了他和祁宁房间的门。

祁宁这会正穿着那身白色的西服坐在床沿,半个身体倚在床头,手里正拿着他送给他的那条金链子把玩着。

莫奕凡眼睛闪了闪。祁宁这会没换衣服,完全是因为他之前的千叮万嘱,祁宁的这身衣服是他给祁宁穿上的,这会自然,也要他来给祁宁一件一件脱下来。

祁宁也抬头看了一眼莫奕凡,一时被这个男人眼中的炙热怔住了。

男人当机立断,大步走到少年面前,果断的捧起了少年的脸,一个深吻狠狠的压了下来,大手也来来回回在少年的衣服里面穿梭,点火似的碰触着少年清凉如玉的肌肤,让少年的一个地方的肌肤热了起来,大手就另外转移战场,又开始在另一片肌肤上面点火,来来回回,就是不肯褪下少年的衣服。

少年被男人密实的堵住了嘴,一时呼吸不畅,手脚都软了下来。他象征性的推拒着男人的身体,只是他此时的力气,在男人火热的yù_wàng面前完全不值得一提,他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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