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原配这个二婚对象的状况,阮成建其实跟阮绎差不多,虽然没特别问过,但该知道的倒也都知道。

这次阮成建更是长腿一迈,很有先见之明的早早便将副驾驶的位置占了下来,出租一上路就原地表演起了沉默是金,存在感骤降,明摆一副你们两个可以开始表演了的意思。

但卫旭然挤了半天也只对身边娇小温婉的心上人挤出一句无关紧要的客套:“最近工作忙吗?”

差点没把副驾驶上的阮成建急死,平时绅士就算了,怎么追人也绅士?

周尚青就很直接了,听完卫旭然的问题根本不回答,只看着窗外对他道:“今天谢谢了。”

卫旭然顿了顿:“应该的,小穆没事就好。”

周尚青一声轻轻的“嗯”过后,车厢里便再次安静了下来,卫旭然难得的不知所措了,好像不论过了多久,在周尚青面前都永远慌乱的像个愣头青。

还是阮成建实在看不下去了,主动帮忙道:“尚青你今天不是不舒服?不然留在这里陪小绎和小穆一天,明天再回去?”

卫旭然闻言立马扭头看向了她,话音里全是藏也藏不住的关心:“尚青你不舒服?刚刚在医院怎么没说?”

但周尚青再一次无视了他,只回答了阮成建的问题:“晚上不是还要见人吗,上次跟季豫说定的项目。”

季豫?卫旭然心里一动,虽然他跟季航的爸妈没说过话、更没见过面,但名字还是知道的。

阮成建干脆也不藏自己的意思了,直白道:“来都来了,两个孩子也都在这边,王总那边我一个人足够了,你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出来旅游了。”

这跟直接说让她留下来跟卫旭然多处处已经没什么两样了,周尚青一时没了声音,只是她以为就卫旭然的x_ing格并不会加入他们的讨论,哪知道今天的卫旭然就跟转了x_ing一样。

卫旭然后槽牙一紧便对身旁的女人道:“留下来吧,尚青。”

周尚青顿了两秒,然后嗤笑出声,朝着卫旭然展示出了自己的右手:“我戒指都还没摘你就对我说这种话,不合适吧?”

一句反问把卫旭然堵了个严严实实,眼睫顿时便垂了下去,此刻心里所有的难受都在提醒着他,他当时到底有多不珍惜。

但实际对周尚青这话最先听不下去的,是阮成建。

他坐在前排扭头便看向了周尚青,接的很快:“本来这话不该是我说,但既然提起来了,我特别想说,尚青,你这次眼光真的很不怎么样,起码我们当时离婚没有涉及到原则问题,我也知道你其实没多喜欢这次这个,但他偷吃确实明目张胆的过分了,我都已经不止一次听说了,我不信你不知道。”

边上一直安静吃瓜的司机大哥:“!!!”

他原本听着话音只以为是他边上这个在撮合后面两个,哪知道现在人的关系都这么复杂啊。

开了这么多年车,怎么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但司机大哥还是被这三人猛如虎的c.ao作吓得瓜都要掉了。

·

一顿饭吃的宾客尽欢。

自从献祭完崔让小同志,今天的季航就跟开了挂一样,在自家岳父岳母那连连拿分,以活死人,肉白骨的功力把他的印象分光速救了回来。

一杯倒的人硬是强撑着陪自家老丈人喝了小半杯白酒,阮绎拦都拦不住,气的直掐他大腿,小声道:“你烧退了吗就喝酒?”

结果明明已经打过针的季航却红着脸附在他耳边逗道:“喝酒了就不能去打针了鸭乖宝。”

阮绎当时就是一个白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小穆给我说你已经乖乖打过……”

话说一半才猛然意识到问题,登时就紧张上了,盯着季航小声问:“你打了针怎么还喝酒?!”

很多感冒发烧相关的药物都会跟酒水起反应……

见人是真的慌了,季航赶紧在桌子底下捉住他的手捏了捏,勾唇低声安抚道:“护士今天给我量完体温说我已经好了,但我还是让她给我挂了瓶葡萄糖,专门拿来给你交差的乖宝。”

听着耳边浸染上酒意的醇厚嗓音,阮绎瓷娃娃般白皙的面上登时就红了。

信了他的鬼,不是最怕打针吗,还总、总给他说这些忽悠人的瞎话……

好在季航很了解自己的破酒量,他还不想这么快就把自己费劲巴拉拽回来的印象分扣回去,没喝几口便将杯子放了回去,点到为止。

只是后来让doro帮忙订机票,听说只有阮成建一个人回去,周尚青还要再待两天的时候,季航以为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怀疑自己还是喝飘了。

四个小辈的目光全都锁定在了周尚青身上,周尚青不自然一声咳嗽道:“我临时在这边有事,你们不用管我,玩你们的好了,我走之前会告诉你们的。”

四人闻言立马很懂的“噢”了起来,眼神全都若有似无地飘向了卫旭然的方向。

但临到收摊,季航出去放水归来却被不知何时也从包间出来的岳父岳母大人截在了半道。

季航心里警钟大作,小心翼翼地向眼前两人试探道:“叔叔阿姨这是……怎么了?”

周尚青抱着胳膊对他竖起了三根手指,说的简单粗暴:“三点。”

季航本来就喝了点酒,这会儿被一堵更是紧张地捂着自己的小心肝:“您、您说。”

阮成建:“一,我们需要你帮我们劝小绎去英国把斯匹堡的硕士读了。”

季航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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