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自己的脑袋,怕儿子不了解这方面的常识,以为自己出了毛病,那就不妙了,捏了捏儿子的脸颊,连忙解释:“儿子,放心吧,你这不是尿床,只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每个男孩子长大了都会经历的,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爸爸不会笑话你的!爸爸书房里有相关的书籍,待会儿找给你看,你就明白了!”

张雅琳其实心里感到很骄傲,他重生以来就一直以儿子为生活重心,事事担忧,事事上心,现在儿子营养充足,身体倍木奉,身高都比同龄人多出一大截,青春期也提早到来,他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对他来说,儿子好就是他好,儿子健康成长,就是令他最快乐的事。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句话真是一点也没错。

而始终沉默地在床上挺尸的张云翔,骤然听到张雅琳了然的话,身子更为僵硬,内心更加窘迫,直恨不得凭空出现个地洞立马让他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张雅琳见儿子一直没回应,粗粗想了想,总算脑袋还算灵光,知道儿子被爸爸撞破这么私密的事情感到尴尬了,不好意思了。

儿子长大了,开始注重隐私权了,这回被他发现了“小秘密”,心里还不知该有多恼火呢!张雅琳摇着头,叹着气,无奈地转身下楼了。

等张云翔做好心理建设,强逼自己断掉一切绮念,扔掉所有妄想,勉强恢复正常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钟头。

他干脆给班长打了个电话,请假在家了。

他硬着头皮下了楼,就看见家住在县城北边的李维义,用绑带吊着右手臂,一脸烦闷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张雅琳忙着给他煮豆浆,两人正在闲聊。

张云翔的心一下子就纠紧了,战备模式也瞬间开启。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李维义从小就对他很好,简直把他当成眼珠子来疼,但他一直本能地排斥着这位父亲的好友。

也许是他看父亲的眼神太过暧昧,也许是他对父亲的事情太过热心,也许是他获得了父亲太多的信任和关注,他的心里总是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对此时刻感到非常不安。

现在醒悟了自己的感情,虽然他并不打算让父亲知道,但他对关系到父亲的事情感觉变得更加敏锐,也更加在意。

看着张雅琳毫无防备,为李维义忙前忙后的样子,张云翔对这位“叔叔”的敌意不由变得更深。

“云翔,饭菜在微波炉里,你自己拿出来吃啊!”张雅琳见儿子总算下楼,略微放了心,吩咐了他一声,又转过去身去,对着李维义唠叨:“我就说你那些所谓兄弟,根本没几个让人省心的,早叫你离他们远一点,你死活不听,看吧,现在伤成这样,你也不用吃饭了!”

“昨天鸟窝给我打电话,说他们两帮人在通天庙附近的河边打架,好像是为毒品交易价格谈不拢,拿着长刀木棍就干了起来。两边人马都是我的朋友,有人求助叫我帮忙劝架,我总不好置之不理吧,万一打死了人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好好的正常人不做,非要去做烂仔,现在还吸毒贩毒,唉!”李维义烦躁地挠挠头,唉声叹气。

“你没劝过他们吗?”张雅琳很是疑惑。

“劝了有什么用?如果他们是我亲兄弟,我肯定直接把他们丢到戒毒所去,关到好了再放出来,可是他们毕竟只是朋友,我怎么好管得太多啊!”李维义十分郁闷。

“瞧瞧,我还以为他们有多听你话呢,平时叫大哥叫得亲热,关键时刻还不是不管用?我看你这次回去怎么和伯父伯母解释!”张雅琳幸灾乐祸,将煮好的豆浆递给他。

“好雅琳,亲爱的雅琳,让我住在你这一段时间吧!我现在回去肯定会被老爸老妈骂死的!你可千万要救命啊!”李维义用完好的左手接过豆浆,放到饮水机边的小圆桌上,抓起张雅琳的右手就开始撒娇。

“砰”的一声巨响,张云翔实在忍耐不住,恨恨地甩上门,冲了出去。

只留下张雅琳和李维义面面相觑。

不理会黄阿姨不解的询问,推出最爱的越野自行车,抓紧把手,一跃坐到鞍上,张云翔立刻化身飞车党,沿着公路,一路狂飙,飞快地将“呼呼”的风声和迅速倒退的县城抛在了身后。

用极限的速度冲出二十公里,直到到达了旅游风景区白渡村,他才减缓了行进的速度。

开进白渡山庄,将车子在停车场锁好,他呼出一口郁气,打算沿着流经山庄的清江河畔走一走,消消自己心中翻腾的暴戾之气。

丛丛层层的碧玉间黄金竹傲然挺立,有的直c-h-a云霄,有的斜跨河水两岸,有的弯着粗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经过它们身子下方的游人。大风吹过,竹林间哗哗作响,带着特殊的韵律,欢送着碧波荡漾的河水。

踏着柔软的草地,听着不知名虫儿的歌唱,张云翔低垂着头,放空脑袋,内心的y-in暗慢慢散去,心也逐渐平静了下来。

“嗨!张云翔!”一个活泼的女声骤然响起,他回过神,抬头,就见前面不远处立着两个娇小可爱、打扮俏丽的女孩子,正略微兴奋地看着他,很明显是在等他。

特别是其中一个颇为眼熟的女孩儿,一边笑容满面地对着他招手,一边还踮着脚凑在同伴耳边激动地说着些什么。

张云翔慢步走近,似乎还听到了“班上的班草、学校的校草”“绝世美攻”“面瘫腹黑攻”“小白天然呆受”之类奇怪的名词。

“张云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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