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安静只是表面,崔成本来就好似带笑的五官更是突地流露出一丝笑,他几不可见地动了动嘴唇:“一报还一报……”

不远处红绿灯闪了下,黄灯过去,绿灯亮了,崔成等的那辆公交来了。

车门打开,崔成抬起脚步走了上去。

这辆公交上人不多,即使是这会儿下班高峰期,也是没坐满。因为这辆公交经过的居民区很少,也没什么人多的站点。

崔成一边往最后一排走去,一边往窗外瞟去。他看到了花城二中旁边的市公安局门口刚开进了一辆警车。

他的眯眯眼闪了闪,好像流露出了一丝轻蔑。

他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排,便收回目光坐了下去。

他惯常坐在最后一排最靠左的位置,今天也是如此。

坐下后,他在心里回味了一番纪律和宋不羁找他问话的过程,把他自己和警方之间的对话一句一句回忆过去,觉得没任何问题。不过有问题,也不怕。

他勾了勾唇,露出一个略带讥讽的笑。不过这笑一闪而逝,谁也没有捕捉到。下一秒崔成又是那个崔成了,不说不动就自带三分笑,面善得像是烂好人。

崔成住在这辆车唯一经过的一个居民区。

这是一个城中村,房子的年龄大概有二三十了,即使这些年重新装修了门面,但也一眼就能看出它的岁月感,以及与隔壁高楼大厦的格格不入。

住在这里的大多是在花城生活了大半辈子的老年人。

崔成在小区门口碰到个阿婆,阿婆亲切地拉住他,同他唠了唠家常,说自己的大孙子考上现在的大学,都是他当年补习的功劳啊,等小孙子上了高中,也让他父母送去崔成那补习。

崔成谦虚地应了几声,便熟练地脱了身,告别了阿婆,往自己住的那栋走去。

路上又碰到几个阿公阿婆。他们似乎跟崔成都很熟,纷纷和蔼地同他打招呼,有的也会聊上几句。崔成也就停下,没丝毫不耐,脸上的笑意不减。

等他回到自己家,已经是大半个小时后的事了。

他放下公文包,摸了摸自己像皮球一般的肚子——饿了。

冰箱里有昨晚吃剩的菜,电饭煲里有昨晚煮多了的饭。他直接把它们重新加了热,也不在意有没有变味,就这么大口大口地吃了下去。

这样就算解决了晚饭。

对他来说,吃什么不重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他把碗筷随意地往水龙头下一冲,就搁到了一边晾着,也不管一口碗的边缘还沾着一颗米粒。

他例行公事一般吃了饭洗了碗,然后擦干净了手,小心地拿出一部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很快便接通。

电话接通的瞬间,崔成的神情突然就严肃了许多。虽然他看上去还是带着笑的,但是这笑中带了明显的恭敬。

“老板。”他说。

电话那端的人说了一句什么,崔成便应了声“是”,然后把他和纪律以及宋不羁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告诉了那人。

崔成说得十分详细,连宋不羁小心打量他的小动作都讲得一清二楚。

崔成:“他在观察我,我感觉很明显,他从头到尾都在观察我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我感觉这个人不简单。”

崔成:“对,宋不羁,不是纪律。纪律就像您说的,敏锐迫人,不好对付。但我觉得那个宋不羁,也不好对付。”

崔成:“他看上去不起眼,挺弱,但……老板,你知道我是学理的,教数学,也说不来具体的形容词……但那人,给我的感觉不是那么简单。”

崔成:“卢他们也都和他接触过,但是并没有说宋不羁如何如何,这我知道。但是,老板,五个人里,我对人的感觉把握是最敏锐最准确的。而且卢他们都太过自大。”

崔成:“刘文韬临死前和这个叫宋不羁的接触过。而且当时卢浩才的子弹是s,he向宋不羁的,但是刘文韬突然从车里出来,挡在了俩人之间,子弹这才s,he中了他。老板,您想想,刘文韬这样的人,会做出不要命的事吗?他的研究可还没做完。”

崔成:“老板您也和宋不羁接触过,您感觉他……”

崔成:“您放心,我预计接下来宋不羁还会来找我。我会好好探探他的。”

崔成:“是,还有一人,我不会放过他的。”

崔成挂了电话,又把电话仔细地收了起来。

接着,他进了浴室,洗澡。洗完澡后,就直接睡了。

此时才晚上刚过八点。

纪律还在市局加班,宋不羁还在纪律办公室刷手机。

而两个小时后,他们回到了家,宋不羁对纪律说,他想去会会崔成。

---

谢齐天被纪律叫进了办公室。

纪律满脸都写着“严肃”两个大字,谢齐天神情也跟着一凛,背脊下意识地挺直了,问:“纪队,出什么事了?”

不会跳楼案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纪律:“这周末,如果我不在宋不羁身边,你暗中跟着他,如果看到他神色有异,直接把他带回来。”

谢齐天心里顿时震惊得像是被塞了圆鼓鼓的气球,他克制了表情,说:“纪队你是怀疑……宋顾问是内鬼?”

纪律:“……”

纪律没有说得很详细,只说宋不羁这周末要去听崔成的课,但是他担心崔成有问题,会对宋不羁不利,但是又不便打草惊蛇,就只能暗中盯着。

谢齐天松了口气,刚才听纪律说了那么一句话,他以为纪


状态提示:第117节--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
http://www.520dus.com/txt/xiazai1876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