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臻。”一个女声传来,接着就是慌乱的脚步声。一个成年了的少女气喘吁吁停在小孩的面前,“你到底跑哪里去了?知不知道我吓坏了……”她抱怨的话说到一半就听了,因为她看到了小孩的手里拽着一块布料。她顺着夏臻的手往旁边一看,看到了风华绝代的容悦。

容悦轻轻挣脱了小孩的手,装作自己没有丝毫存在感一样,淡然离开。

“谢谢你陪我的弟弟!”少女反应的速度很快。

容悦背对着他们,点了点头。

等回到了家,他打开门的一瞬间就闻到了陌生的烟火味。他跑到了厨房,果然看到沈眠在忙活。

“你今天稍微晚了点回来。”沈眠没有回头也知道身后的人是谁。

“我今天只是去报道和拿了一下剧本。”容悦解释,“我看还有多余的时间,就去找席慕了。”

“很好。”沈眠简直要为他积极的治疗态度鼓掌了,“席慕有没有说什么?”

容悦想了想,然后凑到沈眠的耳朵旁边说话,“为了调查我□□的发生状况,他问我和你做的时候,□□了多少次?”

沈眠的手一顿,在这一瞬间,他的身体和思维都被停住了。他无法做出反应,也无法思考。

“我不记得了。”容悦继续问,“你记得吗?我因为你兴奋了几次?”

沈眠捂着红了的脸蹲在地板上。“我没有数。”

容悦看着他,合眼一笑。“是吧,我也是说不知道,但是他觉得我可以问问你。”

沈眠觉得这种信息真的是没有什么必要深究,席慕果然是一个奇怪的医生。“如果有需要,我下次会认真数的。”沈眠有时候也是认真到有点傻的地方。

容悦一愣,然后继续用语言调笑他。“怎么数?是不是我每一次都进到里面去,会比较容易清算?”

由于容悦的话越来越龌蹉,沈眠决定在准备晚餐的时间将容悦赶出去。

吃饱喝足,容悦研究起了今早拿到的台本。他一开始工作,心里就没有太多可以扰乱他的心神的事情了。

“如果我能让一颗心不再疼痛,我就没有白活这一生;如果我能把一个生命的忧烦减轻,或让悲哀者变镇静,或者帮助一只昏迷的知更鸟重新返回它的巢中,我就没有白活这一生。”

客厅里,容悦将稿子反复朗读,沈眠坐在他的侧边,捧着脸看他。

“怎么了?”容悦眼睛也不抬,直接问他,“你已经看我看了整整一个小时了。”

那你还装作没有察觉到他在盯着你。

沈眠扶了扶眼镜,声音淡然,“不,我只是觉得这首诗写得真好。”

“又不是我写的。”

“那你念得真好。” 沈眠立马换了一种夸奖方式。

“噗嗤。” 容悦终于忍不住将稿子放到一边,然后跟他对视。“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沈眠挑眉笑,“明人不说暗话……”

“嗯?”

“我想睡你。”

容悦眨了一下眼睛,拿了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沈眠立马从侧边的椅子上挪到了他的旁边,一步一步朝他靠近。

“我今天才去电视台报道,明天还要忙。”容悦被他一点一滴压下啦,身体不由自主就往后仰。

沈眠不死心,“那么亲一下。”

容悦只好勉勉强强闭上了眼睛。

当他掩盖住自己眼中炫目的光芒的时候,他便变得跟这个世界上的普通少年一样,只是在等待一个爱他的人在施与他爱情。

沈眠紧紧搂着他的后背,然后用牙齿咬了一下容悦的下嘴唇,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上嘴唇,再直直闯入他的口腔。他的舌尖从他的舌尖滑向舌根。

容悦在被他亲吻的同时,他自己也伸出一只手抚摸着沈眠,沈眠很快就感受到了一股从脊椎骨传来的强烈的酥麻感。

“哈。”沈眠离开他的嘴巴,近距离看着容悦的脸。

沈眠本身的气质有几分冷清感,但是当他用那种又茫然又渴望的眼神看人的时候,会让人想要侵犯这一份不近人情的疏离感。

想要让他哭出来,想要他痛叫。

容悦的手继续往下,在他的身上煽风点火。

“你一定是有备而来。”容悦识破了他的y-in谋。

“我一开始就说了。”沈眠夹着容悦的腰,笑得有几分难以察觉的狡黠,“我想睡你。”

“谁睡谁你还不清楚吗?”容悦笑出声,“老师,搞不清楚现状的人会挨痛的。”

两人拥抱着,跌跌撞撞往房间走去。

有人说性也是发泄的一种方式,容悦两次在床上表现得异常狂暴。主动求欢的是沈眠,主动求饶的也是沈眠。容悦在力气上根本就不可能敌得过沈眠,但是稍微用力一拽,沈眠就不由得乖乖放弃挣扎。

事后,容悦抱着沈眠,起伏的胸膛上还有微些汗滴。“你先不要动,套子还在里面。”他伸出手,摸到了透明的套子。

沈眠感觉到有东西被拉扯,“先不要……”

容悦的动作比他的话要快多了,他的手拉出了套子,接着,白色的液体就毫无阻隔地流了下来。

沈眠挫败地倒在容悦的身上。“被子你洗。”

容悦不觉得是自己的错,拒绝劳作。

沈眠快要被他气死了,“那我洗被子,你能做什么?”

容悦深思熟虑,得出答案。“我可以帮你洗澡。”

两人又继续互相拉扯到浴室,然后洗到一半的时候,容悦的东西再次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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