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秦朗是伤了腰不是瞎了眼,怎麽看不出他那点心思,气得不光肝疼还肺疼。

不就是个赤脚医生,也能让他信成这样?谁比谁亲啊?

看不惯宁舒那模样,秦朗不情不愿地道出了“实情”,那实情完全在李医师意料之内。

其实就是被人捅了一记暗刀子,没伤到内脏,可到底也见了血,单论那出血的速度,估计伤口还不浅。

李医师听完後半晌没说话,望著秦朗的眼神很无语:“年轻人,我这儿是骨科,内科在六楼。下回进门前,麻烦先看看门诊牌。不过我看你这情况,顺道再去趟八楼吧。”

“干嘛?”

李医师叹了口气,一脸怜悯,啥也不说就直摇头。

宁舒看到医院平面图那会儿才明白,原来八楼是脑科,显然秦朗後来也知道了,出来的时候脸黑得不用扮活脱脱一关公。

进医院就是穷折腾,好好一个人进去也能整掉半条命。

宁舒跑上跑下,又是排队挂号,又是拿药又是等缴费,秦朗啥也不干,优哉游哉躺著让医生缝了八针,就这样还能生出一肚子火气来。

回到家,宁舒看秦朗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也不大敢惹他,拿了钱包准备出门买菜。

秦朗见他要出门,脸更黑了:“去哪?”

“哦,上菜场买点菜。”

“买什麽菜!打电话叫餐!”

秦朗那样子甭提多吓人,宁舒这回居然没被唬住,继续穿鞋:“外卖没营养,医生嘱咐我要注意你的饮食。”

然後也不管秦朗同不同意,拿了购物袋就走。

晚饭前所未有的清淡,鱼虾蟹家禽都属於发物,彻底失去了上桌的资格。

眼瞅著饭菜都弄得差不多了,宁舒端著一大碗猪蹄黄豆汤从厨房出来搁桌上,笑著说:“老板娘说吃这个对伤口好。”

然後又折回厨房去端木耳芹菜跟清炒山药,净是些清火的菜色,秦朗看他这麽忙进忙出,脸上都出了汗,不知怎麽就觉得心头一热。

吃完饭宁舒在厨房洗碗,秦朗叼著烟斜靠在厨房门口,一言不发盯著他看,宁舒洗好碗出来,见他这麽干站著,就有些疑惑:“怎麽站著?伤口不疼吗?”

秦朗不说话,目光有些热,那眼神很不同寻常,跟浇了汽油点上火似的。

秦朗一步步往前走,宁舒下意识就往後退,直觉很危险,最後退无可退,还是被逼到了墙角。

灯光不知怎麽竟变得分外暧昧,宁舒一张脸红得可以滴出血来,纯情得不得了。

秦朗一看他那样就忍不住了,头一低就吻了下去,先是轻吮那形状姣好的唇瓣,等宁舒没意识松了牙关,才把舌头探进去深吻。

他是风月场上的老手,技巧是实打实的,宁舒在他面前根本没招架之力。

越吻越缠绵,吻完唇舌吻脖子,一发不可收拾,宁舒顾忌他那伤口也不敢使力挣,秦朗整个压著他,他就被动弹不得,任对方为所欲为,何况秦朗那嘴上的技巧真不是吹的,宁舒被他一吻整个都懵了。

好巧不巧,就在渐入佳境之际,门铃一声高过一声急急响了起来。

秦家有兽第十六章(搞笑/生子)

秦朗一口白牙咬得森森的,眼瞅著谁撞枪口上谁倒霉。

开门一看,居然是老爷子,秦朗有些吃惊。

老爷子事务繁忙,轻易不会登门,这会儿天都黑了,居然会专程上来,可见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有没有要紧事,秦朗一点儿也不在乎。老爷子一向独断专行,他又是个不好教化的主,两人一遇上,好比针尖对麦芒,说不到三句准能杠上。

老爷子往客厅沙发上一坐,一言不发,气势是压倒性的。秦朗坐他对面,叼著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混账样。

过了老半天,老爷子才开口:“怎麽受的伤?”

秦朗这会儿也知道事情瞒不住了,撇了撇嘴说:“还能有什麽,跟人打架呗。”

“给我说实话!”

宁舒在厨房泡茶,冷不丁被这一声唬了一愣。宁爸宁妈都是普通人,再怎麽吵,也没这样的气势,整个吓人,就有些同情秦朗。

“您生什麽气啊?不就是之前得罪了一小人,不服气被我整,找了几个瘪三堵我。一个小角色罢了,也值得您老费心跑一趟?”

老爷子闭上眼不看秦朗,隔好久才睁开眼,神色平静:“这家业早晚有一天要交到你手上,这些年你也胡闹够了,是该收收心。我让人在美国给你申请了一间学校,下个月就过去。”

秦朗被惊得一愣,老头子虽然一贯独断专行,可还没有霸道到完全不顾他意愿的地步。

他当然不服气,然後老爷子的另一句话就来了:“你那些事瞒不了我,我现在还能睁只眼闭只眼,是想给你、给秦家留点脸,别让我难做。”

说完往厨房那儿扫了眼,那一眼虽然淡淡的,宁舒却觉得他那眼神无处不在,由不得你不绷紧神经。

秦朗顿时就炸毛了,可惜秦家老爷子不是别人,根本不把他那点乖张劲放在眼里,淡淡地来,淡淡地走,一句重话也没有,却能让秦朗这只孙猴子气急败坏。

好好的气氛,就这麽给搅了,秦朗又气又恨,偏偏眼前还有一桩更要紧的事等著他拿主意想对策,这会儿再想搞浪漫,也没这份心。

宁舒看他一动不动坐沙发上,啥也不说就是猛抽烟,还以为出了什麽大事,一问才知道,秦朗下个月要去梦想之国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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