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回来了,万景清是大喜过望,又看他这一手,更是惊愕:“你是什么修为了?”

“大乘。”

“嘶……”宗主吓了一大跳“这两年你遇到什么大机缘了?”

“以后再说。”司决警惕地持剑护送“吕赓雅前辈何在?”

“他没被捉来,我令他带着弟子们逃了。”

“那便好。”

又斩除了几只巡逻的生鬼,司决轻皱眉头,站到了万景清身前“师尊,你先走。”

“那你?”

“我在此等他。”

“等极域神君?小决,你听我说……”

万景清劝说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股强大的灵力震得五脏六腑都抽疼起来。

但见司决长剑抵地,曾与天道相抗的剑气拨动地脉,引得地动山摇,震耳欲聋的巨响兼之蓦然变色的苍穹,整个世间在他的剑下都仿佛弱小得不值一提。

睥睨,狂傲,孤冷,毁灭。

曾也横行天下的泓玄宗宗主,此时此刻在他的剑意中,竟感受到了切肤的冷意。

他的徒弟在出走的这段时间内,似乎变得比以往更加固执,更加无畏。

银光闪过,空气凝滞,剑起。

数千只法宝锻成的笼子,数千条生鬼与傀儡,数千个向他冲来的走狗,都在这一剑下不复存在。

“走。”

他长身鹤立,持剑以待。

艰难地吞咽下口水,万景清终于回过神来,见识了徒弟的强大,他突然多了一层敬畏之心,不敢再反驳,连同一些还有行动能力的修士,迅速搬着人撤离了。

修士们的动作都很快,毕竟他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眨眼间,方才还满满当当的“监牢”便只余一地残骸。

窒息的寂静中,群山蛰伏,高大的剑修立在天地之间,只观背影,便让人遍体生寒,屈膝臣服。

蓦然,沉寂的灵力波动了一瞬。

令人生厌的娇媚声音在他身后缓缓响起。

“你终于来了……好大的阵仗。想杀我,便动手吧。”

杀意在冷肃的寒风中冻僵了来人的脸,他听见司决低沉得像魔鬼的话语:“顾玉书,你想死在我手里,但我不欲杀你。我会把你用过的手段一样样还在你身上,我会拆你的魂,削你的骨,令生鬼啖你的r_ou_,令傀儡喝你的血,让你丧失神智,奴颜婢膝,为所有折磨过的人赔罪,与炼心君一起地狱无门飞升无法,从此不得超生。”

顾玉书听见自己的牙齿被自己咬得发响,他浑身剧震,几乎说不出话。

“你……你……变了……”

变得更加y-in暗难测,像一个真正的,无法揣度,残暴冷情的魔修。

曾经癫狂徒一度想将他培养成如此,但他从未真正残忍过,使得癫狂徒大失所望。

顾玉书在这一刻恍然明悟,或许早在深渊之中司决就已陷入黑暗,只是他太会忍耐,才在魔道与剑道间游走得如鱼得水。

司决侧过脸来,他的面容依旧冷峻,只有一双眸子透露着惊人的血色。这是他成为裁决者后一直压抑在心中的yù_wàng,嗜血,杀戮的yù_wàng。

他已经压抑了太久。

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虚界此时依旧一片祥和, 莫清带着两个人在庖房煎药, 等晏重灿起来便喂给他喝。

他刚经受完惊雷天火与雷电的淬炼,浑身寻不出一块完好的肌肤来,沉睡时呼吸中还带着火花, 天倪无论如何也不敢教那些姑娘们知晓, 只道晏重灿在外受了伤,是回来接受治疗并静养的。

晏重灿昏昏沉沉地做着噩梦,他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梦里都是幼时被关在无边黑暗中的司决, 他喊着疼,喊得撕心裂肺,晏重灿想抱他, 却一直碰不到他,急得他在梦里也眉头紧皱,不断呼唤着。

淬炼时的疼痛几乎让他崩溃,若不是天倪的确把握得当, 将惊雷天火控制得极其j-i,ng准, 他恐怕早就在如斯恐怖的痛苦中自寻了断了。每逢撑不住时,他便想起司决在更小的时候经历过的比他更非人的痛, 于是一种仿佛与司决共同受苦的心疼与甜蜜又在他心中撑起屏障,助他咬牙坚持下来。

好在一切结束后他便舒畅了许多,正如吕赓雅与万景清推测的那样,他的灵魂与身体达到了最佳状态,本来还在元婴中期的修为, 在淬炼中猛涨至了化神大圆满,离大乘只有一步之遥。这也是得益于他在十丑村的修炼,让他气海扩大了数倍,使得事半功倍。

“……还好么?”天倪替他擦去冷汗,听他一直在嘟嘟囔囔地喊着谁,无奈一笑。

想了想,她还是在他身上滴了几滴自己的血。紧接着晏重灿满是裂痕和伤口的皮r_ou_便r_ou_眼可见地迅速愈合,回归了原样。看到奏效了,天倪长出一口,“幸好我的血真的有用。”

获月趴在床头也兴奋地扇了扇翅膀:“这是不是就好了?”

“嗯,等他醒过来,喝点药就全好了。”

正说着,许是身体没那么难受了,晏重灿眼睫微颤,勉强睁开了眼:“师兄……?”

“醒了?”获月立马激动地扑到他脸上“怎么样,还难受吗?”

被这一团毛球砸清醒了一点,晏重灿摸摸它的绒毛,半晌终于将思绪整理清楚了,挣扎着坐起来,看到守着自己的天倪不禁感激一笑:“谢谢。”

天倪摇摇头,关切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没有大碍,相反,灵力充盈,好像随时都可以出去大打一场。”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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