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去逗他说话:“想什麽呢?”

宁舒微微一笑,没搭理他,秦朗见他还愿意对自己笑,带了讨好意味又问:“我教你跳舞好不好?”

秦家有兽第三十三章(搞笑/生子)

宁舒有些为难:“跳舞?”

“怎麽样?”

“学过了,还是不会。”

秦朗笑了,一把搂宁舒过来踩他脚面上,笑得挺得瑟:“不是有我?”

宁舒的概念里,浪漫两个字就只限於电影里头的那些个感人场面,眼下灯光打得柔和,音乐绕耳边,听得人一颗心软绵绵的没著落。

一抬头,正好跟秦朗的视线撞了个正著。

秦朗眼睛里头的光影深深浅浅,视线很悱恻也很柔迷,他就有些愣怔,心一声声跳得响。这感觉还从未有过,整个人轻飘飘的,不知身在何处。这一刻他才明白,秦朗这流氓花名在外,确实不是没道理。

这会儿连他这个男人都被电得晕乎乎。

其实他会这麽想,那可真想多了,秦朗还从来没这麽讨好过谁,到了他这儿是第一朝,恐怕也是最後一朝。

气氛十足浪漫,可惜宁舒这人永远跟“浪漫”二字绝缘。

跳了没多久,事实上是宁舒踩著秦朗的脚面被带著转了几个圈,宁舒冷不防捂著小腹白了脸。

一看他这样子,秦朗就慌了,立马让秦管家联系姜医师。

这麽一闹,不由得惊动了老爷子,而牵扯到孙子,老爷子怎麽都不会掉以轻心。

结果居然是吃了太油腻的东西,坏了肠胃。

老爷子气得不行,把秦朗喊到书房,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倒是姜医师笑嘻嘻地打圆场:“小年轻嘛,一时疏忽也是常有的事,你也别太较真,就安心等著抱孙子吧。”

中医里有一门切脉断性别的医术,秦朗不知道,老爷子活到这把年纪,还是了解一些的,面上虽然瞧不出什麽,心里却是实打实的乐呵。

秦朗事後才知道,宁舒那些天心里不痛快,压根跟他搂著林家闺女跳舞没半分钱关系,而是为了个姓王名柯的小乌龟王八蛋,当下气得嘴都崴了。

荣小爷笑得一脸没心没肺:“行了qín_shòu,见天摆著张臭脸给谁看啊?你现在这情况,搁古代也就是个‘妾身未明’,哄得人开心了,说不定还能得个名分。”

“你他妈还有脸说!是谁出的馊主意!”

“我也不是你家那位肚子里的蛔虫,猜中了那是我眼力好,猜不中难道还是我的错?说实话,就你从前那些劣迹,小宁肯跟著你已经够让你拜神谢佛了,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哦?是吗?”秦朗阴森森笑,抬腿就踢。

杜宣纹丝不动地坐著,看他俩你一脚来我一脚,笑得甘之如饴,甚至乘乱还添了句:“荣子,你那天的舞教得不错,就是搂得紧了点。”

这可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荣奕忍著嘴角的淤青,一口白牙咬得森森。

秦朗一早就回来了,居然破天荒地买了束红豔豔的玫瑰。

这回跟情人节又不大一样,如今有了孩子,这花就送得十分理所当然起来,至於宁舒喜不喜欢那是另一码事。

秦朗手捧玫瑰进来的时候,宁舒正在厨房帮林嫂剥菱角。那是江南的红菱,皮薄肉嫩,又甜又脆,是应季的时鲜货,林嫂买菜的时候顺道捎了两斤,拿回家俩人剥得还挺得趣。

都是红豔豔的东西,秦朗那束红豔豔的玫瑰跟这红皮的菱角一比,立马就掉价了。

玫瑰好看是好看,可中看不中用,还特费钱,宁舒从来不太喜欢这些个华而不实的东西,秦朗把玫瑰往桌上一扔,他也就淡淡瞥了眼,没什麽惊喜的反应,甚至还微微皱了皱眉头,千年不改的不解风情再次让秦朗无语到肝肺疼。

倒是林嫂看不过去,拱了拱宁舒的手臂:“这是少爷的一番心意呢,收起来吧。”

这话一说,俩人就都红了脸,逗得林嫂咯咯直笑。

很快就到了暑假,秦朗大有改头换面的气势。

他的课本来就不多,一个礼拜顶多十来节,一大半还是必逃的,剩下的时间不是待在公司就是回家。

秦家涉及的产业面挺广,可主心骨还是落在远洋巨轮这一块,眼瞅著今年的经济大环境不大理想,欧美股市疲软动荡,老头子有些忧心,宁舒偶尔听他提一两句,也觉得事情很棘手。

不过他需要烦心的事可不只这一桩,暑假到了,宁爸宁妈那边直催他回家。

借口找了一个又一个,拖得了一时,到底拖不了一世,更何况是近两个半月的假期,所以当宁妈说要来城里看他时,宁舒就被吓著了。

猪流感一过,养猪场的生意前所未有地红火起来,宁爸一高兴,人精神了,心脏也强健了,於是打算来城里瞧瞧宁舒。

晚上秦朗回到家,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有些担心:“怎麽了?”

宁舒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没事。”

这事他也不是不想告诉秦朗,而是不能说。秦朗这流氓做事说话向来没多大顾忌,宁爸又一贯不喜欢这样的人,他俩要碰上,准能生出些事来。

为宁爸身体健康著想,为宁家和谐考虑,宁舒怎麽也不敢冒这个险。

不过秦朗也不是好糊弄的主,宁舒一脸的心事他怎麽可能看不出来,於是旁敲侧击,可惜宁舒这人实在是只强头驴,打定了主意不说就死也不说,任秦朗使劲手段,也没能从他嘴里套出一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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