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摸索到他的唇,舌头刺入他口腔中,毫无章法的吮/吸、舔砥。

车窗外天际泛白,冷锡云就着天光触及她痛苦的神情,深吸口气,推开她对前头驾驶座上的黄勃道:“把挡板降下来,车开去较隐蔽的地方,你下车。”

黄勃应声照做,黑色的挡板降下的那刻车后方光线明显暗下来,也成功隔断驾驶座的后视镜。

车子终于停下来时,冷锡云体内蛰伏的欲/望已完全被跨坐在身上扭动的女人挑起。

她急切的撕扯他身上的衣物,解他腰间的皮带,拉下他西裤的拉练,将他的外裤连同里头那条被迅速膨胀的器官高高撑起的内裤一同剥下。

挺直漂亮的器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呼吸里搀入诡异而独特的气息。

思虞跪坐着微微抬高自己的臀,小手握住那根笔直的烙铁对准自己湿润的柔软,缓缓地一点一点吃进大半,最终抗不住体内升腾起的燥热,忽地一下狠狠坐下去,让他完全贯穿自己。

她突然的举动让冷锡云额头青筋狠颤了一下,双手扣住她的腰托起她的身体帮助她用紧窒湿热的内壁上下套/弄自己的欲/望。

他的火热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的贯穿她,在她身体落下时大幅度的挺腰狠狠顶上去,屡屡刺中她内部最柔软的敏感处,感受着她身体一再的紧缩。

汗水湿透彼此身上的衬衫,冷锡云脱下她的扔开,大手又绕到她背后去解她胸衣的搭扣。

他的脸距离她的胸不到两公分,胸衣落下的那刻,她得到解脱的饱满弹跳出来,泛着诱/人馨香的蓓蕾扫过他的鼻端,让他小腹一紧,倾身一口含住,急切的吮/吸捻弄。

身体被对调变成男上女下,结合的那处一片黏湿。

有力的深入,撞击,律动,他在她体内肆无忌惮的需索。

暗哑的喘息混合娇软的呻/吟,在狭小的车内空间久久的回荡。

一次次的释放,他带领她奔赴欲/望的顶端,享受淋漓尽致的高/潮。

……

一切终于静止时,思虞再度昏睡。

冷锡云从车后置物层里拿过一盒纸巾擦拭彼此一塌糊涂的下身。

等穿戴整齐,他摸索到自己的手机拨通黄勃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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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虞再度醒来时已经是傍晚。

浑身酸痛。

这是她醒来体会到的第一个感受。

睁开眼发觉自己置身熟悉的环境,她有片刻的茫然。

脑海里闪过一些凌乱的片断,当记起迟晋延腿上中枪受伤时,她猛地一下坐起来。

“你醒了?”

冷锡云走进来,在她床边坐下。

思虞望着他,良久才问:“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些人要绑架我?”

冷锡云也不瞒她:“绑架你的人叫盛安,寒微就是和他在一起。”

思虞愕然——所以盛安绑架她是为寒微和他们未出生的孩子报仇?

“已经没事了。”他揽过她的肩轻拥入怀,“儿子还在齐莘家,你换套衣服我们过去接他。”

“他呢?”思虞推开他,脸上写满焦虑:“他怎么样了?”

冷锡云知道她问的是迟晋延,凝了她一会,开口道:“已经做了手术把子弹取出来了。”

“我想先去医院看他,再去接儿子。”

她说着撑起酸痛的身子下床打开衣橱拿外出要穿的衣服。

冷锡云望着她,没开口阻止,脸色却有些阴郁。

其实盛安绑架她并非只为寒微,而是他把盛亚建设逼入了绝境,并在短期内要收购盛亚,盛安走投无路了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绑架思虞以便要挟他把盛亚还给他。

而自上次她被容湛的人抓走一事发生后,他便派人暗中保护她们母子。

昨天若不是她背着他把儿子送去父亲那,自己独自去参加迟卉的葬礼,也不会让那些人有机可乘。

值得庆幸的是并没铸成大错,否则就算把盛安碎尸万段剁成肉泥也无法弥补。

————

思虞和冷锡云赶到医院时,余政廉恰好从迟晋延的病房出来,手里拎着一只保温杯。

“小虞,你没事吧?”余政廉一见思虞便关切问,目光上下打量。

思虞摇头。

“护士在给晋延擦身,你一会再进去吧。”

思虞又点头。

余政廉似乎还想说什么,瞥了眼揽着思虞肩膀的冷锡云,无声叹口气道:“我先走了,回去给他煮些粥再过来。”

思虞目送他离开,站在病房门口等护士出来。

冷锡云抓过她不自觉绞在一起的手,冰凉的触感让他皱眉。

“他的腿没事,伤口很快就能愈合,以后也不会有半点后遗症。”这是给迟晋延做手术的主刀医生亲口说的。

思虞轻轻闭上眼,“是我连累了他。”

似乎他和她在一起时的大多时候都是在为她摆平各种大大小小的麻烦,而她却从来都是带给他伤害。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昨天为什么去找他?”

冷锡云不语,听她继续道:“我希望他能变成我们的家人,希望你们兄弟好好相处。”

思虞微微仰头,美目锁定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问:“我欠他的太多了,你能不能为了我放下所有芥蒂,主动对他示好?”

冷锡云还没回答,病房门打开,一名护士从里面走出来。

思虞等了会没等到他的答复,有些失望的苦笑了下说:“我自己进去吧。”

冷锡云依旧没开口,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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