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为却正正常常地又吃了几颗坚果,还在感觉到注视后,回看了林西悦一两眼。

段汀栖见大家注意力都分散了,才正经人似的从绿萝旁起身,收敛了大尾巴,尽量不惹人注目地混进了厨房。

余棠正持着大勺子在汤里打骨胶,嘴角几不可闻地弯了弯,等着看这人想怎么卖乖。

结果小段总打量了她一会儿后,边注意着客厅,边从余棠背后伸手一搂,跟她小声咬耳朵:“就知道我家宝贝儿最大度了,什么都不用我解释。”她还故意放了颗自我感觉厉害的糖衣炮弹:“我爱你。”

结果余棠低头克制了三秒,最后声音还是带了点没憋住的笑意:“……看把你机灵的。”

“那你喜欢就往我心里再来点儿。”段汀栖环着她厚脸皮:“我之前好不容易为你把地方拾掇干净了,还搞得香喷喷的,你都不愿意住进来,我那时候找林西陵唠过几回,她还给我出谋划策来着。”

余棠在汤面上一旋:“回去写个八百字的‘出谋划策’书给我看。”

“……”段汀栖顿时给自己打了个对折:“四百行吗?”

余棠一笑,脚后跟轻轻一磕她,赶人道:“别贫了,出去,一会儿江鲤就又寻着开心进来了。”

她话音刚落,本来应该寻别人开心的江家草鱼忽然嗷了一声,把外面刚拉开的大门唰得合上,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喊道:“干什么?你怎么这么y-in魂不散!”

门外的吴越十分无辜地摸摸鼻子,提着巧克力说:“想跟你吃顿饭,就不请自来了。”

作为主人的林西悦一个讶异,深感今天接二连三的八卦十分有意思,自己起身探过去拉开了门:“追我们老大的?那进来一起吃个饭……”

“吃什么!”江鲤顿时撞开她,从门缝炮弹似的冲了出去,把吴越堵在了门外,“吴警官,年底了大家都在忙,你不忙吗!”

“你们这不是在聚餐吗,哪里在忙?”吴越就在门外打开手中盒子,亲手给她剥了颗酒心的:“而且我也不忙,我还有五年的年假没休。”

“不不不不不……”江鲤心里一个沧桑,十分简单粗暴地冲他双手拒绝:“对不起啊吴警官,我真不喜欢你,真真真——不喜欢!”

吴越顿时有些纠结地看了她一眼:“那你喜欢什么样儿的。”

“……”他这话说的,就好像江鲤喜欢啥样儿他就能变个啥样。

隔着一道门竖耳听的段汀栖顿时笑得别过了头,用尽了矜持才没乐出声。

林西悦也大蝙蝠似的趴在门缝上,八卦本质暴露无疑,林西陵和卢为倒是稍克制一些,面上怪端庄地仍然坐在沙发上,只是嘴上不停地问:“说什么了,嗯嗯?”

林西悦:“嘘,嘘——”

外面的江鲤舌头在嘴里绕了一圈,好悬没把那句“我喜欢猴子”说出来,只是非常直白粗俗道:“我喜欢年入百万的。”

吴越:“……”

他难言几秒后,一脸我不信:“你倒也不必用这么庸俗的理由……”

“不不不,我就是这么庸俗。”江鲤连忙说:“而且我觉着正确的金钱观就是爱钱,正确的恋爱观就是不想谈就让对方滚,正确的世界观是啥随便。”

屋内的余棠耳朵一闭,低头切了一个甜瓜,没眼看。

外面的吴越被她搪塞地也左手默默一拉右手,竟然有些莫名的憨。

江鲤顿时干巴巴地哈哈了两声,一个偷偷溜回门内,边无情地合门缝边说:“那个啥,吴警官,后天就跨年了,祝你新年快乐哈,拜拜!”

门关上后,江鲤故意没看脸上笑到开花的段汀栖,也没理会一堆戏谑调笑的眼神儿,旋风似的刮向了余棠正在掌勺的厨房。

她怎么老感觉……吴越这几天是故意的。

结果余棠眼角都没抬,十分自在地把菌菇装盘,展示了一个奥斯卡级别的否认三连。

江鲤观察她:“我怎么感觉你在笑。”

余棠手心旋着削了个洋葱:“你眼睛花了。”

江鲤上下一打量:“你就是在幸灾乐祸。”

余棠:“幻觉。”

江鲤安静了两秒,又问:“你这几天在干嘛?”

余棠这回想了一下才说:“看了两部电影。”

江鲤从她下巴至脖子一扫,余棠又收回余光说:“还织了条围巾。”

江鲤鼻子轻哼一声。

余棠:“好了,什么都没干,水水就过去了行了吧——吴越的事儿反正可跟我没关系,管他追不追的吧,至少肯定是真的有些喜欢你。”

而段汀栖也不至于没有分寸,真的去误导吴越一些什么东西。

江鲤顿时嗷了一声,捂住耳朵就往出跑,算是暂时打消了怀疑。

真正的“幕后真凶”见到她这幅样子,终于舒心地乐了好久。

各种食材很快相应摆上桌,大咕噜小泡冒了上来,几个人边吃边唠,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涮完后,吃饱喝足,各回各家。

江鲤下楼后,看着外面暗夜里的路灯忽然说:“明天就是宋端的生日。”

余棠c-h-a着兜看她一眼,本来没怎么应声,又在段汀栖看过来的时候,跟她解释了一句:“明天也是宋端她妈的忌日。”

段汀栖一顿:“难产去世的?”

余棠含糊应了声:“难产加早产——总之从小到大,宋端这一天都怪难过的,也不愿意见人。”

段汀栖想了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江鲤却靠在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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