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视线朝舞台下的某个角落看过去,男人抿了抿唇角。

“我想和我女朋友说。”

换了一口气,男人的声音在刻意放缓之后,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格外的清晰,温润的声线说出的话比世界上任何一句情话都还要动听——

“邵佳希,我喜欢你。”

那一刻他眼里仿佛有星辰大海,浩瀚而漫无边际。

我喜欢你。

就算是全宇宙的所有的星河都不再有耀眼的璀璨而变得暗淡无光,就算是一年四季失去他们本有的界限,日夜不再轮番上演,就算是我对这个世界失去了所有的认知。

我也,还是会喜欢你。

一直到我死掉的那一天,我也会把对你的所有喜欢一起带进另一个世界里。

我喜欢你,永远:)

67、邵家珩(1)

邵佳希怀孕了。

这原本对整个邵家都算得上是一等的好消息,可对邵家珩来说,这简直比逢年过节收到的红色炸.弹的伤害还要高出几百倍。

邵佳希,他妹,邵家的掌上明珠。

一年前背着全家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拿着户口本上民政局,悄mī_mī地就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解决了。

一年后,没提前和他打一声招呼,公布了自己怀孕的事。

自己这个妹妹一点儿都不上道,完全忘记了小时候都是谁含辛茹苦帮她掏的鸟蛋。

邵家珩倒进老板椅里,两条长腿优哉游哉地搭在办公桌上,银灰色的西裤往上缩了一些露出黑色的长筒袜,纯黑的羊绒料子泛着毛边。

他打了个喷嚏,蹙着眉盯着手里一直显示来电提示的手机。相看无言了好一会儿,直到电话快被挂断,才长出了一口气接通电话。

今年的上海冷的似乎特别的早。

“邵家珩!”

电话那头的声音中气十足。邵家珩早已十分有经验地在电话接通之后,把手机远远地丢到办公桌上。

即使没开扩音,拔高的音量也足够清晰的从听筒溢出,彰显着说话者此刻的愤怒不已的心情。

训话的内容每个周五都大同小异,主要都围绕着他不去相亲宴的恶劣行径展开,老人家上了年纪都喜欢把几句话翻来覆去地讲,邵家珩早都听腻了。

不过今天翻了点儿新。

邵佳希怀孕的事果然被拿来教训他了。

“我说我这破事还就真不用您老操心了,对对对,邵佳希她是怀孕了,但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怎么的,我还能跟她似得也给您立马怀个孩子出来?”

“我可没这功夫和您贫,我这说实话还不行了?您可别冤枉我了,什么叫我不孝?您这罪名可别往大了说啊,我这年纪还真不急这事。您就别在这瞎操心了,有这时间啊您跟我妈多去蹦蹦广场舞,延年益寿。”

邵家珩原本晃着老板椅和电话那头的邵清沽避重就轻打着太极讲着这事,也不知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邵家珩立马收了腿从椅子里蹦了起来。

“什么叫老大不小?我今年才二十多岁!”

“二十多岁,年轻着呢!”小邵总强调。

年龄有时候不仅是女人的痛点,也是小部分男人不愿意被戳到的地方。

“怎么的?二十九岁就不是二十多了?您这是数字歧视您知道不?”小邵总梗着脖子,声音理直气壮,

“行,我也不跟您再讲这事了,没意思。话我就这么搁着了,什么时候您啊不再往家里跟个拉皮条似的拉女人了,我就什么时候回去。”

“我这还有事,就不陪您闹了。”

说完这句话,小邵总就十分男人的挂断了电话。一下子又把手机甩出去老远,单手扯着领带松了松,他解开最上面的一颗扣子深呼吸了几下。

窗外是上海华灯初上的夜景,高楼大厦衬着川流不息的车流,距离远了只看到灯光氤成几个小点,歪歪扭扭地连成一条线。

“真他妈当老子接客的啊!什么叫人近中年?我这是正值壮年好吗!”

邵家珩双手插着腰来回踱了几步,又似不够,不解气地抬脚往旁边富贵竹的花盆上踹了一脚。

富贵竹的花盆是陶瓷的,他踹的一脚又用力,当下便嗷嗷两声抱着脚跳了起来。

“哇靠……痛……痛痛……”

连个花盆都和他作对!明天就扔了这破玩意。

邵家珩盯着富贵竹,恶狠狠地想道。

门边传来轻微“咔哒”的一声落锁声,邵家珩朝办公室的门口看去,实木的门关得紧紧的,百叶窗落下看不清外面的情况。

有人?

邵家珩抬眼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十点,公司除了保安还有谁还没下班的?

狐疑之间,他拖着踹疼了的右脚,一瘸一拐地往办公室门边走去。

开了门,门外除了走道上亮着的壁灯,整一层办公的地方全都匿在阴影里,但门边的秘书桌的台灯却开着。

邵家珩往前走了两步,突然感觉到脚底仿佛踩到了什么东西。他往后退了一步,低下视线落在铺了地摊的地面,脚边摆着的……

似乎是一张卡?

单手撑着桌沿,邵家珩翘着右脚俯身把纸拾了起来。前后翻看了一下,原来是一张蛋糕店的积分卡。

背面的格子已经贴满了笑脸的贴纸,只留下最末的一格还空着。

卡正面上印着的甜甜圈和泡芙看起来好像还挺好吃的。

邵家珩眯了眯眼,端详了几秒,余光不经意落到亮着暖黄色灯光的秘书桌上。

台灯的开关上正摆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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