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纯自己提的要求。”弈木渊衣袖随意一拂。

“呼——”

突然一阵凉风刮过,将门窗吹得紧闭。

很快,桌上的盒子已经无人整理,桌上的算盘也已经无人擦拭。

清凉的微风,轻拂锦帐,拂出清浅双息。

暖榻之上,两人并坐床边,冲动冷静后,气氛渐渐僵硬。

“对不起,我冲动了。”弈木渊捂着印纤细巴掌印的脸,态度诚恳的道歉。

纯姨呼吸急促的按住不停使唤的手,态度更诚恳的解释,“渊木,我不是故意的,我一紧张就会抬手,你……你是知道的。”

纯姨此时恨不得将鸿滨城抓来狠狠教训一顿,要不是他小时候太不听话,她才不会养成情绪一激动就扇人的习惯。

“没关系,是我失礼了。”弈木渊微微别过头,不敢接触纯姨的歉意慢慢的视线。

“渊木,我刚刚是没有准备,吓到了,有准备的话不会那样的。”纯姨扯了扯弈木渊的衣摆,小心翼翼的解释。

“嗯,没关系,你先休息吧,我也回去休息。”弈木渊和善的回道,面染淡淡红晕,下床拿起算盘,作势欲走。

“渊木!”纯姨拉着弈木渊的衣摆,欲言又止。

“时候不早了,善纯今天走了一天也累了,早点休息吧。”弈木渊呼吸不稳的说道。

纯姨抿了抿唇,低头道,“渊木,这是你的房间。”

弈木渊愣了一下,更加不好意思,气氛渐渐凝固。

纯姨酝酿一会,小声问道:“渊木,你要我走吗?”

弈木渊没有回应,算盘被他放回桌上,没有擦拭,也没有回头。

纯姨稍微用力扯他衣摆,将他拉回床边,小声的自言自语,“时候不早了。”

“嗯——”弈木渊坐回床边,怕再次误解意思,没敢有任何动作。

“嗦嗦——”

纯姨捏着他的腰带,有意无意的往下拉扯,弈木渊屏住呼吸,冷静的问道:“善纯是哪个意思?”

纯姨单手捂着发烫的面颊,嗫嚅道:“那——那个意思。”

“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弈木渊心平气和的确认。

“就是那个意思。”纯姨稍一用力,解开了他腰上的结。

“确定是这个意思?”弈木渊呼吸开始不稳,面不改色的进行最后一次确认,纯姨往里面挪了挪,抱着双膝,默不作声。

“咚——”

两抹身影一翻转,重叠在中间,两双沉淀默默柔情的视线,相互交织。

时隔了十几年,至今才知道彼此红唇的柔软度。

但一切都没有太迟。

在最困难时期的坚守,为彼此沉淀的温柔,在交织灵魂时才能更显珍贵。

锦帐的拂动,拂出极力矜持的喘息,美妙的碰撞旋律,和两种不同的似药清香。

云月在都城走街串巷,确认嗜血男子不在后换装去了将军府。

赵夫人一眼就认出没有戴面具的云月,上次在都城被云月扇的那个巴掌,她现在还能感到火辣。

“你个小杂种,我还没去找你,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赵夫人,抡巴掌,重重的朝云月挥去。

“住手!啪——”何将军认出云月是月云公子,毫不留情的先扇了赵夫人,制止她那不要命的举动。

“你竟然敢打我!你反了你!”赵夫人捂着发烫的面颊,发疯的叫嚣,何将军一心烦,将她定在原位,封住她的嘴巴,他回头看向云月时又是另一种模样。

“不知月云公子莅临蔽府,有何指教?”何将军郑重的俯身,恭敬的问道。

“没事什么指教,就是想拜托何将军一件事。”云月平静的回道。

何将军闻言,以为云月有意和他往来,瞬间将她当成座上宾,态度好到快上天,“月云公子哪里的话,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本将军上刀山下火海都给办了。”

“无需何将军赴汤蹈火,只需何将军写一样东西?”

“写东西?哎呀,月云公子,本将军可是武将,打打杀杀还行,写字画画那些完全不行。”

“那样东西很简单,何将军一定能写的了。”

“请问是什么东西?”何将军俯身恭听。

云月眸光一凛,严肃的回道:“是封休书。”

“休书?”何将军惊讶的瞪眼,下意识的往赵夫人看去,赵夫人也以为休的是自己,顿时火冒三丈,她透支气息用力甩开嘴上的束缚,厉声叫嚣,“何参虎!你要是敢休我,我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

何将军似是有所畏惧,硬着头皮拒绝,“月云公子,贱内一向不会说话,若有冒犯之处,请多多海涵,况且她又没有犯规矩,本将军也休不得。”

云月冷冷道:“你多虑了,不是休赵夫人。”

何将军夫妇听到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个意思,全都松了一口气,何将军转而将其他夫人都想了遍,似乎也没发现哪个值得他休,疑惑道:“月云公子是想让本将军休哪位夫人?”

云月指着门口,郑重的说道:“已经离开将军府的那一位,何将军曾经的大夫人,何将军写封她的休书给本公子。”

何将军笑意骤失,警惕的看着云月,快速找好说辞。

赵夫人直接炸毛,拧着何将军的耳朵,目眦尽裂的呵斥,“好啊你,你之前又说给了休书,你竟然还没休了那个贱……那个女的,你活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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