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抿嘴想了会儿,问:“闹成这样,想怎麽收场?”

秦朗叼著烟自顾自吞云吐雾,眉头皱得死紧。宁爸那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他这些天算是见识了,宁妈在家里又没什麽发言权,宁爸作为宁家的一言堂,家庭地位在那儿摆著,即便宁妈被劝服了,宁爸也未必肯松口。

杜宣跟荣奕那俩混球就只会纸上谈兵,什麽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尽是些花拳绣腿的招式,派不上一点用场。

老爷子把他纠结的神色看在眼里,喝了口太平猴魁,神色淡定:“这也是小事,想个办法早点解决吧,不能让孩子跟著遭罪。”

秦朗没接口,老爷子沈吟一会儿,下了决定:“明天我亲自走一趟,该有的礼数总是要有的。”

秦朗不大苟同:“您去只会把事情越搞越乱。”

这话真不给人面子,老爷子不高兴了,脸一沈,问:“你有更好的办法?”

秦朗没接话,老爷子下定决心要干的事,谁能阻止得了?

老爷子隔天一早就动身去了医院,一待就是大半天,从病房出来後,宁舒就被喊了进去,这麽多天来,破天荒第一朝没再吃闭门羹,虽说宁爸依旧不肯跟他说话,可宁舒已经很感恩戴德了。

在医院跟二老一块吃了晚饭,回家後又跟老爷子道了谢,宁舒整个人轻快不少,秦朗把他这变化看在眼里,边解领带边问:お稥“什麽事这麽高兴?”

宁舒嘴角有微笑的弧度,“今天见到我爸了,还一起吃了晚饭,我爸身体也恢复得不错。”

老头子出马果然非同凡响,秦朗狐疑的同时,也跟著笑了,随口问:“老头子跟你爸妈都聊了些什麽?”

“不知道,他们说话那会儿我在外面。”

宁舒微微一笑,瞧神色也不在意这茬,眉眼间依旧难掩那股欢快劲,真不是普通的没心眼,看得秦朗哑然无语。

洗完澡出来,宁舒躺床上拿著书在看,秦朗凑过去问:“那天到底跟你妈说了什麽,怎麽把老太太气成那样?”

宁舒这会儿心里头松快,又在专心看书,秦朗冷不丁问起几天前的事,他一时半会儿都没能反应过来。

不灵光的人,就别奢望他能立马开窍,秦朗已经见怪不怪了,手覆上他小腹,低声问:“这事,你爸妈知道吗?”

宁舒想也不想就摇头:“嗯。”

说完,像是想起了什麽,脸上一白:“你爸会不会?”

“放心,老头子这点觉悟还是有的。这事真要说穿了,你爸今天能‘接见’你?”

这话听著虽然不是滋味,可也不是不在理,宁舒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一副傻愣愣特好糊弄的模样,秦朗看得心痒痒,吻了吻他耳垂,声音暗哑:“你妈是不是让你离开我?”

宁舒脸上的表情变化再诚实不过,一脸“这你也知道”的傻样,这样子看在秦朗眼里是可怜又可爱,奖励似地吻了吻他的脸,问:“你没同意?”

宁舒的脸微微一热,这事他自己事後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二十多年了,从没忤逆过爸妈一次,头一回居然就是为了秦朗。

秦朗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有些心猿意马,手在他小腹那块轻轻揉来揉去,啃著他耳垂问:“是为了他,还是我?”

这个问题著实有些无聊,宁舒不打算回答,可秦朗显然乐在其中,拿肉麻打有趣,一点儿也不觉得腻歪。

话问到这份上,其实也没什麽可问的,还是身体力行最好。

秦朗显然深谙此道,於是身後去剥宁舒身上的睡衣,却被拦下了:“明天还要早起。”

秦朗怎麽会是乖乖听话的主,虽然遭到了拒绝,但依旧百折不挠,手上动作不停,一眨眼功夫已经脱了宁舒的上衣,手在小腹那儿轻柔,说的话要多无耻有多无耻:“适当的性生活对生产有好处,我也是在为儿子考虑。”

宁舒整张脸都红了,粗人就是粗人,别指望能从他嘴里吐出像样话来。

秦朗乘著他分神,闷笑著缠了上去。

※※※

夜色迷人,月光从窗口洒下来,铺了一地。

宁舒躺在秦朗怀里,身上烫得可以。房间里很静,只有彼此的喘息跟呻吟。

眼前虽然一片漆黑,可人的适应力有够厉害,本该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这会儿俩人靠得近了,居然也能看得真真的,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眉毛是眉毛,尤其是秦朗的眼睛,!亮灼人,缠绵得可以。

秦朗的喘息有些急,腰上动得技巧百出,呼吸的热气喷在宁舒脸上,宁舒立马就有了反应,不是一点半点的单纯。

有了孩子,秦朗也不敢胡来,动得格外温柔,他越温柔,宁舒越无地自容,身上也越发有了感觉。

人果然是感情的动物,身子跟著脑子转,脑子跟著心转。感觉到了,即使不是狂风骤雨似的x爱,也能让人沈醉其中不可自拔。

宁舒不敢睁眼,睫毛颤得跟风刮过花蕊似的,看得秦朗心头跟著乱颤,低头就是一记深吻,吻得缠绵又悱恻,退出来的时候,彼此都喘得很急。

秦朗很兴奋,就著往里戳的势头,一使力把宁舒从床上抱起来,声音很邪:“到了没?”

(10鲜币)秦家有兽第四十四章(搞笑/生子)

宁舒脸上又红又烫,秦朗这个流氓混遍城里城外,从前在圈子里玩,要多下流有多下流,区区一句“到了没”,还真没什麽,在他这儿,充其量也就是清汤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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