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从小耳濡目染,老爷子那手段还是能看明白三四分的,於是吐了口眼圈,公事公办地说:“有问题找林特助,没人比他对公司内部业务更熟悉。”

林歆容似乎没料到他会这麽正儿八经地说话,红著脸点了点头,见秦朗摆手示意她出去,才起身离开。

秦家太子爷私生活混乱,那在全城是出了名的。这会儿空降下来,身边还跟著个端庄秀丽的大家闺秀,由不得众人不起疑不八卦。

何况这位大家闺秀还不是一般人,是老爷子青眼有加的林家千金。

老爷子那点打算,明眼人都看得真真的,林歆容虽说只担任一个小特助的职位,但意义远远不止於此。

它是一个信号,也是一种态度,即便不代表秦朗的喜好,多少也表明了老爷子的态度跟立场。

老爷子这招的确够狠,以秦朗过去的fēng_liú来看,就没人相信他这会儿会安安分分,会不偷腥,更确切地说,是不再游戏花丛。

就连跟他穿同一条开裆裤,从小一块玩到大的荣奕杜宣,这会儿也没法下绝对保证。

还是那句老话,世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猫,更何况是男女不忌老少通杀的秦家qín_shòu,手边还现成搁著个鲜嫩嫩的水蜜桃。

秦家有兽第二十七章(搞笑/生子)

宁舒从王伟这大嘴巴口里听说林歆容那事时,连眼皮也没抬一下,依旧认认真真看他的书,倒是对王伟出现在他电子工程理论课上,小小皱了皱眉头。

不用问,王伟会来他们学校,甚至进了他的专业课课堂,必定跟秦朗脱不了干系。

电子工程理论课能多有趣?

这几乎是历届电子工程系学生逢堂必睡的一门专业课程,倒是老教授一如既往地坐在讲桌後说得激情飞扬,著实让王伟纳闷了一把。

整间阶梯教室里头,认真听课的人,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对著底下黑压压一片头颅,老头子还能讲得如此“激情洋溢”,这修为可真不是吹的。

王伟佩服得不得了,而每当他对某位人师产生了那麽点“敬仰”情结,老毛病就犯了,多少想出分力,助其活跃一下课堂气氛,於是叼著笔问:“教授,能问您个学术问题麽?”

宁舒那会儿正在埋头做笔记,心头咯!一跳,预感事有不妙,正要阻止,王伟已经优哉游哉地开了口:“想请教您,这电话究竟是谁给发明的?”

上了几十年的课,头发花白的老教授还真难得碰上这麽个勤学好问的好苗子,虽然问题问得有些欠水准,但贵在有“不耻下问”之心,且态度诚恳见所未见,十分难能可贵,於是含笑解答:“虽然很多人认为,发明电话的是爱迪生,但国外历史书上其实有很明确的记载,真正发明电话的应该是贝尔,这也是目前学术界的普遍观点。”

老教授果然是老教授,简简单单一个问题,明明两个字就能解答,也能扯出这麽一大推文字来。

王伟对老教授这份爱岗敬业之心是十分佩服的,於是再接再厉:“可我听说,阿四最近在尼罗河边挖出了‘电话线’,於是特兴奋地告诉全世界,电话其实是他们给发明的,您老怎麽看?”

教授想了想,一脸严肃地说:“这个问题嘛,我想还需要进一步考证,才能下定论。”想了想,问,“阿四是?”

王伟笑了:“教授,您老人家得加强下地理知识咯,我刚不是说了?”

“什麽?”

“尼罗河在哪?”

“埃及。”

“不就是了。”

“哦,所以阿四就是--”

教授後知後觉地打住,底下早已是哄笑声一片,原本睡著的那些个混蛋,这会儿精神不知道多昂扬,欢腾得不得了。

王伟还嫌不够热闹,继续说:“阿三听说了这事,气得不行,於是也开始在他们恒河边挖,您猜人又挖出了什麽?”

印度阿三的称号,老教授还是知道的,就没在细枝末节上费心思,直截了当地问:“什麽?”

“什麽也没有,可阿三乐坏了。”

“哦?”

教授的兴趣被勾了上来,王伟嘿嘿一笑,笑容很有意思:“因为从挖掘结果来看,阿三相信,是他们发明了比电话更先进的东西。”

老教授想了想,问得挺谨慎:“什麽?”

底下齐声回答:“无线电!”

於是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这笑话在电子工程系,几乎无人不知,不过照教授的反应来看,似乎没能传到他老人家耳朵里。

这天的电子工程理论课上,热情空前高涨,连在隔壁上课的人都不由得纳闷,电子工程系的瞌睡堂,什麽时候成了圣诞派对?

这样的状况整整持续了一个多月,时间很快就到了五月底。

宁舒的身体反应倒是没了,不幸的是,身边多了个跟跳蚤似的家夥。

这可是个牛人,短短四五个礼拜,已经得罪了全校半数以上的教授,赶走了意图亲近宁舒的一众男女。

除了小齐跟王柯。

小齐,王伟一点儿也没放在眼里,倒是王柯,一看就是个棘手货。

然而在朋友这个问题上,别说是王伟,就连秦朗也没法对宁舒指手画脚。

王柯对宁舒不同寻常,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纯情的自然把这归结为男人间的友谊,王伟却不这麽想。

王柯这人平常从不鸟人,宁舒的话却能听得进,有一回宁舒趴厕所的洗手台上大吐特吐,王柯就拿著条毛巾站他身後,手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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