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看身材,自认阅尽千帆的越辞便觉得心底有些躁动了。

然而此时,男人也在打量着他,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深不可测浑身散发着冰冷的压迫感。

看到他,越辞顿时有一种被大型猛兽盯上的危险感,令人刺激的战栗蔓延在心底。

极度的美貌,同时也是极度的不好惹。

——但这样的美人,才够带劲。

他的美不只是颜值,更重要的是那种高高在上凌驾一切的上位者气势,尤其当两者糅杂在一起,更是美得令越辞移不开视线。

面对这股逼人的气势,越辞丝毫不受影响,反而轻笑一声,赞叹道:“枪法很准,我在外面都看得入迷了。”

傅三爷很早就料到,今后必然还会和这只小狐狸见面,但机会来的如此之快,还是令他微微讶然。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青年,狭长的丹凤眼淡淡的扫过他的手指,问:“会玩吗?”

越辞微微挑眉,丝毫没有被美人看轻的屈辱感,他的手指在一排型号不同的木仓上划过,食指微微一敲,漫不经心的抄起一把j-i,ng巧的短木仓,下巴微抬,斜睨着靶心,扣动扳机。

一下,又一下。

整整十下,把把十环。

木仓被随意的拎在手里打转,他转头,对上男人深不可测的眼底,眼尾微微上挑,轻笑反问:“还能入你的眼吗?”

他的身体微倾,与男人的距离不足一步之遥,呼吸声清晰可闻。

清涟的眼眸强势的迎上对方那双深不见底的丹凤眼,视线交缠,气氛暧昧又剑拔弩张。

傅三爷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只肆无忌惮的小狐狸,青年一双桃花眼带着道不尽的fēng_liú多情,白瓷的脸颊艳若桃李,张扬肆意的笑容美得惊心动魄。

即便是不近美色的人,都要为之侧目。

目光微微下移,修长的脖颈映入眼帘,优美的弧度,白皙的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不,比他手上的玉扳指还要细腻三分,完全可以想象到他的触感有多柔滑细嫩。

越辞的呼吸平缓有力,衬衫内白皙的胸膛在微微起伏,明明眼中已是柔情万种,心脏跳动的频率却依旧平稳自然,不见半分失态。

就是这样的游刃有余,反而越发的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想要打破他虚假的伪装,让他露出意乱情迷的失态。

傅三爷眼底微暗,墨色云雾无声的蕴开,他的喉结微动,那股冲动突如其来的涌上来,身上还有几分陌生的燥热。

然后就在此时,s,he击室的大门再次被推门,一道清冷中带着不容忽视的焦急迫切的声音,突兀的响起:“越辞!”

两个人之间的波涛暗涌,若有若无的暧昧,势均力敌的争锋,顷刻间碎的四分五裂,随风飘散。

越辞扬眉,率先移开视线,就见方中规急匆匆的赶来,他的薄唇紧抿,一双黑眸紧紧盯着越辞,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躁和在意,还有微不可察的忐忑惊慌。

越辞诧异,方中规此时的模样就像是面对一个触不可及的美梦,一碰就会碎,偏偏内心又无比的渴望美梦成真,心脏在恐惧与期待之间拉扯徘徊。

他的身体微动,和傅三爷拉开距离,朝方中规有去,唇角含笑,带着安抚的意味:“我在,怎么了?”

就在这时,身旁的男人却突然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力度之重完全是将他定在原地,高大的身形缓缓逼近,浓重的侵略x_i,ng将越辞包围。

方中规眼神一凝,焦躁迫切的心情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声音带着几分迟疑:“三叔……?”

越辞诧异:“你们是叔侄?”说着,目光在身旁的男人和方中规之间来回打转。

男人看起来与方中规年龄相仿,只是周身气度更为不凡,带着岁月沉淀的内敛魅力。

不同于方中规这样追求艺术的学者,他一看便是久居上位手握大权的上位者,言谈举止都带着惯于发号施令的凌厉气势。

方中规的眼中闪过一丝快到察觉不到的情绪,敏锐的感觉到越辞和傅三爷之间非同寻常的气场,那只搭在青年肩膀上的大手看起来更是格外的刺眼,令他一向淡薄的情绪瞬间涌上一阵烦躁。

明明内心的恼火足以燎原,但他的脸上却还是挂着优雅得体的笑,身体更是不着痕迹的隔绝了两个人的肢体接触,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向傅三爷,态度一如既往的彬彬有礼:“三叔,不好意思,阿辞打搅到你了。”

阿辞,这个称呼着实亲昵,仿佛一道屏障将傅三爷隔绝到他与越辞的世界之外。

方中规的态度罕见的如此强势,更何况面对的还是自己一向敬重的,方家世交,傅家家主傅三爷。

傅三爷眼眸淡淡的,不见半分情绪波动,声音低沉而有质地:“无妨。”

简单而淡漠,似是全然不将小辈的挑衅看在眼里。

复而看向越辞,淡笑一声,道:“不是喜欢玩木仓吗,过来,我陪你挑一把适合你的型号。”

方中规眉头紧锁,下意识的攥紧越辞的手,看向傅三爷的时候语气已然有些不善:“不必了三叔,阿辞今天饮了酒,不适合碰这样危险的东西。”

越辞眼皮一跳,将两个人的明争暗斗看在眼里。一个看起来喜怒不形于色,实不则气势恐怖凌厉逼人,另一个笑的疏离淡漠却强势的不肯后退半步,将他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美人们争风吃醋的修罗场对他而言是家常便饭,但像这对“伪叔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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