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说得有道理。”廖文瑞唏嘘道,“没准儿是真的在骂我呢。”

以他们对业务的熟练程度,很快就把上午的活儿都做完了。

廖文瑞劈完柴,决定以后他如果有机会写个自传什么的,一定要把劈柴心得也写进去。

窦玏给他端了杯金银花茶过来,廖文瑞顺手接过,擦干汗,忽然想起来一句戏词:你耕田来我织布,你挑水来我浇园。

“谢……谢啊。”

窦玏看着他反应慢半拍的样子,忍不住犯乐。

从此不再受那奴役苦,夫妻双双把家还……呸呸呸,什么玩意儿。

“救命啊!救命啊!母老虎又给您来电话啦!救——喂?宴姐?”廖文瑞这会儿保持着一个相当屌丝的坐姿,右腿架在左腿膝盖上,一手拿手机,一手拿茶。

窦玏看了特别想把他的腿掰下去。

“尤耒想红想疯了,现在满世界说你抢他角儿呢!”井宴说,“我给你传送门,你去看看吧。”

廖文瑞心下一沉,没忍住又看了窦玏一眼,窦玏一挑眉。

“好,我去看看。”

窦玏看着他挂断电话,“尤耒?以前和你在一个组合的那个?”

“对……”廖文瑞低声说,“上次试镜,除了我,还有他。”

“我知道。”窦玏见廖文瑞往楼上走,也跟了上去,“但是当时试这个角色的不止你们两个,我记得是五个人,怎么他不去针对那些人,专针对你?”

“我觉得不是他的问题……”廖文瑞打开门走进去,“这应该是他经纪人的意思。”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替他说话。”窦玏关上门,“他经纪人的意思,他会不知道?但凡他劝过他经纪人,也不会做得这么绝。”

廖文瑞心乱如麻,不想和他争吵:“看了再说吧。”

井宴传过来的是一段采访视频,尤耒面对着一堆话筒,脸上一直挂着笑。

有记者问他:之前有消息说,尤先生有望出演陈导的新电影,之后为什么没有后续了呢?

尤耒的表情凝固了一下,很短暂,马上又被他掩饰过去了:“只是有希望而已,试镜的时候碰上了文瑞,只能说导演更认同他吧。”

这话一说完,窦玏的脸马上就黑了:“这话总不是他的经纪人逼他说的吧?”

廖文瑞的表情木然,即便他清楚他和尤耒早已谈不上朋友二字,但真正面临互相诋毁的这一天,他还是尝到了用刀在心脏里搅和的滋味。

“就这样吧。”廖文瑞合上电脑,“就这样吧。”

“别为了这种人伤心。”窦玏摸着他的肩膀,“不值当。”

廖文瑞挤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下午工作的时候,他几乎是使出了吃n_ai的劲儿,龙师傅很赞赏他这个态度,说:“行了,明天再继续打,我教你们怎么让剑上出自然的花纹。”

廖文瑞的胳膊脱力,他明白龙师傅看出来了他状态不对。“谢谢师父。”

“没事,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再拿出干劲来。”

窦玏在旁边跳跳跳:“那我是不是也能休息了师父?”

“你啊,”龙师傅本来想说不可以,但是看他可怜巴巴的表情,愣是心软了,“一起就一起吧,本来今晚也没事。”

窦玏双手合十:“谢谢师父。”

走出锻造房,窦玏想说点什么来活跃气氛,廖文瑞却先一步说:“今天晚上你有没有别的安排?”

“没有。”

“那陪我喝一杯吧。”廖文瑞说,“我请客,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主持人:两位对爱情有什么看法?

窦玏:坠入爱河的人,就像我现在这样。

廖文瑞:爱情使人屁股疼。

主持人:!!!!!

第20章 酒后的廖先生

他们就在院子里的戏台中临时摆了一碟小菜下酒,龙师娘赞助了她自个儿酿的米酒,酒非常香,一下就把廖文瑞肚子里的酒虫勾了上来。

“哇,”廖文瑞一口下肚,发现酒的度数还不低,“挺烈,这酒快赶上二锅头了。”

窦玏举起杯子:“来,瑞哥,敬你一杯。”

廖文瑞有心想喝个酩酊大醉,来者不拒。过了几杯,他心里的难受慢慢翻搅起来,问窦玏:“你还记得我来这儿的第一天,你问我的那句话吗?”

窦玏回想了一下,“记得,怎么了?”

“我最近一直在想,你来这儿是想得到什么?”

窦玏难得地叹起气来,他握着酒杯转来转去。“我的阅历不够,太年轻,需要磨练。”

窦玏现在多大?二十四?二十三?

他二十三岁的时候在干什么?

他在疯狂地出唱片,开着机车去撒野,然后坐在几千米的滨江大桥上写词作曲,天地之间只有他一个人,清冷的月亮陪伴着他,听他唱歌。

“我给你……说说我和尤耒。”

窦玏的手指僵了一下,然后顿首:“你说。”

廖文瑞心口的闸门一下被打开了,他回想起那些一起哭一起笑的岁月,只觉得恍如隔世。

“我第一次见到尤耒,就觉得他很厉害。很多人都在夸我,可是我觉得他才是那个应该被推上高台的人……他很有才华,但是他太不懂运用他的才气了。”

那时候他恨不得去替尤耒规划一切,但是他的设想对于尤耒来说有实践上的困难。尤耒天性自卑,他想成功,却总是害怕自己不能成功,畏手畏脚。

两个性格完全相反的人,却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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