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营养且还算美味。

吃饱喝足,就思那啥欲了。

毕竟傍晚才补了眠,早早地哪有什么睡意。

再者,有情人一旬不见……又是血气方刚的年龄,难免有些需要。

郁容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有些昏昏欲睡。

先前已经睡够了的男人却是闹得他不安生。

“容儿暂且莫睡。”聂昕之低语道。

郁容勉强掀开了眼皮:每天夜里总会暴躁几次,好想揍人。

遂是呵呵一笑,他用着一贯温和的口吻问:“三更半夜了,不知兄长有何指教?”

“并非指教。”

“嗯?”

聂昕之浅声道:“官家下了密旨,召你进京。”

郁容顿时没了睡意,微微张大眼:“为什么?”

聂昕之没直接回答,不知从哪摸到一个所谓“密折”,直接递给对方自己看。

郁容倒真是好奇了,坐起身,打开折子细细看了遍。

寥寥几十字,冗赘的描述就不复述了,一句话即能总结,大意就是——

可怜我最喜欢的侄子没人要,我最欣赏的臣子是容卿,所以就将没人要的侄子许配给容卿啦!

郁容:“……”

什么鬼?!

一家子神经病!

第127章

到底是密诏, 郁容腹诽的同时,回头又将折子上的文字仔细地重看了一遍……不好承认, 在内心里, 他对官家是有些敬畏的。

遂确定,除却某些用词过于r_ou_麻了,字里行间确是情真意切, 官家似乎是真心的,要将他家大侄子“许配”给他一乡野村医?

郁容紧盯着密折,眼神却是放空,细看可见其双目透着迷茫。

半晌。

“容儿,”聂昕之低问, “何如?”

郁容回过神,反问:“官家怎么会突然发这道密旨?”

聂昕之没头没尾地说道:“容儿已至弱冠之龄。”

郁容微点着头。

确实再过几个月就是二十整岁了, 却不明白这与官家“赐婚”有啥子关系。

聂昕之遂提醒:“婚律第十八。”

婚律?郁容反应了一小会儿, 陡地意识到对方说的是旻朝婚姻法。

有些黑线。

他就算大概翻阅过律条,哪里会对某一律某几条记得清清楚楚?

“婚律第十八条说啥了?”郁容开玩笑道,“总不会要求年满二十就必须结婚吧?”

哪料,他家兄长听了, 竟点了下头。

郁容张目结舌:“真的假的?”

旻朝的律法居然这么奇葩吗?

聂昕之略作纠正:“满龄不婚者,捐税逐年有加成。”

郁容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只是收税, 婚律还没严苛到不婚即罪的程度。

尽管还是觉得奇葩,不过有这一道法令在,郁容勉强算理解了官家的“好意”, 忽地想到什么,目光在男人硬朗略显糙的面容流连了片刻。

他笑问:“难不成兄长也缴了这么多年的单身税?”

聂昕之微微颔首。

真的没想到……

郁容不由得哑然:这旻朝婚姻法对单身狗也忒不友好了吧?

“如此规定……不会略显苛刻吗?”他还是不解,“别的不说,有人家境贫寒娶不到媳妇,结果再罚税,可不是雪上加霜了?”

聂昕之回:“有例外不得为婚者。”

郁容闻言有些汗,在这个时代,这种被律法明文规定不准结婚的感觉更惨啊!

“所以,”他拉回话题,视线聚焦在密折上,“官家好意让咱俩少交点税?”

聂昕之淡声道:“朝廷设有媒氏一职。”

媒氏?

郁容迟疑道:“官媒吗?”

聂昕之点头,再没说甚么了。

郁容偏了偏脑袋,回忆着之前看过的风俗志,想起了其中确实有提到过,官媒每年会固定在哪些日子,组织大龄未婚男女相亲会。

现如今看来,这个大龄的标准就是男子二十咯?

福至心灵。

慢了这半天的,郁容总算回过味了,瞥着他家兄长,说甚么婚律纯粹是找理由吧,反正这家伙不也缴了这么多年的税吗,真正的用意怕是……

“兄长担心官媒给我安排相亲?”

私媒什么的,现在在青帘当地是没人(敢)找上门了,官媒的话……

按照当朝昏义,总得要走一套程序,公事公办。

聂昕之沉默了。

郁容勾起嘴角,就说,这男人怎么莫名其妙地带他去宁泰寺求姻缘签。

“还请兄长告知,这道密旨果真是官家主动下的……唔!”

被堵住了嘴巴好半天,差点没断气。郁容费力地从他家兄长“嘴下逃生”了,急喘着气,“忿忿”地瞪了男人一眼——

就会耍赖的家伙!

这时,聂昕之一本正经地表示:“夜深,睡罢。”

郁容不由得无语。到底是哪个大半夜的闹得他睡不着?

吐槽了一通,倏而想起了昏义,他笑着打趣:“我与兄长如今算是无媒苟合吧?”

聂昕之默了默。

也不在意对方是否回应,郁容不自觉地眯着眼,嘀咕起来:“在风俗志上看到,说正儿八经的男男结契,也像男女婚姻一般,有三媒六证、三书六礼。”

不仅如此,还分初婚、再蘸什么的。像他和聂昕之这样“无媒苟合”的,如果想再找别人结契,往往被视为“残花败柳”,不值钱了……囧。

意识到这个“残酷现实”,郁容不自觉地扬起嘴角,语气含笑:“既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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