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班主任一般都不会说重话,这些都是用来吓唬一些平时比较乖巧的孩子地——说的严重点他们他们头脑一热,几乎说什么听什么,接下来的保证做的溜溜的。江宁没怎么进过学校,自然也没被老师单独叫出去过,这样必定是会被唬住的。

班主任如意算盘打得好,沉了沉声音,正准备准备继续长篇大论的时候,陆时年忽然抬起来头,黑漆漆的一双眼睛直直盯着班主任,眼神平静无波无澜。

心里一咯噔,第一反应——难道真的是冤枉他了,可是看着卷子上刺眼的红色,班主任心一横:“怎么,有话说。”

陆时年之前没跟老师打过交道,但是也知道他们都是养成了固定思维,多说无益的,轻轻点了点头:“老师,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重新做卷子的。”

其他的四位老师原本就是觉得他的卷子答得奇怪,过来送卷子顺便留下来也想进行一番思想教育的,万万没想到江宁竟然还主动请缨表示可以测验——面面相觑脸上全是惊讶的表情。

穿着波西米亚长裙,带着黑框眼镜披肩长发的女老师一脸不屑:“江宁,你要是现在承认的话.......”

陆时年忽然转脸,看了女老师一眼直接转向班主任,声音变得咄咄逼人:“老师,请问还有七门课满分的试卷吗?”

班主任倒是还没反应,女老师的脸迅速涨红,大声嚷嚷道:“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怀疑你是带了电子设备,江宁,别以为去了几趟国外就真的当别人是傻子了。”

陆时年本来对老师这种生物美很么好感,尤其是这种不愿意听学生说话的,白眼一翻眠着嘴唇不愿意跟她说话——老子就是作弊了,但也得你检测的出来再批评呀——一点没有自己作弊不好意思的自觉。

视线落在前面若有所思的班主任身上,情绪平静不少:“老师,还是再给我一套卷子吧。”紧接着又补充:“找不到难度相当的......难一些的也行,我现在做。”狠狠打肿那个老师的脸!

班主任教的是物理,三十多年的教学经验告诉他这时候最好还是不要王座评断,他接触的学生没有上万也几乎上千,还在青春躁动时期的学生即使刻意掩饰但脸上总归还是能看出几分破绽的——可是江宁这孩子,脸上划过的就只有愠怒?

因为被别人质疑而愠怒?

但之前的白卷也不是作假的,班主任的脑子里挂满了问号,一时间纠结不已。随手拉开抽屉,这会拉开抽屉,在里面抽出来一份外省的模拟题,原本是准备拿去复印发下去作为这个礼拜的作业的,直接放在陆时年的面前:“你先做。”转而又对其他几个老师说:“你们也回去拿一份吧。”

女老师不依不饶:“刘老师,你还真信他呀,你就不怕......”

“陶老师,江宁没有承认,我们没有证据,我们现在应该认为那就是他自己做的。”班主任声音轻飘飘的,但是因为声音里夹杂的沧桑带了极强的可信度。

那个二十多岁的刚从师范大学毕业的小伙子先笑了:“好,我那刚好就有一套前几天从别的学校要过来的,稍微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其他几个也纷纷去了,女老师一见狠狠瞪了江宁一眼也走了。

陆时年接过卷子安安静静坐在一边埋头就开始写。

班主任坐在原地没有动,稍微抬脸就可以看见桌面上的卷子,眉心一跳。

这孩子拿到卷子好像就开始写,中间甚至连题目都没有看,但这会密密麻麻已经写了一大页了。

前几道题目应该都是选择题,正准备凑近看看他在空白的地方写的都是什么,只见陆时年抬起脸一脸无辜:“老师,有没有演草纸。”

班主任瞬间被抓包,脸上一烫迅速收回视线连忙在在抽屉下面找出来一沓递过去。

陆时年:“......用不了这么多。”

班主任:“......!!!!!!给你你就拿着用。”

说完立即收回手,转过脸不再看他,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心虚个什么劲,连忙喝了一口水平复似乎跳得有些快的心脏。

原来是验算啊,说不定还真的是冤枉这个孩子了。

班主任动了动手机给其他老师也发了短信让把卷子尽快送过来,没五分钟其他六份卷子都放在桌边。

他眼睁睁看着陆时年几乎题也不看地就一道一道地做过去,不过仔细观察一番他还是有读题的时间的,只是好像没有思考的时间所以给人的感觉很快——班主任眼睛瞪得极圆,小心翼翼抽回他压在最下面写的最早的物理卷子,面上的惊讶更深刻了。

这套卷子自己是做过的,和考试的那份难度旗鼓相当。

现在这份试卷和江宁考试交上来的也差不多,除了没有选择题,照旧是工工整整的字迹,清晰异常的解题思路,甚至连一个墨点都没有。

班主任这才发现原来江宁的字这么好看,再看看孩子奋笔疾书的模样,哪有半分小动作的样子,关于这场考试究竟是怎么回事心里已经有了底。

“老师。”陆时年甩了甩手。

手中的卷子一抖,班主任抬起头来,脸上略微有些紧张:“怎么了?”

“语文作文可不可以不写了,还有剩下两门明天再写吧。”陆时年看了看手腕,晚自习已经下课了。

班主任放下手里的试卷,站起来在他身后欧踱步:“其他的都写完了?”

陆时年说是,声音带着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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