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嵇府的藏宝图确实存在,这尊神像弄碎它,里面就有线索,你交给我大哥吧。”商容接了下来,不知怎地,她练剑数十载,从未手抖过,如今竟然接不住,嵇洐一副交代后事的语气,商容的脸越发的白。

“公子,你跟我走吧,我能找到神医,治好你的病。”商容说。

嵇洐摇了摇头,“我离不开云白山。”

商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她担心嵇洐,道:“既然公子不想离开,那就算了,只是如今是冬季,公子你从来都照顾不好自己,等到春暖花开,我再离开。”

“谢谢你。”嵇洐道。

经此混乱,嵇府在云白山地位一落千丈,嵇洐的母亲去了姑子庙,再也没有下过山,嵇洐成了嵇府的新主人。

而除夕快到了。

☆、第十一章

嵇洐当了家主,并未整改一切,反而开始分了家,商量了一日,常姨娘带着她的两个儿子去了新家。

如今的嵇府,更为空旷,商容不知嵇洐为何要这么做,她劝嵇洐:“公子,何必呢。”

嵇洐道:“所以让你离开了。”

商容垂下眼皮,没接话,她心里十分恐慌,嵇洐的做法太像寻死前的打点,她给嵇洐的大哥飞鸽传书,告知他云白山的情况,可他却说,自己太忙,没有时间回来,气得她恨不得要和大哥绝交。

除夕将至,家家户户开始准备过年,夙和审完了众人,他写好了奏折,先是秘传给了太子,太子又交给了圣上,自此圣上大怒,召集多位将军,讨伐蛮族,京城也开始忙了起来。

相反,处于云白山的夙和反而闲了下来,他前来找嵇洐,嵇洐日日坐在屋子里捧着书从那读,他是抽筋似的疼。

“你若是不喜欢云白山,我可以带你走。”夙和温声说道。

“也没什么不喜欢的,只是觉得这一切荒唐而又理所当然,我能给你讲一个故事么。”

夙和不知该怎么劝嵇洐,如果重来一次,他还会做相同的选择,他忠于的是太子。

嵇洐道:“有一个王侯之家,帝王削候,一朝败落,直系的子弟都成了云白山的枯骨,旁系的也没活下来几个,这几个人里,有一对兄妹。”夙和听到这,忽然想起之前传过的三个谣言,似乎其中一个就是建立新嵇府府的祖辈有一个妹妹,却死在了当时权势之人的手里。

“兄长老实能干,妹妹娇俏勤劳,两兄妹相依为命,原本两人以为熬一熬苦日子就过去了,没想到一个富家公子哥偏要纳妹妹为妾,哥哥当然不允,可惜他身份低下,根本阻止不了富家公子哥,第二日,妹妹就自杀了,尸体被扔在了乱葬岗,是哥哥从乱葬岗捡了回去,重新埋在云白山上,他从来没有感觉自己是如此的弱小,他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报仇,然后一个行商出现了,帮助了他,他重新建立了一个家族,并且报复了富商。”这完全和嵇洐听闻的两个谣言对上了,只是为什么嵇洐能说得如此言辞凿凿,他曾经派手下审问过嵇府的每一个人,他们都对嵇府的财宝过去了解得十分模糊,完全不像嵇洐一样,仿佛那件事就发生在嵇洐眼前。

夙和小心的问了一句:“那这个故事里,有所谓的藏宝图么?”

“有吧,狡兔三窟,都知道帝王容不下他们,他们怎么可能不留下后路呢,只是死得太早,那些东西还没曾变成可以传下去的东西,就消失了。”

“那有办法找到那份宝藏么?”

“他已经归属于别人了,就算去找,也只剩下空壳了。”

“谁?”夙和一出口就猛然想起,这个故事似乎也只有几个人,他接着说:“是那个行商。”

“世上没有白得的东西,有得必有失。”

嵇洐说完这些夙和就不再去想宝藏了,毕竟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就算有宝藏,怕是也被人全搬走了,只是他要回京后要查一查方暮的生平。

“你为什么要给我讲这个故事?”夙和问。

“你想知道那个行商是谁么?”嵇洐没有回答,而是换了一句话。

“方暮?”夙和答。

“他不叫方暮,他叫晅衡。”嵇洐道。

夙和不明白嵇洐这是什么意思,接着嵇洐就道:“明天就是除夕了,你打算怎么过。”

夙和想起那群热闹的小弟,道:“我带着他们给你来拜个年,嵇府现在也太没人气了。”

嵇洐听后笑了笑:“这样寂静,挺好的,你好好和小弟过吧,我要去拜祭一下我二弟,他一个人,太孤单了。”

夙和想起来他早逝的二哥,这他不能打扰,只能说:“嗯,那我晚上来找你,陪我喝个酒总行吧。”

嵇洐道:“那必不醉不归。”夙和听到了嵇洐的答复,开始绞尽脑汁的想一些衙门发生好玩的事,哄着嵇洐,夙和讲得抑扬顿挫,一件小事都能逗人发笑,嵇洐不知弯了多少次唇角。

待夙和将走,嵇洐敬了他一杯酒:“祝夙公子心想事成。”

夙和停了脚步,接过揪一饮而尽,道:“我也祝你平安顺遂。”

待到夙和走了,商容出现在嵇洐面前,“公子要和夙和公子入京么。”

嵇洐道:“我说过了,我不会离开云白山。”

商容:“那夙和公子岂不是很伤心。”

嵇洐:“我也很伤心,不过我从见到他,就知道我们的结局了。”商容不再说话,这几日她和嵇洐的大哥飞鸽传书,早已经知道从散布谣言开始,嵇洐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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