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口,警觉的看向他,他怎么知道自己不会水。

他避开她审视的视线,“猜的,官家小姐没几个会水。”

虽然是个很破地理由,但的确是事实,在这年代,虽然女子并不象历史中的官家女子那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这下水游泳的,却也是极为罕见的。

玟果明明感到他是搪塞自己,但也无言以对,“你就不怕我跳河自尽了吗?”

“平安郡主且能是这么轻生的人?”他顿了顿,又再侧过脸,看她,“再说我们这船上的兄弟无一不是水果你当真跳了河,我不介意将你从水里捞起来,剥光你的衣服。”

此言一出,玫果顿时竖起了眉,秀目里喷出了怒焰,“你……说地下王朝的人行事虽然诡异凶狠,但还算上是君子,如今一见,哼,实在是耳闻为虚,眼见为实。”

“未必知果然厉害,居然探得我们地身份。”他言下之意便是承认了地下王朝的身份,坐起身,面向她,曲起一条长腿,一条手臂搁在膝上,看定缩在角落从丝被里伸出一只雪白小手揉着鼻子的玫果,“这君子也分什么事,对什么人。对我们势在必行的事,不择手段;而对无赖的人只能用无赖的手段。”

玟果停下揉鼻子的手,歪头瞥视向对面凌厉的木雕面具,“你们做绑匪,居然说人质无赖?还有天理吗?”

既然证实了他们的身份,那绑架自己的目地也再明了不过了,为的是得到纳兰氏。

纳兰氏在寒宫雪手中固然是噩梦,但这些人行事诡异,又怎么知道纳兰氏地族人落在他们手中,又不是灾难?

她这么直直的看着他,虽然看不见脸,但总觉得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熟悉的味道,难道当真是他?但那个人的身份绝不可能是地下王朝地人,这个疑惑还没出炉便被扼杀了。

虽然否认了自己的猜疑,但好奇心却越加地膨胀,更忍不住想看看这个男人的真正面目。

“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们不会伤你一根手指,等事情办完了,自然安然送你回去。”

“如果你地事情办不成呢?”玫果汗毛竖起,难道如果达不到目的,就撕票不成?

他紧盯着她看了许久,黑如无底深潭地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无声的宣告着他的自信和誓在必得的决心。

玟果最终屈服在凝视下,转开脸不敢再看他,现在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可许现在不该想自己的处境,而是该想办法探出如果纳兰氏落在他们手中会有什么样的命运。

如果他们真的象佩衿所说的,极为善待百姓,或许可以借他们之手解救出纳兰氏族的族人。

想通了这点,她反而安心呆下了,不再为如何逃脱伤脑筋。

船夫撑船工的水平很高,船只航行中一个十分平稳,但终究是在水上,难免有摇晃,时间长了,玫果的头也有些昏昏沉沉。

又暗暗观察了黑衣人良久。

那人对她虽并没有什么敬意,但也绝没有敌意或什么不轨的举动。

即便是同处一榻,但始终静呆在木榻的另一侧,与她保持着距离。

时间长了,玫果对他也放松了警惕,反而觉得与这样的人一起,感到自在,不约束。

船舱外单调的船浆划动水波的声音象催眠曲一样,反复碾着她的神精,眼皮慢慢粘合在一起,再也睁不开,缩成一团滑倒下,沉沉睡过去了。

(今天会三更~~)

(幽池)幽池广袤,网罗凡世男女的爱恨纠缠,我手执魂卷,聆听爱与被爱的故事……

这书文笔优美,讲述着男女间刻骨铭心的爱恋情仇

正文 第199章 真面目

黑衣人静看着缩在木榻角落背对他而卧的玫果,幽深的寒意化去,拢上浓浓的怜惜之色

玟果在睡梦中感到一丝寒意,不自觉的卷紧裹在身上的丝被。

黑衣人拉过身后的丝被,轻轻的靠近她,抖开丝被,极轻的覆盖u她身上。

看着她因慢慢转暖而舒展开的娇小身驱,眼里蔓开了浅笑。

伸出大手,曲着手指,想轻轻刮过她睡梦中泛着微红的粉脸。

手指在即将碰她的面颊时停住了,无声的叹了口气,慢慢收回手,仍退回原处,靠坐在舱壁上静看着眼前的人儿翻转过来的睡容。

眼里闪动着纠葛的刺痛。

点燃书案上的烛台,艳红烛光照亮了他脸上诡异的面具。

玟果朦胧中来,揉揉有些涨涩的眼,揭开窗帘。

窗外漆黑一片,只有水波泛着一光亮,勉强看见水面上的苇杆,实不知这船到底子要行到何处。

放下窗帘看向对面着双臂斜依在舱壁上沉睡地黑衣人。才蓦然现自己身上盖了两层丝被。

心底深处淌过一丝暖流。这个绑匪肠到是极好地。怪不得地下王朝能在百姓口碑中落下个好名声。

站起身。从墙壁上取下他大氅。蹑手蹑脚走到他身边。将大氅轻轻盖在他身上。

他浓密地长睫毛轻轻颤了颤。并醒来。

她这一靠近。那股熟悉道越加地卷袭而来。

心里地迷惑再次放大。心跳迅速加快。如同捣鼓。慢慢将手伸向他地面具。

“你就这么想看我的样子?”也不见他睁眼,面具下出低沉的声音。

玟果陡然一惊,手象是被蝎子扎了一般,极快地收回,干咳两声,掩饰自己做贼心虚的窘迫,“你很象我一个熟人。

他身体微微一僵,蓦然睁开眼看向她。

玟果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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