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每个月都会定期清理键盘, 只不过这次正巧碰上季航在,还犯了错, 这个活儿自然就落到了他身上。

清理个键盘还能有个什么为什么,季航跪在地上很自觉:“……因为爱情。”

“问出这个问题的人,一定是还没有拥有爱情的人。”季航说这话时有一丝丝的哽咽,自己都被自己感动到了。

阮绎抬手就把这句话转述到那条评论底下了。

-“他说等你们拥有爱情就知道为什么了”

本来阮绎就是闲的,想给季航再拉一波仇恨,哪知道底下粉丝忽然狂欢,说这是他第一次翻牌,无数句被喂狗粮里还藏着好多个“kswl”。

“kswl?”阮绎觉得这四个字母最近好像挺火的,他看着都开始觉得眼熟了, 抬起一脚便踩到了踩季航背上, “kswl是什么?我只知道xswl是‘笑死我了’,kswl又是什么‘死我了’?”

季航任阮绎踩着自己的背跪在地上纹丝不动,顿住手上的动作仔细思索一番,也没懂:“让我看看。”

说着, 季航放下手里的刷子,扭身握上阮绎雪白的脚丫子就想起身凑过去看。

只是膝盖才刚从地面上抬起一截, 便“咚”地一声再次砸向了地面, 砸的季航眼前发黑,整个人都蒙了,几乎下一秒眼泪就要掉下来, 终于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到底什么叫做膝盖稀碎一地。

阮绎都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 当即把视线从手机屏幕挪到了季航身上, 光听他膝盖磕到地上的声音都觉得自己的膝盖生疼。

但大概是跟季航待久了,他的脑回路也开始变得奇怪了起来,阮绎怔怔地看着眼前握着他的脚跪在地上久久沉默的人,脱口而出就是一句:“平身?”

突然行这么大的礼做什么,也是怪吓人的。

季航在地上跪久了,把腿给跪麻了,这会儿一双膝盖就跟焊死在地上一样,完全不能动弹,整个下半身失去知觉,只剩深深的淤青缀在那里。

季航被砸蒙了,茫然无措地仰脸望着椅子上的阮绎,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

阮绎一颗心瞬间揪了起来,从季航手里抽出脚的本意本来是想赶紧把人从地上拽起来,结果他低估了昨晚季航造孽的能力,脚心一落地,腿上便是一软。

季航就眼睁睁地看着阮绎从椅子上一起身,就紧跟着在他跟前扑通一声跪下来,正和他膝盖对膝盖。

看着和阮绎膝盖近在咫尺的凌乱键帽们,季航背后的冷汗当时就下来了。

阮绎则是感觉自家地板都要被他砸穿了,膝盖一阵钻心的疼,第一秒就把身上其他所有酸涩都掩盖了过去,脑子瞬间停转,两人都傻了眼,愣是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好了,现在两个人膝盖上都有淤青了,一家人整整齐齐。

只不过一个是虚的,一个是被折腾的,他们就都不该从床上下来。

静默里,一通无声的大眼瞪小眼,完了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总之阮绎板了一上午的脸终于是板不住了,和季航齐齐笑成一团。

两人跪在地上一边喊疼一边笑,颤颤巍巍互相拉扯了好几下才从地上起来,然后双双躺倒在床上。

笑容刚停没多久,季航就想起了刚刚惊险的场景,话音里满是后怕:“还好你刚刚没跪到我拆下来的键帽上,真的是……吓死宝宝了。”

感受着扶在自己后背上的大手,阮绎心里很暖,但他并不表现出来,只警告地瞪了他两眼:“一盒避孕套就六个,差点一晚上全被你用完了,你下次要再敢这么胡来,以后就漂流瓶见吧。”

鬼知道他经历了什么,阮绎永远忘不了他今天早上一睁眼那个浑身酸疼的劲,有那么一个瞬间甚至让他有种自己一夜之间变成高位截瘫的错觉。

但季航自己的膝盖都还疼着,哪里需要阮绎说,这会儿一听阮绎的话,赶紧连连摇头:“不来了不来了,真的来不了了,我刚点外卖,点了韭菜j-i蛋,还点了山药汤,点了黄秋葵,还点了个爆炒腰花。”

前面就算了,但阮绎真的是被他最后那个“爆炒腰花”给气笑了:“你没事多看看书行吗,吃什么补什么这种说法不是早就被辟谣了?腰花并不补肾,猪脑也并不补脑啊。”

“封建迷信你知道吧,图个象征意义。”季航说的头头是道。

阮绎翻了个身,平瘫在床上就不想动了:“反正你怎么都有理。”

季航正想接话,他的手机就响了,但他正忙着伸手把阮绎往自己怀里捞,这会儿看也没看对面是谁,随手把手机往自己朝上的耳朵上一放就不管了:“您好?”

结果电话那头没头没尾就是一句:“还在清键盘?”

听着这个半生不熟的华丽声线,季航望着他们家小朋友的后脑勺愣愣地眨了好几下眼,才从自己的储备库里找出一个可能的人选,当即停下自己撩拨阮绎的手,迅速拿起手机递到自己眼前看了看,当时就震惊了:“我靠?钟老师?”

钟亦依在床上嗤笑:“钟老师是什么称呼,这又是谁教你叫的?”

他也是刚刚睁眼才看到的热搜。

季航从善如流:“好好,哥,您怎么有空想起来找我了呢,稀客啊。”

这头阮绎一听到自己“理想型”都不用季航再去弄他了,咔一下就自己在床上反过了身,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季航手里的手机,看的季航又好气又好笑,心里都快嫉妒死了,手上却还是按下了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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