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消寞飞身跳下屋顶,喊道:“那我明日再来,请你务必记得把笛子带着。”说着就往侯府方向走。

楚翕也跟着一个飞身,落到他身后,问道:“这么晚了,你是要去哪儿啊?”

吴消寞头也不回道:“回去睡觉。”

楚翕像影子一样跟着他,喋喋不休道:“不如你今晚来我这儿住上一夜?我一定好酒好菜的招待着你。”

吴消寞加快了脚步,道:“不用。”

楚翕揶揄道:“你走这么快,是要赶着回去见媳妇吗?”

吴消寞停下脚步,冷不丁回身,y-in沉着脸盯着楚翕,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楚翕一脸无辜道:“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嘛!”

吴消寞愣了愣,道:“有病!”

吴消寞想不到世界上竟然有比女人还烦还闹心的男人,虽然颜玖也经常让他闹心,但他心里面起码是舒服的。

而眼前这个人,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让吴消寞觉得——自己被调戏了。

楚翕见吴消寞的的脸色越来越差,真诚一笑,道:“行了行了,稍安勿躁。你瞧——这是什么?”说着从腰后掏出一支骨笛。

吴消寞不为所动。

“别生气嘛!”楚翕修长的手指摸了摸笛身后,递到他面前,道,“还给你还不行吗?”

吴消寞一把夺过笛子,一个闪身,人像一阵风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嘁!”楚翕抱起胸,望着夜空,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今生未报,来世偿还。

第33章 拈酸吃醋

1.

吴消寞说过,如果他认真起来,谁都追不上他,除了花弋翱。

可是此时的他,恐怕连花弋翱也未必能追上。

——人的潜能在某些情况下可以被激发出来,比如感到恐惧、愤怒、面临死亡、走投无路。

吴消寞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仿佛后面有一只极其敏锐迅猛的猎犬,而他是一只被猎犬盯上的兔子。

可怕的是,这猎犬并不想咬死他,而是想玩弄他于股掌之间。

楚翕是一个不好惹的家伙,吴消寞的直觉告诉他。他像一条浑身粘着黏液的毒蛇,一旦被他缠上,那种感觉肯定不会好受。

所以吴消寞夺了笛子,转身一口气跑回侯府,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生怕看到那个像猫又像蛇的男人。

可是吴消寞多虑了,楚翕并没有跟过来。

2.

吴消寞溜进颜玖所住的庭院中,准备神不知鬼不觉地回房。可是一眼就看见颜玖屋里的灯还亮着,而颜琰在门外背着手,来回踱步。

吴消寞见此情景,心里明白了个大概,嘴角带着揶揄的微笑,朝颜琰走去。

“怎么,又惹里面那位生气了?”吴消寞拍拍颜琰的肩,凑到他耳边问道。

颜琰回过头,见是吴消寞,摇摇头,叹了口气:“唉——”

吴消寞笑着安慰道:“别担心,你是他哥,怎么还没有我了解他,小玖就是要哄哄的。”

颜琰狐疑地看着他:“当真?”

吴消寞拍拍胸脯,抬起下巴:“当真!”

颜琰于是让到一边,朝房里努努嘴,道:“那你赶紧进去哄吧!”

吴消寞莫名其妙道:“诶?是你惹的小玖生气,凭什么让我去哄?”

这时颜琰的脸上露出和吴消寞来时一样的表情,无辜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是我惹阿玖生气了?”

“那是?”吴消寞不解道。

颜琰扬扬眉,抬起手指着吴消寞。

“我?”吴消寞也一手指着自己,眼睛瞪得比平时大了一圈。

“嗯。”颜琰没等吴消寞反应,打开门,将他一掌推了进去。

吴消寞一回头,门在他面前“嗵”的一声关上了。

“不妙啊……”吴消寞暗道,僵着身体,无奈地转过身。

他悄悄抬起眼,往床上瞄了瞄。——颜玖正披着外袍,半坐在床上,y-in沉着脸看他。

“小,小玖……”吴消寞见此劫注定是逃不过了,干脆装作无事的样子,腆着个笑脸,向床边挪去。

待吴消寞站定,颜玖才将目光从他的脸上转到腰间,慢悠悠地开口道:“吴消寞,你的笛子要回来了?”

吴消寞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别着的弦鹤骨笛,反应过来后,笑道:“是啊……回来了。”

“拿你笛子的那个人,怎么舍得把笛子还你的?”颜玖又紧盯着吴消寞的脸,问道。

吴消寞被问得哑口无言,愣愣地站着。——就像一个正被自家媳妇训话的男人。

颜玖见他不说话,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偏过头去。

吴消寞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扯了扯颜玖的右手袖子。

颜玖不为所动。

“小玖,你怎么了?”吴消寞试探地问道。

颜玖扁了扁嘴,扭过头道:“我问你,你这几天晚上是不是出去会佳人了?”

“会佳人?”吴消寞不明白。

颜玖以为他在装傻,瞪了他一眼,道:“我是问你,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拈花惹草了?”

“我……”吴消寞恍然大悟,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回,苦笑道,“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呵,你连笛子都舍得送人了。你以为我没看见你昨晚回来时笛子没了?”颜玖冷笑一声,道。

吴消寞心里委屈,焦急道:“小玖,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这笛子是被人抢走的!”

吴消寞不明白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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