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不想,正坐在英灵座上的迦尔纳直接踏入召唤阵,来到他的身边。

正靠近洛十一的迦尔纳突然触及到对方缠着绷带的身体(几位刀剑付丧神出去买的绷带),眼里闪过一丝慌乱,“er,这是?”

察觉到洛十一身体的异样,迦尔纳连忙环住对方如今瘦弱不堪的身体,心下那股愤怒却无处可去。这是他们看着比什么都重要的人,却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伤成这样。那是胸口的位置,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心脏长在右边,是不是他就再也感受不到对方的召唤?甚至死在一个他完全不知道的地方,永远的埋在在那里,谁也不知道?

虽然如此,哪怕再愤怒,太阳之子却压抑着心里那头凶兽,表面上依旧不显。

“看着他。”洛十一微微蹭了蹭迦尔纳的胸口,像是见到了主心骨一般,本来强硬的态度突然软化了下来,对着他有气无力的说道。

“是。”

见迦尔纳乖乖看了过去,一句话也不问,洛十一一同看了过去,突然问道:“为何要攻击我。”

冷静下来的洛十一和最开始见到三日月宗近时候的洛十一j-i,ng神状态发生很大的改变。最初的他觉得哪怕对方不是捅他的人也也不管不顾,直接下了判决,觉得就是对方。而如今他能感觉得到他摆脱了生命危险,也摆脱了时计塔,更是摆脱了魔术协会的控制,是他能难得不用绷紧神经的时间段,而且,迦尔纳也在身边,能对迦尔纳产生威胁的,除去同为英灵的那些以外,真的不多。

起码此刻此地,每一个能打的。

所以他开始问话,打算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虽然不知道为何男孩会这样问,但看出对方此刻有了交谈的意思,那就是一个好现象,所以三日月宗近并不急,而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他也不会去好奇,估计和突然附身过来的这位有关联,因此他倒是回答了对方的问话:“因为你是新来的审神者,而我们不需要审神者。”

“审神者?”洛十一脑子里空白了片刻,这是什么?

他的世界里并没出现过这个词,也没出现过这么一位神祗亦或是职称,所以他不解了。

“审神者是审判神明,能听到神的启示之人,而您,是这座本丸新上任的审神者。如今时之政府要除掉这座本丸,而您便是他们派下来的‘陪葬人’。”因为要用到洛十一,所以三日月宗近并不打算隐瞒什么,越是摸黑时之政府越好,因为他看得出来,对方那股疯狂劲可不是时之政府能直面的。

那是真的不要命的疯狂,更何况……

三日月宗近对上那位自听到男孩的话后就一直看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男人,那一双绿色的眼睛一片宁静,三日月宗近从里头看不到任何东西,就如死水一般静,毫无波澜。

这男人,绝对不是弱者,那股气息,哪怕坐着如此之远,都让他有些要喘不过气来。对方的威压不要钱似的往他身上压来。

“时之政府?‘陪葬人’?”听到三日月宗近的回答后,洛十一皱了皱眉头,第一次正面打量对方整个人,从上至下一出不漏,却看不到任何破绽,这是一个会玩心计的男人,幸好,他身边跟着的是迦尔纳,“那么,你如今为何要救下我?我没记错的话,我可是捅了你一刀。”虽然捅在了腹部上。

洛十一可没忘记。

他身体如今缩水了,当初本来就因为误食了人鱼r_ou_而长生停止生长的身体,如今再次缩水了。然而他却能感觉得到,人鱼r_ou_带来的诅咒却完完全全解开了,也就是说这身体正常来说,没意外的话是能成长的,这是一件好事,想当初和他一起的那位名为八百比丘尼的巫女,到他离开后都没找到死去的方法。

“因为您当初,这里所表达出来的情绪,让我想了另一条路可走。”三日月宗近指着自己那双带有新月的眼睛,“我想,您必定能反时之政府,而我要的,不过是脱离时之政府,这样不是能不谋而合吗?”

“嘁,谁给你的信心我会帮你?”洛十一突然面露嘲讽,眼里的讽刺盛满,却也不打算隐藏,直直录入三日月宗近的眼里。

“我凭什么去反一个还没杀死我的东西?我现在好好的,哪怕你当时不救我,让我死了也成。”洛十一刚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那一刻,虚虚圈着洛十一的迦尔纳突然一紧,随后连忙松开,就怕弄到洛十一的伤口。

如果说是曾经被背叛前的洛十一,肯定不会去做毫无意义的事情。然而,如今这位被反了的洛十一,却肯定会去搞了时之政府。

政府政府,不就是人类高官的地方吗?真的如三日月宗近所说,合了洛十一的意思。被时之政府算计的他,与他们可谓是能搭把手的一伙人,哪怕那之前这个身体内活着的并不是他本人,然而却是他实实在在的承受了那一招的攻击,说他无理取闹也好,反正他就是想要无理取闹。

然而,他信不过这被称为“本丸”的地方所生活的土著居民,哪怕有迦尔纳在,迦尔纳有贫者之见识,能看穿一个人所说的话真假,却不能看到对方未来会不会背叛。

人心会变,这点,如今的他看得比谁都清楚。

而对方救了他这件事,却是要回报,哪怕这伤口是他捅的,因果就是因果,因为他也回礼过了,这救人反而就成了恩情。

而听了洛十一的话的三日月宗近却不慌不乱的坐在那,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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