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晚饭,一到下班时间就离开了。

而关景之晚上回到家却意外没在客厅看到宋碧菡的身影。

上楼去她房间看了眼见她像是睡着了,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却也没多想,下楼回到自己卧室。

和往常一样忙到两点多便休息,躺在床上却许久没睡着,总觉得楼上有动静,但仔细一听却什么声响都没有。

又过了十多分钟还是没睡意,而心头那股不对劲已经转化成不安。

他翻身下床,打开卧室往楼上走。

站在宋碧菡的房间门口,关景之才确定不是自己多想,里头的确有动静,但并不大。

打开门开了灯,一眼看到不知何时已经摔到床下的宋碧菡,关景之二十六年以来,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震惊的表情——宋碧菡双手被并拢绑在一起,而嘴上被宽大的黄色胶纸胶住。

她闭着眼不停的摇晃头蠕动着身子,一副痛苦面容。

关景之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怒气,大步走过去俯身一把撕掉她嘴上的胶纸,不等她出声就左右狠扇了她两巴掌,马上就有血丝从她嘴角沁出来,衬着那张汗湿而苍白的小脸,分外的凄惨。

仿佛失去了痛觉,宋碧菡木然地望着关景之,目光呆滞。

“你知不知道你险些害死你自己!”黄色胶纸几乎胶住她半张脸,她刚才就因为呼吸不畅而整张脸憋得青紫。

他不敢想像如果他不上来看一看,甚至再晚上一会,她这会会不会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他铁青着脸替她解开腕上的发带,那上面已经被勒出两条明显的淤痕。

“谁教你这么做的?你到底想做什么!”胸口翻腾的怒气有些忍无可忍,他甚至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

许是他生气的样子太过怖人,宋碧菡如梦初醒,只是还没开口,就先猛咳了一声,紧接着喉咙口一甜,竟咳出一口鲜血。

————————

当急诊室的值班医生从关景之怀里接过每咳一次都会有鲜血从口中带出的宋碧菡时,下意识就看了眼关景之,而眼神是鄙夷的——宋碧菡脸上左右各一个五指印,手腕淤青,嘴唇裂了几道口子,口中还吐血,这一幕,怎么都像是被人残忍虐待过的样子。而这个男人浑身煞气,眸色森冷,不像是好人。

关景之看懂了对方投来的含的意思,脸色更沉,值班医生立即转开眼开始急救。

卢亚宁被总裁一个电话从床上挖起,急匆匆赶来医院,而这时宋碧菡已经被推出急救时,人却已经陷入昏迷。

“总裁,这是怎么回事?宋小姐怎么会——”卢亚宁未完的话被关景之的冷冷一瞥阻断在喉咙口。

他又望向从急救室一起出来的值班医生,后者道:“病人是急血攻心导致咳血,没什么大问题,需要注意的是调整情绪,减轻心理承受的负担。”

宋碧菡被送入高级病房,卢亚宁负责办理各种手续,等弄好这一切返回病房,就见关景之坐在病床前望着昏迷中的宋碧菡,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总裁,您回去休息吧?我留下来看着。”他走进来说。

关景之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黑眸则继续望着宋碧菡。

当时他是真的被她气到了,所以一时没想到她为什么把自己绑起来又用胶纸封住嘴的原因,直到刚才在等待她抢救的过程中,他才忽然想明白,她那么做是因为她不想自己做噩梦时再大喊大叫吵到他。

而他很奇怪,为什么她和他睡在一个房里时不会做噩梦?

快天亮时,宋碧菡才幽幽醒来。

关景之一直没合过眼,大多时候都望着她出神。

“医生说你急血攻心导致咳血,要你调整好情绪,减轻心理承受的负担。”

宋碧菡动了动嘴唇,那几道口子顿时像裂开般火烧火燎地疼。

她知道这几道口子不是关景之打的,而是他撕胶纸时太用力,胶纸的粘性又太好,所以才撕破了她的嘴唇。

“我不是神经病。”半晌,她幽幽吐出一句,因为身体虚弱,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关景之望着她:“我知道。”

“我不看心理医生。”她又说。

关景之点头。

“我也不要沈秘书。”

“好。”

宋碧菡得到这两个答案似乎就满足了,虽然脸上很痛,嘴唇很痛,手腕也很痛……似乎全身都不舒服,但只要他不再带她去看心理医生,不再以为她是神经病,这样就行了。

———

这次宋碧菡在医院住到脚伤完全消肿,关景之才允许她出院。

在她住院期间,关景之每晚都会留在医院陪她,虽然还是冷冷的,但已经不会像一开始那样动不动就训她。

回到玫园后,两人似乎也达成了一个默契,她会每天晚上在他‘睡着’后悄悄爬上他的床,而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第二天醒来继续照常上班。

时间很快过去一个多月,那次后关景之没再提过要另找房子让她搬出去住。

眼看着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而关景之已经给宋碧菡联系好市重点高中,对于这一切,宋碧菡却并不领情。

“我不想去学校。”

学校开学的前一天,她终于鼓起勇气对关景之说。

“我说过你没选择的余地。”

“……”

“你现在是在一个完全崭新的环境中,没有人会知道你的过去,你不要想太多。”

“我就是不想去。”

正拿着报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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