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用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蹭了蹭郁凌,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吼声,像是在应和着郁凌的话。

郁凌稍稍有些可惜,塞巴斯蒂安还小的时候声音嫩生生的别提多可爱了,如今威武是威武了,却一点也不萌了……

塞巴斯蒂安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高高兴兴地摇着尾巴。郁凌瞥了他一眼:“在外边别这样,看着像狗。”

塞巴斯蒂安摇尾巴的动作顿时一停,然后它默默地,默默地把尾巴垂了下来。

qaq主人嫌弃我了肿么破!

郁凌自己没打算住进荣禧堂,不过他也没打算让贾政一家住进去。解决了这件事情之后,他又闲了下来。

作为一个决心做神棍【划掉】国师的男人,郁凌觉得自己就算没有真神通,也得会忽悠,不仅把凡俗的经书看了大半,还对着陌软磨硬泡要来了一些大概在仙界不怎么的玉简。几个月过去,如今郁凌已经拥有了一个神棍【划掉】国师应该具备的素养,他准备开始给自己造势了。

“琏儿呢?”这天,郁凌又一次睡到日上三竿,索性他的临江苑内部封锁得牢牢的,一点风声也漏不出去,否则光是这一点就够贾史氏抓他的小辫子给他套上不孝的名头了。

“回侯爷的话,琏少爷正在看书。”答话的是郁凌几个月前买的小厮,是一个身姿矫健的年轻人。郁凌对于取名字一道不怎么擅长,干脆就给他取了个草药的名字,叫做川乌。

“什么书?”郁凌又问了一句。

“《论语》。”川乌答道。

郁凌满意了,这便宜儿子还算听话。他懒洋洋地从床上起来,让川乌伺候他洗漱,等他换了身素色长袍之后,郁凌转头对川乌吩咐道:“本侯爷今天要出门。”

川乌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似乎在说,侯爷如今还在孝期,出门不好。

郁凌却很无所谓,曾经有人说过,“登仙途,斩尘缘”,他既然准备做神棍【划掉】国师,变得不在意俗世间的亲缘关系也是正常。

“本侯要出去摆个摊子,给人治病。”郁凌的口气十分理所当然,可川乌却被他的话吓了一跳。

“侯爷,您什么时候会治病了?”川乌不是故意想要质疑主子的,然而侯爷这话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虽然跟着主子的时间不长,川乌多少也对自家主子有些了解,虽然和坊间传闻的纨绔大少爷有些不一样吧,不过侯爷对医术根本一窍不通这是肯定的。如今听了侯爷的话,川乌着实有些惊讶,侯爷想去摆摊子给人治病?还是在孝期?这……

川乌不明白侯爷究竟想要做什么。

郁凌瞥了他一眼:“照做就是。”

这个时代可不讲究什么人权平等,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三六九等分得清清楚楚。

说句实在话,若是托生皇族,郁凌怎么着都会去争一争龙椅——再不济也要做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什么的——可如今成了贾赦,这条路自然行不通,做个国师,造点仙气,也能让自己的身价高一些。

郁凌可没打算对谁下跪磕头。

他用上了命令式的口吻,川乌自然也不再多言了。等到郁凌吃完了早膳,川乌已经准备好了东西。

然后,荣恩侯就大摇大摆地出门了,身后跟着六个小厮,手中都拿了好些东西。

出了荣宁街不远,郁凌就让小厮把东西都放下,一张紫檀木太师椅摆在街边的青石板路上,在椅子前又摆了一张紫檀木的长方桌,左边竖着一块幡布,上书八个大字——救世济民,灵丹妙药。

郁凌就这么大喇喇地在太师椅上坐下,几个小厮在左右两边一行排开,气势十足。

“哟,六哥你瞧瞧,那不是荣国府的贾赦?”荣宁街就在皇宫旁边不远,附近住着的也都是贵人。不远处的酒家二楼,一个唇红齿白、周身贵气的少年正一脸调笑地看着“地摊”前的贾赦。

少年对面坐着一个穿着深色袍服的青年,青年的五官十分俊美,就算他现在面无表情冷着一张脸,也十分吸引人。听到少年的话,青年似乎也有了一些兴味,拿着折扇将雅间的竹帘微微挑开,往外看去。

“果然是贾赦。”他收回手,那竹帘便又垂了下来。不过少年却很有兴致地把它整个卷了起来,饶有兴致地看着贾赦。

“他在这儿干什么呢?”少年——也就是当朝八皇子司徒淩,对那个在街边摆摊的荣恩侯很感兴趣,“还‘救世济民,灵丹妙药’,素来听闻贾赦是个混不吝的,今日一看,果然是个有趣的家伙!”

“他现在还在孝期吧?”六皇子司徒淇微微皱起眉,有些疑惑,“就算再混不吝,也不至于连守孝的规矩都不懂。”

“六哥说的也是。”司徒淩拧起眉,也感觉到了奇怪之处,一时间对贾赦更好奇了,“六哥,要不我们下去看看?看那贾赦到底有什么本事,也敢挂出‘灵丹妙药’的幡布!”

司徒淇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他对贾赦并非全然的好奇心,更多的是想试探一下这位荣恩侯。他对贾赦了解不多,但也听闻过坊间的传闻,就算之前的不清楚,近日贾家的事儿可不少。无论是贾赦在玄真观后山“走失”,还是后来贾史氏话里话外暗示贾赦已死、让贾政住进了荣禧堂里,一出一出的都是好戏。

然后,贾赦又回来了,身后还跟了只老虎。贾赦一回来就把贾政一家赶出了荣禧堂,又把荣禧堂给封了,说是父亲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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