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叫酒问的上神一愣,不明所以的看着神君。

“你很喜欢冰儿?不然为何要盯着冰儿才能说出话?”神君的语气揶揄,面上的表情却不大好,桃花眼带着一股寒气,薄唇紧抿,不怒而威。

酒问被神君一问,脸腾地一下红了,有些气急败坏的垂下头,闷闷说道:“臣不敢……”

“接着说罢。”神君冷哼一声。

我扭头瞧了她一眼,她已经阖上了眼,像是在闭目养神,睫羽尖上像是沾着晨露,鼻尖雪白晶莹,犹如覆上了一层初冬薄雪,带着微微的凉意,嘴角轻轻勾着,看上去神情有些落寞。刚刚她冷哼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傲慢的孩子,看得人不禁想打她屁股,可是待她阖上眼睛,露出这样的神情,又甚是惹人怜爱。

她说她一个人这样活了三千多万年,三千多万年,每日就是这样日复一日,重复着相同的生活,难怪在看见她的第一眼,我会觉得她很孤寂,就像是一场终年不散的大雪,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她一人在那漫长无边的雪路上缓缓前行,没有人去牵她的手。

“不知神君可有打算?”酒问将未说完的话说完后,抬起头,期待着神君的答复。

“通天台的天罚,本君自会去承受,下凡的事本君已有打算,尔等不必担忧。”神君顿了顿,睁开眼,似有似无的看了酒问和羯静一眼,接着说道:“只要你们不要想着欺负冰儿,本君就可以很好的应付天道,若你们要冰儿不痛快,那便是践踏在本君头上。”

这句“践踏在本君头上”吓得那些上神抖了抖身子,躬身说了句“不敢”。

神君没理会他们说的不敢,接着说道:“多的话不用本君同你们说,你们也应当看懂了,冰儿是本君的什么人,也不用本君说的那么分明。今日的事,尔等以后不许再提,明日朝会上,让其他人闭紧嘴,对其他界的人就说弄冰已死,往后不要再传出什么不该说的话。退下吧。”

神君说出这话,让我有些意外,昨日我问的话她没有回答我,我以为今日不死也得受重罚,没想到神君在那些上神面前竟然如此维护我,将我的地位拔得与她并肩。

上神们行过礼后退了下去,云宫里又只剩下我们二人。

“小娘的命星可还好?”这个问题从我离开双星宫后一直在纠缠着我,方才她在气头上,我不敢问,如今看她样子像是消了气,我才敢问她。

神君环着我的手将我拉到她面前,与她面对面坐着,她上下扫了我一眼,点点头,语气不大好:“本君教给你的天罡法阵,就算是天帝也不能破坏,你放心,只要本君还在,心月狐就死不了。”

听了她这句话,我悬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安全落地,心里充满了对她的感激,但却又很疑惑,“天帝?”

她为何在这个时候提到天帝?

“天帝在你之前,将我和他的命星做了手脚,方才我说的只有你和我能动星轨仪,是故意说给外面的人听的,既然女熹要故意设计害你,那我就让她得逞,看看她想耍什么花招,也省的她一计不成又起一计。”神君说这话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我听了她这话却是又惊又喜,惊的是,那白衣男子竟然是天帝!喜的是原来她知道我只是给小娘的命星加了一个天罡法阵,她也知道天女故意暗害我,她并没有觉得我弄冰就是一个不知好歹恩将仇报的人。

心里那口浊气总算是吐出来了,我的手环上她的脖子,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柔声问她:“天帝做了什么手脚,他为什么要对星轨仪做手脚?”

我这番举动似乎让她觉得很受用,她也伸手揽上我的腰,将我往她面前一带,头靠在我的颈窝处,深吸一口气说:“我知道你受伤的时候,便暗中派人去仙界调查,才知道女熹竟然敢打你,便料想其中应当有龃龉。你又提起星轨仪,我大概也知道是什么事了,青红去双星宫的事,其实我比你还早知道,就算当时你不让那两个神将去神殿,我也是要去救你的,我当时不过是想借着这件事,对众人表明我的态度,我要告诉他们,我很在意你!我以为此举能威慑女熹,让她不敢再有所动作,没想到她竟然还敢引我去双星宫,方才我将你带回来的时候,她分裂元神一路尾随至云宫,直到诸神来,才离去,我虽是故意做给她看的,心里却也实在是恼得很。”

说到这,她停住了,忽然不说话了,柔软的唇,碰了碰我的脖子,舌尖在我皮肤上滑过,我浑身颤栗,整个人一软,浑身无力的瘫在她怀里,我经受不住她这样的撩拨,她明明知道,却像是故意似的,柔软灵活的舌尖在我肌肤上打转,我的呼吸,不可抑制的加重了。

我深吸一口气,发出令我羞愧的声音:“啊……不要……”

这声音低沉旖旎,竟带上了一股从来没有的魅惑。

见我如此,她才满意的放过我,接着说道:“我虽然是做戏给女熹看,却也是真心想从你嘴里听见一句喜欢的,你却不肯说。难道说,你真的不喜欢我?如果不喜欢,你带我去炉鼎院做什么,让我学那些技巧做什么?”

她的头从我颈窝处离去,理所当然的看着我,我被她说得双脸羞红,嗫嗫说了声:“我没有。”

“你说什么?”她不高兴的看着我,威胁似的撇了我一眼,“什么没有?”

我看她这赌气的样子,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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