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一直觉着自己入手了余棠“这支毒股”,怎么看都有点儿亏,脱手也不能止损那种,所以只能等她自己跌停。

然而——这人在学历上竟然还是博士学位的,这是什么东西……认真的吗?

余棠好像也知道她在想什么,偏头笑了下,“我修的是冷门专业,博士出身也不能知识变现,所以难民还是一样难民,靠你养也还是一样得靠你养。”她最后一句好像是故意的,说得非常轻。

“……”尽管清楚她有些东西还是不愿意提,但段汀栖已经非常意外她能主动说出今天这些话,所以心思轻巧地将余棠的帽绳又扯回原位,嘴上恢复了没个正形的样子,“那走吧,难民,以后每个月都可以从我这儿领救济金。”

余棠笑了笑,撑高了伞,跟她走近了一些。

段汀栖上车后重新拉过余棠的整条右手臂端详了一遍,而且她的手指非常轻巧j-i,ng准地在余棠手腕的地方搭了片刻,就好像在诊脉一样。

余棠挑挑眉,倒是没多想。

然而一个小时后,她就被开车拉到了熟悉的附属二院,并且就诊在了今天义务加班的林西陵医生面前。

林西陵没在正式上班的日子里头发松松披着,显得更加温柔不可方物,然而温柔的林医生大致查看了一下余棠半边身体的碰撞擦伤后,按着她的手肘问:“这整个半边撞的是吧?”

确实是撞的,因为两次坠落的不可抗力,但余棠觉着没啥大事儿,在她眼里自己完全可以回去洗个澡就上床睡觉了。林西陵却说:“去做个全身的外普检和造影。”

余棠非常诧异:“……有这个,必要吗?”

这会让她觉着自己是受了什么了不得的内伤。

林西陵招牌营业式的笑眯眯又挂到了脸上:“这是我作为医生的专业判断,请你乖乖配合。”

余棠:“……”

段汀栖什么都没说,把她一牵就走,而且这会儿对钱的热情也好像降格成了手纸,可以随便扔进厕所一样不用节约。不仅严格执行了林西陵的医嘱各个检查科顺着跑,甚至有些平常大致重叠的项目也照做不误,全面搞完了核磁,ct和造影。

余棠其实有些懵逼,搞完后还很累,再见到林西陵时甚至有些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她老觉着这个温柔医生哪里有什么问题,要不然段汀栖没有道理会对她有这种程度的盲目信服?

林西陵刚接了一个安排不过来的急诊,随口吩咐身边的一个小新人:“你联系一下那些科室,让他们把余棠的片子加急送下来,现在就要。”

小新人立刻照办,风风火火地挂断电话后还语气迅速地说:“你们稍等一下,我要过去跟林老师这床急诊,一会儿等片子送下来,马上和她一起过来!”

段汀栖挑挑眉,通常懒得完全掀开看人的眼皮儿一撩,在小新人脸上游走两遍后,点点头。

卢为立即跑向了林西陵的方向,刚才那车送进来的情况是什么她还没弄清,只是见林西陵罕见地拉上了帘子。她也没多想,边快速掏出笔记本边掀开布帘:“林老……”

这句林老师戛然而止,卢为啪地一声将帘子放下,在原地一脸空白了两秒后,又忽然想起什么地……脸色诡异地迟迟地挪了进去。

里面的床上是一个……自己某方面玩脱了的男性急诊患者。

林西陵正没什么表情地捏着病人肿胀的海绵体问话,见卢为又自己进来了还有些意外,笑着看了她一眼,“不习惯可以慢慢来,为什么又进来了?”

这是急诊科今年分配来的新人,划到了她手下,表现却意外的不错。因为急诊科带新人历来是在钻头上磨塑料,简直让人头疼,林西陵之前就跟段汀栖担忧过不知道今年又会分来个什么破小孩儿。

因为去年分配来的是个哭包,抽个积液,针扎不进去就哭,扎进去了也哭,最后搞得自己都崩溃不敢下手了……而前年是个很有心思的小姑娘,不仅爱自己拿主意坑导师,还动不动就以她浅薄的见解去度别人,搞得整个科室都乌烟瘴气,戾气莫名。

而大前年……林西陵为人师表地教了一年不说,到最后还教出个怨偶来,小姑娘不满意自己一直是个打杂的,一年了连手术室的门都进不去,索性最后找关系毫不留恋地调走了……

卢为进来后就很快配合林西陵在病人的小腹处摸索,回答地很敬业:“没有不习惯,刚才只是有些突然,作为医生都知道病人没有性别之分,我以前见习和实习的时候都适应过了。”

林西陵很开心地连连点头:“那知道这种情况异物该怎么取吗?”

卢为心里还有些……但面上一点没显:“我试试,您帮我看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随时喊停。”

林西陵倒是点头了,病床上的男青年不太乐意了:“我这……我这可是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让一个没见过的实习医生来动手,你们……”

“知道很重要你还自己折腾?”林西陵一点都没有听了这种话就接手的意思,示意卢为看着片子继续。

男青年虽然不满意,但这会儿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小声咕哝了两句。卢为面不改色地回忆着步骤,在林西陵的从旁监看下慢慢推腹,扩ga-ng……最后将东西取了出来。

她认真做完这一切,最后顺手检查海绵体回血功能的时候才认真地跟男青年说:“我并不是没有见过,而是见过很多,所以你这个包/皮其实有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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