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里内j,i,an一大把,被抓住的那些超过八成是琴酒的手笔,琴酒叛离组织后,就没再听说过组织又抓到了叛徒。这里面固然有其他人不作为静观其变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那些内j,i,an学聪明了,不敢在这种敏.感时期出头,以免枪打出头鸟。

于是机缘巧合下,组织出现了一段用来寻找琴酒下落,追查机密泄露来源的沉默期,而这段沉默期,恰好处于琴酒几人到平安时代的时间。

在沉默期里,组织的人没有找到新的内j,i,an,组织中也没有出现新的叛徒,而在此之前,只有琴酒叛逃下落不明,由此不难推断,组织机密是琴酒泄露给.警.方,二者合作了。

很简单的逻辑推理。

琴酒是手刃叛徒和内鬼最多的组织成员,自然深谙这方面的套路与组织知道后的反应。他既然敢在离开的同时顺便反咬组织一口,就不会什么准备都没做,事实上,贝尔摩德的亲自出手就正好说明他之前留下的布置生效了。

“有一点我要纠正你,他们找不到我,所以才通过这样的方式给我下最后通碟,而不是故意挑衅你们。”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平坦结实的小腹,琴酒的口气格外云淡风轻,可他所说的内容却与重磅炸.弹无异,“还记得我交给你们的那份机密吗?我在拷贝里面的东西时,把组织的资料库毁了,包括他们进行了几十年的某个实验项目的数据。”

赤井秀一手一滑,险些把车开进绿化带。他拿充满古怪之意的余光来回扫视琴酒良久,才艰难地憋出一句:“够狠。”

能让组织透过袭.警.来给他下个最后通碟,可见被他毁掉的资料有多重要。从某种层面上来说,他是个惹不起的狠角色,因为他的人生中与他人的交往只有三种关系:陌生人,合作,以及不死不休。

除非有绝杀他的把握,否则赤井秀一很有理由相信,即使自己和柯南他们千辛万苦把他弄进了监狱,他也有办法在上刑场前从他们身上撕下一块r_ou_来。

死不死还在其次,痛彻心扉却是一定的。

真想知道组织究竟干了什么蠢事才将他逼到这份儿上啊!

赤井秀一先是为琴酒的狠厉而头皮发麻,不过一想到现在焦头烂额的是自己对付了那么久的心腹大患,他的心情顿时又美妙起来,幸灾乐祸地说道:“他们应该是怀疑你手里掌握着那些资料的备份,所以只给你下最后通碟而没有立即动手吧?”

琴酒嘴角微扬,笑容冷淡:“嗯,但我没有备份,他们注定要做无用功。”

闻言,赤井秀一眉梢一挑,没说信还是不信,而是直接道:“那可就不巧了,我要带你见的人刚好对那份组织机密非常感兴趣。你的回答,她一定不会满意的。”

打了个哈欠,琴酒懒懒掀开眼皮,日光透过车窗打在他眉宇间,衬得他瞳色剔透得几乎藏不住任何东西。

他拂开快要落进眼里的头发,不愠不火地问:“是宫保志野,还是贝尔摩德?”

握在方向盘上的修长手指一紧,赤井秀一难掩眸中复杂的心绪,却不知是对那两个名字中的哪一个:“后者。”

他不知道琴酒如何知道“宫保志野”这个名字,更不清楚琴酒是否知晓名字主人如今的真实身份。

想起那个因为组织几乎失去所有亲人的女人从喜欢的人口中知道他们与自己的仇人合作时的反应,赤井秀一又愧疚又头疼。

到底是自己亏欠了宫野明美,伤害了她。

“……”琴酒斜睨他,“我真想崩了你。”

赤井秀一“扑哧”笑道:“在见到她之前先饶我一命吧,说不定我还能保护你呢。”

“你保护我?笑话。”

嘴里说着笑话,琴酒脸上却没有半点笑意。

他跟贝尔摩德的烂账组织里无人不晓,挑这种.敏.感时期见面,贝尔摩德想膈应组织,还是膈应他?

“看来你和她真的有一些fēng_liú往事?”赤井秀一咂咂嘴,舌尖泛起不受控制的淡淡苦味,字里行间也不自觉洋溢着些许酸涩,“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琴酒意味深长地眯眼看他,戏谑道:“始于床伴,终于情人,毁于组织。怎么样,喜欢这个回答吗?”

赤井秀一脸色发黑,咬着后槽牙不答。

……

贝尔摩德倚着车门,斜倾的身躯包裹在修身连衣裙中,勾勒出曼妙的曲线。经典的黑白搭配与最上方敞开的两颗纽扣充斥着奇异的禁欲和诱惑两种气质。

淡金色卷发披散在肩上,有几缕调皮的发丝贴着线条优美的锁骨与细腻的肌肤,又随着胸腔的起伏而不断滑动。她一撩长发,红唇美目均含着浅浅的笑意,慵懒地迎向明媚晨曦。

人是美人,车也是豪车。造型张扬的玛莎拉蒂静静任她倚靠,引擎仍在发动,轻微的机械运转声如同巨兽打盹时从喉间溢出的轻鼾。光滑的车窗上贴了几张稍显幼稚的q版贴纸,那些圆滚滚的小人儿细致地表达了绘画者的童真,同时也为神秘莫测的贝尔摩德添了几分真实的人味儿。

一人一车停在旷野间,头顶是万顷晴空,脚下是沉稳大地,她们肆无忌惮地释放着自己的骄傲和孤独,充满了足可进入世界名画的意境。

而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大批警车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包围圈,正好将他们圈在中间,蛰伏不动。

“她到底想干什么?”透过望远镜倒映出的近乎完全静止的画面,服部眉头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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