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佑安无语地看向钱昱,收起玩闹之心道:“无趣,不知嫂子如何忍受至今。”

“我与你嫂子独处时也不……”钱昱说到一半,脑中警钟大响,瞥了眼梁佑安不再继续往下说。

“啧啧,看来闺中之乐不少啊。”梁佑安戏谑着,眼见钱昱要动怒,连忙道:“哥,一起去看看师父吧,我们不尝在京城,孝敬的机会只会越来越少。”

“你这转变的也太快了吧,你是怎么做的瞬间变脸的?”钱昱侧着头看向梁佑安。

“就这样。”梁佑安说着演示了一遍,扬起笑嘻嘻贼贱贱的表情后不久,刷的收住拉下脸来,绷得紧紧的。

“哈哈,你啊,走吧,去看看咱师父。”钱昱说罢站了起来,走向床头去取礼物。

“好嘞!”梁佑安美滋滋站起来,拎起大包小包,和钱昱一起出了房门。

二人坐着马车,半个时辰便到了黄府,钱昱二人下了马车。

“真冷啊,看这天,待会少不得要下雪了。”梁佑安冷的直哆嗦,原地蹦了两下就去叫门。

黄家是历经三朝的皇商,深宅大院,竟能赛个王侯将相的府邸。钱梁二人被引着穿过长廊,进了前厅。

黄仲先今日一早迎了圣驾,自是早已知晓今日钱昱会来,约么时辰差不多,便辞了圣驾来到前厅等着。

“钱昱见过师父,一别多年可康泰否?”钱昱进来笑呵呵行礼。

“身子骨还算硬朗,能挨到你上门来。”黄仲先放下杯盏看着钱昱。

钱昱闻言尴尬不已,这是要责难了。

“哎呀舅舅,您老能长命百岁呢,搞不好,您能赛过彭祖,活到九百多呢。”梁佑安嘻嘻哈哈打着圆场。

“竟胡闹。”黄仲先瞪了外甥一眼,“你俩都坐吧,陪我这个孤独的老人家说说话解解闷。”

钱昱心知躲不过一顿训,乖乖地老老实实坐在下首。

黄仲先下意识的朝后瞥了一眼,他若猜的不错陛下此时应该就在后面,不得不把话往皇商方面引。

“这几年,如家分号越来越多,涉猎的东西也越来越多,可我怎么就没瞅见瓷窑呢?”黄仲先犹记的钱昱还是个穷小子的时候,可是费了心力去学瓷窑,如今三年期限早过了,怎不见这徒儿有动静呢?

钱昱闻言实言道:“尚在犹豫中,当年老东家对徒儿确实栽培有加,徒儿不想与恩人争锋。”

“这天下的生意他们一家也做不完,这点道理你竟不懂吗?”黄仲先瞧着钱昱,这几年没见,这小子的野性也没怎么见长啊,“做不做瓷窑生意全在你,别人也干涉不了。你心思活络,干别的总也能衣食无忧。我这几年也在用你们如家的牙刷,用着用着便生出一些想法来。”

钱昱闻言和梁佑安对视一眼,总觉得今日不同寻常。

“师父有何想法?”

“这牙刷确实有些功效,如家若能以皇商身份长期供应宫中,岂不甚好?”

钱昱愣了片刻,这皇商二字已不是她头一回听了。

“师父,盖闻做皇商能光宗耀祖,然,非徒儿所求。”

“哦?那你所求何来?”黄仲先心里早就料到钱昱会拒绝,但有些话还是要说给后面的人听。

钱昱闻言搜刮肚肠力求打消她师父的念头,斟酌片刻道:“徒儿所求,唯义商两字。义商者,取长余,以善补需求之缺,通货殖以利养民计民生。做皇商虽能尽忠于朝廷,但此忠小也;徒儿经商于民间,补百姓之所需,应百姓之所求,百姓安则国安,此可谓对朝廷尽忠之一。其二,商利面前,国为先,店为后。徒儿做皇商赚朝廷之利,可徒儿海外经商,赚他国之银,倘有战事,徒儿以他国之银购军粮军草献于朝廷,岂非大忠?”

“好!说的好!!”建元帝在后面越听越觉的有理,竟然从后面走了出来。

“参见陛下!”黄仲先率先跪下行礼。

钱昱二人闻言惊得离了座位,跪下叩首道:“草民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岁岁。”她们怎么也想不到今日会遇上一国之君。

“都起来吧。”建元看了钱昱一眼,方才入坐上位。

“早就知道钱东家与旁人不同,今日听你一席话,朕愈发觉得你比朕那些个大臣还要有想法还要有远见。”

“陛下过誉,草民哪里比得上陛下的栋梁之臣。”钱昱站在一旁微微低着头。

“何必自谦,以他国之银购粮草以供国军,这点他们就想不出来,他们啊顶多设些苛捐杂税,可这税多了老百姓日子没法过了,就要生动乱,所谓攘外必先安内,这国内动乱横生又怎能对外开阔疆土呢?”建元帝笑呵呵地坐在上位缓缓而谈,“素闻钱东家想法与众不同,朕今日有一问,朕要安国强国富国该如何做呢?”

“劳陛下动问,奈草民才学浅薄,所答恐不足以为陛下所用。不过草民身为百姓中的一员,倒是觉得安国之道在于善民,强国之道在于治兵,富国之道在于通商。”

“安国之道在于善民,强国之道在于治兵,富国之道在于通商。”建元帝低语重复着钱昱的话,“虽笼统些,倒也是点睛之言,朕确信通商能富国,可人人都经商谁来耕田呢?国家养兵不能无粮啊。”

“草民不懂政事,让陛下见笑了。”钱昱内心颇为不静,陛下什么时候走?我这个草民什么时候走?梁佑安这小子鼓动自己来,这下倒好,困住了吧。

建元帝看着钱昱,这个钱昱嘴上说尽谦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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