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之人却感觉头痛,立即起身,要请安,被萧贵妃一把拉起,着急地说:“越儿,我听说你在宴席上答应你父皇过些日子出使延庆国?”

萧正越皱眉,目中一凛,究竟是那个好事者立即跑去告诉了他的母妃!

他手一摆,简洁:“退下。”

众人意识到两母子有话要说,连忙应是,退下大殿。

萧贵妃蹙眉,颇不认同:“你怎可如此鲁莽!你难道忘了几年前好不容易才从那里回来!如今你要是再出一点差错可如何是好?你父皇那身子……”

“母妃!”萧正越喝止萧贵妃的话语,防止她继续说些不利的话语。

他低声说:“我已经不是几年前的不懂世事了,我又何尝不懂这些道理。如今大皇兄还在,父皇不似从前那番看重他,父王最近又……着急的总不该是我们。”

萧贵妃眸中闪过光芒,她不是蠢人,自然懂得言下之意。她望着方正越,不知不觉他已经长高了,脸色冷峻,已经懂得思考这些利害之处。

“我明白了……那我就在这守着,再不济还有你舅舅。看看是谁先按捺不住。”萧贵妃眼神狠厉,她跟皇后斗了许多年,不差这么一会。

“不过,越儿……”萧贵妃看着自己儿子,她心思玲珑,自然察出些微异常,“那边是不是有你挂心的人?不然何故如此高兴?之前就听你身边侍候的人说你常常念着一个人名。”

最初一开始回到宫里时,方正越常常会做梦,梦里最终都会念着一个名字,然后才能安稳地睡去。

萧正越笑了,说:“果然瞒不过母妃。”继而又有些苦恼:“可我不知道还能否找到他。”

萧贵妃不以为然:“这有何难,你与延庆国皇帝说一声,挖地三尺都会把人找出来,难道还会不把人给你?”

萧正越笑得无奈,不知道如何回答,给是会给,只是那人不知道肯不肯跟他走罢了。

萧正越脑海里浮现了那阳光之下白得发光的少年,眉目秀美如画。

如今也过了三年余,那人的面容应该也变了不少,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了呢?

他很是期待。

————————————

晌午的阳光,折s_h_e 着金色的光芒如滚烫的锅里油,将人的皮肤滚烫地油炸,烫人得很。

“三弟!三弟!别干了,吃饭啦!”李盛站在稻田之外,在齐腰的绿色种植物中,寻找着那抹敏捷的身影。

突然,悄无声息地,在绿油油的稻cao之中,冒出一个高挑的人影,完全没有声响。

“在那!”李胜搜寻了半天,定格到那抹无声无息的人影,大喊出声。

“三弟,这里都被你种出稻cao了,水也引了过来,你不用这么拼命了,难不成还想种出绿洲来?”李盛站在茅棚外,看着这原本最荒芜的地,在三年内变成了耕田之地,现在一片接着一片的禾稻,绿色盈然,丰收之时,可以喂饱许多人的肚子。

那抹人影在禾稻之中走近,脊背挺直,缓缓而来,却似背后千军万马,似行走在战场之上凯旋而归。金色的阳光落在他的皮肤上,是健康的蜜色,不似长期耕作的农民那般黑如锅底,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白到反光,浅浅的蜜色,更显他的力量感。

待他走近,那眉目依然秀美,如一副细细描绘的水墨画,清浅的眉目,如潺潺流水,即使是不再白皙的肌肤也难以掩其秀丽。

李盛后退了一小步,微抬头看他,心中不禁满是感叹,原本李垚比他还矮一些,如今却比他还高了,整个人在这三年里跟竹子似的拔高。

李垚裤腿有些短,露出一大截脚踝,一步步踏上干燥的土地,脚上全是泥巴,但是他丝毫没理会,直直地走向茅棚里,那里李胜正在拿出饭菜来。

李胜说:“这是秦姨娘做给你的,爹叫我拿来的。祖母不知道,放心。”

李垚看着面前简单的大饼和一样小菜,点头,这几年他已经按时吃了午饭,所以这些人总是带午饭给他。

其实他们只是以为李垚喜欢吃午饭,便想着让他吃多点。

“对了,这是给你的新衣服,你看看合不合身。”李盛突然想起,从一旁扒拉出一个包袱,打开里面的衣服给李垚看。

李垚只扫了一眼,“嗯”了一声,继续淡定地一手大饼一手菜地吃着。

“你这些年长得太快了,多吃点,这样才跟得上,衣服也短了,我们当兄长的没有什么本事,于是我们合计买了一套新衣服给你,就当是你祝贺你的生辰。”

确实,李垚长得太快,奈何太穷,他本人又不在意,他干活卖力讨人喜欢,一些士兵经常送些长点的衣服给他,但是很快又变短了。

“三土的生辰快到了啊!”一旁同时干活的人听到后,不由惊讶。

“那今天是十八了吧?是该要庆祝一下。”一些人七嘴八舌地说道。

一些人在探讨着怎么给李垚过生辰,而当事人则事不关己地淡定地吃喝,经过这三年,他已经逐渐练成慢到跟当地古人类一样的平均速度吃饭了。

尽管,他仍然觉得这是一件十分消耗时间,毫无益处的事情。

终于,有人问李垚:“今年生辰你想干什么?”

李垚吃下最后一口大饼,面无表情说:“为什么非得要将事情特定到这日。”

“因……因为这天很独特啊。”

“年年都有,天天都有人生辰。”李垚理x_ing指出:“那天天都是独特的


状态提示:第86节--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
http://www.520dus.com/txt/xiazai1876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